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一头巨熊狂吼着挣断了锁链,回爪抓向了竹管。竹管插入熊腹年深日久,早已与皮肉张合一处。熊掌又不像人手一般灵活,它奋力一掏之下,竟将自己得内脏给抓了出来。
巨熊拖着内脏,奋力冲撞铁笼,直将笼子撞翻在地。其他野兽也在那巨熊近乎于悲壮的反抗的带动下奋力撞笼。场面立时乱作一团。
“放箭,快放箭”李固对着城上喊了一声,城墙上立刻贯下一排利箭,将数十头野兽射杀在地,兽群再度安静了下来。
李固喊道:“快,快取熊掌”手持钢刀的庄丁立时抢上,将四只熊掌生生切了下来。满身是血的巨熊一时没死,却只能趴在地上不断的哀嚎。
李固这边还在手忙脚乱的指挥:“快剥熊皮,要趁热剥,不用放血,活着剥就行。”。
所有野兽都在那巨熊的惨嚎声中低低哀鸣。
思宇手指李老三叫骂道:“你丧心病狂,简直丧心病狂”
李老三一愣,不知该如何解释。
李老大却笑道:“思宇小姐这话就说错了。人也好,兽也罢,无非是弱肉强食。说句不中听的话,江湖也好,商场也罢,不过都是在恃强凌弱,谁有强权,谁就是公理,这是天来注定的”
出身御兽门的吴子奕早就按捺不住了,又听李老大在哪大放厥词,心里杀机更盛。双手顿时往枪柄上摸了过去,
我赶紧按住了她的手腕,低声道:“先不要急”
吴子奕强压怒火退回两步。
我清咳一声道:“思宇我们是来做生意的,别争执那些没用的事儿,还有正事要办呢”
我不是为了李老大打圆场,只是在提醒思宇不要冲动。
思宇的狐狸脑袋怎么可能想不明白这点,立刻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理李老大,无论表情还是姿态都恰到好处。
李老大哈哈一笑道:“王先生,说的没错,做生意么,和气生财才最重要。诸位请这边来”
李老大把我给让到了镇妖塔底下,我也紧跟着推翻了我原先的判断。
李家不是在用黄金镇妖,这座宝塔几乎跟法器挨不上半点关系,充其量就是猎王庄的一个标志性的建筑。
李家在这里囤积黄金究竟是想干什么
第一八九章地牢
李固不知道在铁塔下面按了什么东西,几米高的铁塔忽然往左挪来了一点,露出一扇可以上下转动的石门。整个石门在让人牙酸的吱嘎声中缓缓开启。露出了里面黑漆漆的阶梯隧道。
李固用火机点在嵌在墙壁里的油道上,两溜火光顺着青石墙面蜿蜒而下。同道里的油灯也跟着一盏盏的亮了起来。螺旋形的阶梯被油灯照的通亮,却也给隧道增加了几分阴森。
李固比了一个“请进”的手势:“各位请吧”
我立刻迟疑了一下,那座铁塔高达五米,加上里面的黄金,重量数以吨计,可是在他平移的过程当中,我却没有听见任何一点现代机械发出的声音。
这只能说明,铁塔下面有机关。
机关术之所以能被列入术道,就是因为它在鼎盛时期不仅神乎其神,而且制霸术道百年之久。如果,它没有泯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谁也无法预测它会创造出怎样的奇迹。
术道中人下古墓,最怕的不是僵尸,冤魂。而是神鬼莫测的机关秘术,一旦遭遇有机关师参与修建的古墓,盗墓者还的可能就会变得异常渺茫。
我不敢赌,李家人还没完全掌握铁塔下面的机关。
李固见我迟疑,不由得哈哈笑道:“区区一个机关塔,应该吓不住大名鼎鼎的鬼手组吧”
我冷笑道:“常言道: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次我们携重宝而来,小心谨慎一些总没有坏处。如果易地而处,李先生会轻易跟我走进这么一个地方么”
李固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稍稍愣了一下道:“就算弊庄想要黑吃黑,也不敢吃到鬼手的头上。”
我也直截了当说道:“我看这样吧我们交七成定金。由各位把妖狐带出来宰杀。拿到狐狸皮之后,我再把钱款补全。”
“这个”李固这下真的难办了。我提出的办法,已经表现出了相当的诚意,他如果再推三阻四,就等于直接告诉我,他想杀人越货。
可是。要是按我说的来,他还真没有把妖狐弄出来的本事。
李固正在那儿犹豫,我却猛然觉得脚一空,感觉就像是一脚才踩在了没盖严实的下水井盖上,整个人一瞬间陷进去半截。
就在我陷入地底的一刹那间,我明明看见,铁塔周围的石板全都翻了过来,站在附近的人,无一例外的全都掉进了机关隧道。
几个反应稍快的人,抬手想要去按陷阱边缘,却被远处飞来钩状劲气瞬间砍断了双手,惨嚎着掉进了地底。
“王璞”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王璞。
我别无选择松开了手,任由自己顺着青苔满布的隧道滑向了地底。
仅仅过了片刻的功夫。我就落进一件牢房,等我回头看时,我滑进来的隧道口已经被一个雕着虎头的精钢圆盖完全封死,我试着用手敲了两下。那是一个从里面封死的机关,除非有人从背面开启,否则就算我的内力再强几分,也别想砸碎封口。
“王魂你在哪儿”
我听见老陈喊我,立刻回头看了过去。
老陈,吴子奕,吴非他们几个全都和我关在一个牢房里。秦晓日他们在我的斜对个,我正面那边却是李家的几个人。白鲤和何晨他们两伙人,分别落在了其他几个牢房当中。
看样子了,这个机关的设计,应该是按区域划分的东西,因为,我们在上面时都是扎堆站在不同区域里。
老陈指着对面牢房的李固骂道:“你们他妈搞什么鬼”
“真不是我”李固的脸色都白了。
“应该不是他们”
牢房里灯火通明,我能看见他们那边的情景,李老三的手已经被人给剁了,两只断手上的血,想止都止不住。用不了多久就得失血过多而死,就算玩苦肉计,也不可能玩到这种程度。
这间牢房只有一面贴着墙壁,其余三面都是铁栏,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半镶在墙里的铁笼子。我抬手在栏杆上掰了两下,那道比我手指头粗不了多少的栏杆,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