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这么肯定,浓眉大眼、鼻孔上翻、双耳招风、嘴唇甚厚,这就是典型的天生异相,必非常人啊
其实天龙三兄弟中就虚竹的存在感最差,他的出现完全是为了衬托逍遥三老之间的恩怨情仇,若不是猪脚光环笼罩哪轮的到他嚣张啊
丁春秋的手指微动,一道黄烟突然射来,速度之快丝毫不下于无情的暗器。不过凌笑看似在发呆其实心中早已对他充满警惕,正待一脚将其踢散却感觉眼前一花。一道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前面。
锵
华丽的剑鞘倒插于地,剑鞘上闪亮的宝石即使在灰尘中也依然闪着宝光。凌笑看得嘴角直抽。这龙宿还真是暴殄天物,这么精致的艺术品就让他如此随意的插进地下。
丁春秋脸色微变,黄烟距龙宿尚有三丈之远竟突然像是遇到了狂风般迅速消散。见偷袭不成阴狠到:“小辈放肆,可知祸事皆因管闲事”
龙宿翻了个白眼无聊的抠了抠鼻子,手指放在眼前细细查看,表情一愣,一坨黑黑的东西似乎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之后向着丁春秋轻轻一弹,接着道:“难得碰到这么有意思的棋局,我都还没玩够你就想搅局”
丁春秋怒发飞扬,这个俊美的有些不像话的年轻人太气人了今日老仙若是不好好泡制你一下,岂非让江湖人称我老仙善良好欺
还不待动手却见龙宿已经向棋局走去,留给他的只是一个魅力十足的背影
这是彻底的无视丁春秋的怒意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凌笑一乐道:“咋了老仙的脸色有些红啊让人给煮了”
丁春秋双目怒凸,大吼道:“放肆”接着竟然一掌拍来
汹涌的真气中带着一缕缕腥臭之气,凌笑眉头微皱,这应该就是用毒物练出来的化功了吧
逍遥弟子的轻功似乎都不错,丁春秋的速度很快,周围几人来不及反应他已近在咫尺。却见凌笑鄙夷的摇摇头,探手出去轻轻握住插于地上的宝剑,锵吟清唳的剑鸣刺的丁春秋双耳生痛,一股只属于宗师才有的威势猛然爆发
寒光爆射,持剑轻举,剑尖所向竟正好是丁春秋的掌心位置
丁春秋老脸煞白,生生将手掌停在了距剑尖三寸处,反噬的真气让他胸口一阵发闷。再次看向凌笑那淡定的样子,心中已经充满了惊惧双眼一眯抽身后退,凌笑也没有继续追击,只是脸带轻蔑的将剑回鞘,那股动人心魄的气势悄然消散
凌笑心中彻底放心了,这丁春秋果然不值一提按道理他也算是宗师,可这见到宗师就躲的样子已经充分体现了他的心虚。
要不说逍遥派的武功很神奇呢,像丁春秋这种将心思都用在了下毒害人、阴谋诡计上的家伙能有什么武学境界,但其修炼的逍遥派武功却让他硬生生的跨入了宗师级。不过没有武道意境的宗师也就能欺负一下先天高手了,还得是那种没领悟武道的先天高手
一边的苏星河却乐开了花,又是一个境界远高于修为的年轻俊杰而且看其与巫行云的关系也不是师徒,这么说其还是有希望拜入逍遥派的
苏星河这边捻须微笑,龙宿却已经坐了下来。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叫道:“喂。那边一半会打不起来的。咱们先下棋吧”
苏星河一愣笑道:“少侠请了。”
龙宿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在边角下了一粒白子道:“你这珍珑棋局之中,暗含天道至理阴阳、八卦、五行、易经术数,其蕴含的东西实在太过繁杂我也不敢言自己能够破解,只有以边路先行试探一二”
现场一片死寂,充满磁性的声音震撼着每个人的心神,甚至连苏星河都阵阵发愣。他研究了这棋局如许多年,竟都不知道其如此包罗万象
龙宿摸了摸下巴再下一子。棋子落下玄妙的气势从棋盘中轰然爆发众人只觉眼前一阵模糊,刀剑、车马、昏暗的天空、残酷的厮杀,无尽幻象纷至沓来有心智不坚者或修为低下之人甚至开始捂着大脑痛苦嚎叫
众人忙运功力护住周身,幻象消散但有如山崩海啸般的气势仍一的从棋盘之中迸发出来
“难道这才是珍珑棋局真正的下法吗”李寻欢不禁皱眉轻道。
凌笑摇摇头,否定道:“你性格淡然,胸怀坦荡全无杀机,所以你的棋道不会引出这么强烈的武道意境。但正是因为缺少一股进攻的锐气,所以被棋局本身所一步步引入困局。而龙宿的下法充满了进攻性,所以一下子就引出了棋局中所含武道意志,正是棋局遇强越强的特性”
李寻欢低头沉思。笑道:“想不到凌兄也精擅此道,不如一会也下场走一遭”
凌兄胸有成竹的点点头。“我不会下棋,但却了解布局者的心”
龙宿转眼间已经下了三十余子,狂暴而又变化多端的气势不停散逸,两人的长发飞舞衣衫猎猎。丁春秋已经不再轻举妄动了,并不是他真的怕了凌笑等人,而是他发现这棋局绝对有问题。
他了解自己的师兄,这苏星河对师傅忠心不二,与其研究棋局三十年不如一心思虑报仇才是正事。想一想,如果有人想怎么杀你想了三十年,那会有多么可怕所以苏星河一定有秘密
龙宿将棋子握在手中已经半天了,可他还是没有落下,不是惧怕了那翻滚咆哮的气势而是他不知该往哪下了,因为无论他怎么做都会被黑子所围堵。你强硬那黑子便更强硬每一次都与你刚正面,绝不拐弯抹角做些蹲草丛袭击路人的事。最好的结果便是势均力敌,只是黑子优势已成,哪怕势均力敌到无子可下,也还是黑子的优胜
龙宿撇撇嘴叹了口气道:“若是给我三年时间说不定我能研究出比这更猛的棋局,现在却是破不了”说着摇摇头把棋子一扔起身离开
苏星河自然不会承认这年轻人比师傅强,但还是礼貌的点头道:“少侠所言让老朽茅塞顿开,多谢赐教”
丁春秋见龙宿让开忙厉声道:“苏星河这棋局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苏星河看着丁春秋突然笑道:“你害怕了若这棋局解开便有你伏诛之日”
丁春秋闻言差点将牙咬碎了,这种泄愤之言原本该当无视才对,可是丁春秋却突然感觉其竟真的有可能发生
“可还有哪位豪杰想要尝试一番”苏星河再次问道。
众人相视无语,经过刚才龙宿那一局谁还敢上前献丑慕容复、段延庆与鸠摩智等人原本还想下场,但如今却是打定了观望的主意
丁春秋一看哈哈笑道:“苏星河,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着便打算动手,锵吟就在这时凌笑又把剑拔出来了,锋锐的剑意冲天而起。
丁春秋浑身一僵回头看向凌笑,凌笑却又调皮的将剑插回鞘中,老子就是要吓唬你
“你们谁会下棋”凌笑回头问道。
“费脑子的事情贫僧从来不做。”佛印理直气壮。
“我的棋艺不精。”花满楼摇头感叹,无情同样跟着摇了摇头。
“我连啥是围棋都不知道。”吴迪沮丧的说道,家境贫寒的他可没闲工夫学什么围棋。
“我倒是会下,但仅限于知道规则。”林仙儿小声道。马小虎还在一边对着净世龙珠傻笑
凌笑白眼一翻对着苏星河问:“你师傅可说过只准一人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