一个魂奴舞动着亡命钩追杀海盗之间,直奔我的方向冲了过来。我立刻连退两步,躲进了船舱。被他追杀的海盗,看见前面有人,竟然毫不犹豫往我身边冲了过来,看样子,是想拿我挡住魂奴,他好自己逃命。
一秒,仅仅一秒钟之后,我、海盗、魂奴就在走廊上连成了一条直线。魂奴的亡命钩脱手而出,打着盘旋扫向了海盗的后脑。如果亡命钩来势不变,崩碎海盗的魂魄之后,必然会打向我的面孔。
我来不及多想,干脆倾出自己的亡命钩,往海盗面上打了过去,两把亡命钩在电光火石之间,同时穿透海盗的首级,在他体内纠缠在了一起。
“开”
“开”
我与对方同时爆喝之中,一齐拉动了亡命钩后面的铁索,两只钩子顿时在相距五米左右的距离上,崩成了一条直线。挡在我们两个中间的海盗紧跟着砰然炸裂,化成两片磷火卷向了走廊墙壁。
跟我较力的黄巾魂奴看见我的兵刃也是亡命钩时,先愣了一下,很快就忽然怒吼一声,双手抓住铁索,猛地往自己怀里绞了过去。我只觉得手上陡然传来一股巨力,整个人差点儿就被他给拉偏了身形那个魂奴肯定是发现我手里的亡命钩是件仿品,才会忽然恼羞成怒。
我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多想什么,干脆把手一松,任由对方拽走了我的兵器。我的亡命钩脱手之后,连在后面的拘魂索在惯性的作用下,像是一条扬起来的鞭子,对准魂奴头顶狠狠抽了下去。
魂奴明明发觉头上劲风乍起,却丝毫没有在意一条抽下来的铁索。可能在他看来,一条普通的锁链对他根本没有威胁。但等他发觉拘魂索其实是阴司法器时,再想躲闪却已经晚了。
凌空抽落的拘魂索像是一把开山利斧,从魂奴头顶劈落而下,与魂奴头上的黄巾相撞一处,一道刺眼的红光从黄巾上飞散而过之后,魂奴头上的黄巾陡然燃起了一团烈火。熊熊火光顷刻间顺着魂奴的头脸覆盖而下,眨眼工夫就烧到了魂奴的脚面。刚才还肆意逞凶的魂奴,仅仅几秒之间就灰飞烟灭,只剩下一副还没烧完的黄巾落在地上。甲板上也同时传来一声魂奴的怒啸,看来他们已经感到同伴被杀,正往船舱这边赶了过来。
我来不及多想什么,伸手抓起地上的两把亡命钩,转身往走廊深处跑了过去:“罗伯特,你他娘死啦赶紧出来给我领路,我要回客房”
“主人这边”从阴影里钻出来的罗伯特领着我往客房跑路时,我伸手往墙上的警报器上使劲砸了两下。几秒钟后,火警铃声就发疯似的响了起来,大批保安也涌上了走廊。
我跟那些人擦肩而过之后,飞快的跑向了客房,一脚踹开房门:“带上家伙,跟我走”
酒舞、地雷他们三个一下全都跳了起来,从床下翻出早就偷偷运回来家伙,飞快的跳出了房门。地雷追上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兄弟,你搞什么名堂”
“捅了大篓子了先别说”我一把抓过罗伯特:“赶紧带我找个监控室”
皇后号上的监控室有十几个之多,除了主控室之外,其他监控室并不是全部在使用,罗伯特带我去的就是一个没有人控制的监控室。
我一进去就反手插上了房门:“地雷、酒舞,你们布防御阵。罗伯特你把监控打开,我要看看外面怎么样了”
罗伯特最先打开的就是走廊上的监控,我跑过的那条走廊已经变得尸横遍地,十多个保安无一例外都被黄巾魂奴给当场分尸。走廊上除了支离破碎的尸体,已经看不到其他什么东西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马上找找附近有没有人”
罗伯特连开了几个视频之后,才发现黄巾魂奴除了干掉几个保安之外,并没再去杀人,而是把人给集中到餐厅里。八名魂奴把四个保安按跪在地上之后,其中一人使劲一按对方脖子,另外一人就趁着他低头的刹那,挥动亡命钩砍落了下去。寒光过处,保安的首级立刻滚出了几米外。
魂奴大步走上去抓起一张桌布扑在地上,又提起血淋淋的人头压住了桌布的一角。很快,另外三名保安的脑袋也被魂奴砍了下来,分别压在了桌布的四个角上。
魂奴首领扬起滴血的亡命钩指着那些吓得魂不附体的乘客说了什么之后,又指了指地上那块血淋淋的桌布。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个人战战兢兢的站起来,把自己的钱包和手表给扔到桌布上。吗投尽巴。
魂奴用亡命钩挑起钱包看了几眼之后,忽然挥手一钩,断了那人的脖子,抬脚踩着尸体,连连怒吼了几声,才有人又站了起来,把自己的戒指和项链给扔在了桌布上。魂奴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回去了。
地雷和酒舞对视之间,异口同声的说道:“海盗”
第一六三章对敌光明骑士
海盗
黄巾魂奴的所作所为的确像是海盗。不,应该说,他们就是一群常年纵横海上的巨盗。但是,我实在想不出,术道上有哪支流派是靠海上劫掠吃饭的
华夏历史上的绿林巨擘,大多数都是啸聚山林;纵横海上的。却屈指可数。就算是明清后期的海上巨寇,也仅仅是在近海活动,没有哪支海盗能在公海称雄。这些黄巾魂奴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酒舞低声道:“项开,我怎么觉得这些魂奴不是出自现代的人手笔呢”
“的确不像”
第一个走上去往桌布上放钱的人扔下去的可是货真价实的美钞。可是黄巾魂奴却连看都不看,就直接把人给杀了。直到有人把嵌有名贵宝石的首饰扔在桌布上,那些魂奴才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而且我还注意到,其中一个魂奴把一只扔在桌布上的手表挑起来摆弄了好大一会儿,直到用亡命钩从上面削下来一层金末子,才算把手表给扔了回去。那个魂奴显然是没见过手表。
换成现在的海盗,在美元和首饰之间,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拿了首饰,不但要跟销货的人分成,而且越是名贵的首饰也就越不好脱手;销赃之后,说不定还会带来麻烦。只有古时候的海盗才更重视真金白银。
我三叔说亡命钩在海上,可能仅仅是听说过亡命钩,并不知道亡命钩的来历。也没见过真正的亡命钩传人。只有那个藏在宇文苑体内,不知道活了多少年头的老鬼,才是真正跟亡命钩打过交道的人。但是,他被囚禁九人窟之后,对外界的变化无从知晓,也就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