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姑娘,你们口中的那样东西,是不是指的某种上古的修行功法”
“是啊”宫紫洛的眼中骤然射出两道光来:“那种上古功法,该不会真的就在你的身上吧”
“到底是什么功法”
“异道经啊”
“什么”
叶东猛然一震,原本他以为什么修行功法,不过是秦家天人为了嫁祸自己而编出来的,然而没想到,他指的竟然是异道经
那样的话,他还真没有说假话,虽然叶东并没有真正的异道经,但是他所修炼的血海战天道就是源于其中,只不过是不完整的,甚至他自己都需要找到
看到叶东沉思的样子,宫紫洛的眼中亮光更甚了,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道:“真在你身上吧,能不能借我看看那可是上古第一奇经啊”
上古第一奇经
这个名号让叶东意识到,看样子关于异道经的传闻,其他诸界知道的人并不少,只有像自己这样来自于十界的人才会一无所知。
“宫姑娘,我可以以我师兄人王大羿的名号起誓,异道经绝对不在我的身上,而且我也很想知道它的下落”
既然叶东都搬出了人王大羿,那可是宫紫洛的外公,宫紫洛自然也就相信了他的话,不过仍然是面带遗憾的道:“唉,上古第一奇经啊,要是能够看一眼,死也值了。”
“宫姑娘,这本异道经我虽然也有耳闻,但是我生长的世界是个小地方,知道的并不多,你能不能给我讲讲”
异道经之所以能成为上古第一奇经,是因为它所涉猎包含的内容极为详尽,而且是剑指偏锋,和正统大道背道而驰,但是据说但凡是能够得到哪怕是部分内容,都足以跃升化龙,纵横天下。
甚至,哪怕是天人,对于异道经都是垂涎已久,这其中的原因就不是宫紫洛所能知晓的了。
只可惜,任何人都不知道异道经究竟藏于何处,有的人说是已经被毁,有的人说已经坐了某位大能的陪葬之物,但是不管怎么样,只要是有一点关于它的消息,任何人都会闻风而动
异道经总共分为三卷,分别为异天道、异地运和异人宇,以天地人三才来命名。
天道,地运,人宇指人体,都是修行者所需要追求的大道,然而异道经之作者却是提出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大道
光是听宫紫洛的介绍,就让叶东悠然神往,更何况他还亲身修炼了血海战天道,应该是属于异人宇这一分卷之中的内容,对于此经的强大深有体会,开创此经之人才是真正的具备大神通之人。
如果能够将异道经三卷内容全部学会,那绝对能够对抗纵横九幽九霄
宫紫洛最后补充了一句:“听说,异道经的大部分其实都在九霄诸天之上”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母子重逢
宫紫洛在夜辰寒的同意之下,也进入到了暗夜族的腹地,没办法,她死活不肯离开,非要和叶东一起,到时候回神木界。
叶东将宫紫洛安置好了之后,心里开始陷入了巨大的纠结之中,那就是是否要去见自己的母亲
原本报个假名,在母亲不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情况下,叶东可以很坦然的见她,但是现在,母亲既然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再见她,叶东心里未免会极为忐忑。
在犹豫了良久之后,叶东终于鼓起勇气,来到了东方黛居住的房间,灵识放开,可以看见母亲正坐在椅子上,双目出神的盯着桌面。
叶东伸手轻轻的敲了敲门,东方黛顿时被惊醒过来,一跃而起冲到门前:“是有东儿的消息了吗”
大门打开,母子面对面而站,四目相对。
东方黛一愣之后,眼泪顿时流了出来,上前一把就将叶东给搂在了怀里:“东儿,真的是你吗”
对于叶东的身份,她根本没有丝毫的怀疑,在没见到叶东之前的心跳加速,以及见到叶东之后的复杂心情,让她可以肯定叶东绝对就是自己唯一的骨肉
一声东儿,让叶东心里的所有防线刹那间崩溃,母子连心的亲情在这一刻完全爆发了出来。
“噗通”一声,叶东跪倒在了母亲的面前,一双虎目之中也是泪光闪闪。
“娘”
“儿啊”
时刻二十年之久,叶东和母亲东方黛,终于重逢
所有的不快,所有的过往,所有的神伤,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全都转化成为了浓浓的亲情,母子两人抱头痛哭
夜辰寒和宫紫洛闻讯而来,一左一右守在了门前,如同两尊门神一样,禁止所有人进入,给叶东母子足够的时间,却接受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和天伦。
叶东和母亲两人,哭了笑,笑了哭,又哭又笑,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总算各自平静下来。
叶东小心翼翼的将母亲搀起,走到屋内坐下,而东方黛脸上眼中都是透着慢慢的慈爱,盯着自己的儿子的一举一动。
“东儿,快跟娘说说,你怎么会一个人跑到血界来了,你爹,还有叶家人,现在都怎么样了”
当着自己母亲的面,叶东自然不会有什么隐瞒,从自己懂事之后开始所经历的所有事情,都详详细细的说了出来。
虽然叶东已经尽可能的只报喜不报忧,但是对于叶家思念心切的东方黛却仍然听的几次落泪,黯然不已。
不过当东方黛得知自己的儿子已经成亲,娶了个漂亮媳妇时又是笑中带泪,极为遗憾自己在儿子大喜之日的那天都没有在场。
叶东的经历之丰富,非常人可以比拟,所有经历完全说完之后,几乎过去了一天一夜的时间。
“娘,您怎么会一个人在外面乱逛,我外公他没有派人保护你吗”
对于自己母亲身为血族族长之女的事情,叶东已经知晓,所以他也无法忍受自己的外公竟然放心让只有出尘境的母亲独自在外,再加上从父亲处,他也得知了之所以一家三口不能团圆,就是因为外公的横加阻拦,所以他对这个至今未曾谋面的外公根本没有一丝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