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句声音有点大,让段幕臣的心也跟着咯噔了一下,莫云迟知道段幕臣要处理黎夏末的事赶紧拉开门要出去。
不巧的是门外段擎西刚好走过,这间总统套房的隔音虽是极好,可是莫云迟刚把门打开准备出来,于是声音直接传入他的耳朵,熟悉的声音敲击着他的耳膜。
脚步顿住,心脏也是一沉,转身看过去。
第一卷一句承诺,一生执着006对他来说,最宝贵的东西
脚步顿住,心脏也是一沉,转身看过去。
莫云迟从里面出来看见他也是一怔,接着对身后的段幕臣对了个口型,并没有发出声音,“段擎西。”
段幕臣轻蹙剑眉,不动声色的点头,莫云迟也赶紧离开这里去办刚才段幕臣交代的事。
段幕臣悠然的站在总统套房的门口,一双黑眸并没有将段擎西放在眼里,直接将他无视然后准备将门关上,却被一股力量阻止住。
段幕臣淡淡的抬眸,剑眉微蹙,言简意赅,有些不悦的问,“有事”
“你的房间里有一个女人我想看看。”段擎西的直觉太过猛烈,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可能吗
段幕臣好像听了一个笑话一样轻蔑地看着他,自从刚才听了莫云迟说的事之后他对他极其厌恶,这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男人竟然将跟自己生活两年的未婚妻送上别的男人的床。
该说他什么呢丧心病狂吗不丧心病狂都不够。
而他,好像还是他名义上的侄子。
“先生,我不认识你,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在命令我呢”段幕臣淡淡的叙述着,最后四个字却如冰冻千年的寒冰般刺骨。
这里住着的人非富即贵,甚至有的不仅身份尊贵,而且富可敌国,都是他不能惹的人物,但是此时的他就是被那个熟悉的声音冲昏了头脑。
“我只是想进去看看。”段擎西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大手抓住门边想要推开进去,可是才刚刚用力
段幕臣一只大手抬起,轻易的抓住他的手臂,然后用五分的力道将他甩出去,段擎西竟然控制不住的后退几步。
“不可能。”他仅仅留下三个字便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不再理会门外有些诧异的段擎西。
段擎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然后挽起袖子上面赫然印着一枚五指掌印,并不是十分的力道,却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他抬眸看向这件房间的门牌号,4309,应该是他听错了或者是想多了吧夏末怎么会在这里呢
她应该在4319才对。
今晚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恐怕此时自己也是被这件事刺激到了吧,所以不要再想了。
一门之隔,他在门外,她在门内,这辈子,注定有缘无分。
而此时的段擎西自然也不会知道,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这辈子对他来说,最宝贵的东西。
段幕臣将外室的灯全部关掉匆匆回了内室,见她一脸痛苦的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向无头苍蝇一样不知道往哪里跑,他蹙眉,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带着她去了浴室。
好像是心意相通,知道她想干什么似的
在门外等着她将胃里翻腾的东西吐出来,双手环臂依靠在门口,过了有一会儿她自己虚弱的扶着门框出来,一脸的苍白。
还以为这女人喝了酒够安稳,原来是还不到时候而已。
无奈的摇摇头准备扶着她让她到床上再睡一觉,却发现刚才她应该是不小心将污渍弄到了自己的身上
接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第一卷一句承诺,一生执着007一个让他意外的她
接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一向有洁癖的段幕臣段二爷竟然亲手将她身上带着污渍的衣物脱下,扔在一旁,于是她的身上只剩下里面的一件没有被污染的吊带和安全裤。
只不过那表情紧紧的粗着眉,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好像真的很纠结。
看着她凹凸有致、曼妙玲珑的身材他更是怔住,喉咙上下滚动了下,然后不自然的将视线撇开不去看她。
谁会想到,一身老土的黑色职业装下,会有这样一个让他意外的她。
小心翼翼的将她扶到床上让她睡着,然后大半夜的又吩咐服务生将她的衣服拿去洗了烘干。
这件衣服,她明天一定要穿,而且要穿的整齐,要不然怎么反击
而他也改变了主意,他不能碰她
至少,现在绝对不能
一个晚上他基本上没有闲着,见她吐了一阵还是难受便又在凌晨两点钟的时候找人做了醒酒汤。
可是谁知睡着的她也别扭的很,闭着嘴巴什么都不肯喝。
只是她也知道反抗了,梦里的阮秋月一直让她喝酒,她不想再喝,她就逼着她将所有的酒都灌下去。
反正,就是闭着嘴巴什么都不肯喝。
最后还是他想出了一个比较机智的方法
段二爷对谈恋爱这方面一窍不通,但是上次偶然看到电视上喂药的方法,这次效仿一下也未尝不可。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她这样,竟然让他愿意屈尊降贵喂她喝醒酒汤,也可能真的是那一开始的味道,让他就此上了瘾,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