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而现在整个山腹中只剩下大祭司一个人,自然生气了,只有那么一丝丝的。
考拉尔朝身后摆摆手,示意众人跟在自己的身后,然后迈开小步小心翼翼的走进去。一条幽深的通道直通向山腹中,通道狭窄,大概只能容下两个人并行,整条通道漆黑无光,伸手不见五指。考拉尔小心翼翼的走进去,身后是其他的星系级战士,大约走了半公里远,中间转了不知多少道弯然后眼前一亮,一个巨大的山洞展现在众人面前。山洞中四周的石壁上,插着一些火把,呼呼的冒着烟,整个山洞中光线不是很充足,只能看清楚一个大概。整个山腹中很空旷,没有什么生物,只是在正前方靠这石壁的一个高台上,瘫坐着一个人。
大祭司朦朦胧胧的看到坎菲斯人进来了,他利用自然之神的佩剑进行邪恶的仪式残害生灵亵渎自然之神的行为,已经让自然之神震怒了,他已经感到自然之神对自己的惩罚,他的一切器官已经渐渐的失去功能,浑身已经无力,他甚至能够感到自己的头发已经开始分化成最简单的粒子散发到不知名的空间中。他瘫坐在以前属于混乱者的高台上,背后靠着石壁,支撑着身体。他看到七个人进来了,他看不太清楚这些人的面容,但是能够猜到他们是什么人,他勉强的冲着他们笑了一笑张开嘴费力的说了一句欢迎词:“欢迎来到德鲁伊坟墓”他的声音很轻,考拉尔没有听清楚,他问道:“嗯你说什么”大祭司费力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长条状棕褐色的东西,剥开外面包裹的画满了神秘图腾的兽皮,露出里面的一根半指长的黑色固体这是历代大祭司秘传的圣药,能够在瞬间激发人全部的潜力。他知道吃下这药的后果,但是反正也不会比现在的状况还要糟糕,他伸手把药放进嘴里。黑色的药棒入口即化,顺着他的喉咙流进胃里,然后顺着胃里的毛细血管流遍全身一股寒流随着药液的流动传向身体四处,他感到浑身好像是被扔进了北极的深海,和那些千年不化的寒冰冻在了一起考拉尔看着逐渐僵硬的大祭司慢慢的走上高台,他俯下身,察看已经变的冰凉的大祭司,伸手摸摸他的身体。“死了”考拉尔疑惑的自言自语。他心里很可惜,本来以为有一个活口可以向他解释这个山区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却什么也问不出来了。他懊恼得甩甩头,一把推开大祭司的“尸体”大步走下高台。
其他的人看到考拉尔甩开那个人,知道那人已经死了,他们纷纷方松了警惕,收起戒备聚在一起。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考拉尔的身后他们已经断定死亡的大祭司僵硬的动了一下。考拉尔走下高台,向众人挥挥手:“四下搜查一下,看看还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其他人正要散开,刚刚卖出去的脚步却定住了,其他六个人能够看到考拉尔的身后,他们看到,那具尸体站了起来考拉尔看到众人一个个不听从命令去搜索,而是呆呆的看着他的身后,不满的吼了一句:“都怎么了快去执行命令”米利塔指着他的身后说道:“头儿,你看”考拉尔一回头,惊讶地看到刚才的那具尸体,全身僵硬的挥动着手臂,尽管他的动作因为僵硬的身体显得很滑稽,但是随着他的动作,空中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图案考拉尔不明白这个“受害者”在做什么,他猜测可能是受害者通过一种方法在向他传递什么信息,他双臂一张,命令身后的队员不准轻举妄动,他们一起紧张的盯着像机器人一样不断舞动着双臂的大祭司。
随着大祭司面前空中的绿色图案的完成,四周石壁上刚才在以自然之剑为主导的邪恶的仪式中出现过的那些神秘而古老的图案在此浮现出来。大祭司的图案终于完成了,他正个人在完成的一刹那就定住了,保持着原有的姿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然后一声清脆的响声,好像是珍贵的玻璃艺术品被打碎的声音,大祭司整个人化作一片片的碎片散落在空中,还没有落到地上那些碎片就全部化作微尘最终消失不见。已经远在几千公里以外正在奔跑的混乱者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头看向来处。他身边的一个秩序者走过来问道:“大人,怎么了”混乱者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痛的凝视着以前总部的方向良久,然后轻轻的说了一句:“没事”回过头来继续朝前奔去,只是在他回头的一刹那,一颗泪珠滚落尘土,他的心中轻轻的呼唤了一声:“卡瑞兹”
山腹中,还没有明白过来的考拉尔等人呆呆的看着似乎是随风而去的大祭司,周围的山壁上那些图案已经开始颤动,一道道裂缝以那些图案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整座山峰开始慢慢的摇晃起来,考拉尔如梦初醒,他大吼一声:“快出去”然后一马当先朝出口跑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整个山腹在一阵剧烈的晃动中塌陷,整座山峰压了下来。一阵山摇地动,刚刚还巍然耸立的山峰一瞬间就像被爆破的大楼一样“轰”的一声巨响之中碎成一块块巨石塌落下来整个山区地面一阵颤动,毕竟是山崩的威力,力量不可小视
良久一切平静下来,四周的尘土散去,那一堆崩塌的山石显露出来,只剩下不到以前三分之一的高度,四周的山地上,散落着巨大的石块,本来一片四起的山区再次陷入了沉寂。过了半分钟,一道血色红光从那些堆积的山石中射了出来,紧接着好像受到了诱发似的,又一道光芒射了出来,然后是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一共七道颜色各异的光芒射了出来,“轰”的一声巨响,刚刚发生塌陷的山峰出再次发生了爆炸
第十一章
刘累身上一股黑色的雾气瞬间笼罩住宾亚的全身,以他的功力根本不需要什么身体接触就可以探查一个完全没有反抗意识的高手。刘累的黑暗能量毫无阻碍的进入宾亚的身体,宾亚的紫色能量靠在一边对于刘累的能量的侵入不加丝毫的干涉,好像不关它的是一般在一般静静的看着刘累那一丝丝细如小溪的黑暗能量在他的体内游走,查探他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每一条经脉,每一处穴位。刘累闭着眼睛,他的能量在宾亚的身体内运转几周之后,他大概了解了坎菲斯人的身体构造。他们的基本身体结构和地球人没什么太大的差别,但是他们的肌肉强度比地球人要大得多,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经脉和地球人相差很大他们的经脉是固化的。也就是说他们的经脉不是像地球人那样具有弹性的,随着功力的增高经脉在自己的努力下慢慢开发拓宽,穴位能够储存更多的真元直至最后搭通天地之桥,与整个自然融为一体,我即是天,天即是我因为经脉的扩张不是一步到位的,因此经脉的宽广程度一直是限制自身力量等级的提升的一个瓶颈,狭小的经脉无法通过更多的真元,力量自然提升的慢。而坎菲斯人的经脉是固化的,也就是说他们的经脉自从生下来就是固定的宽度,这样的宽度在前期阶段对于修行者的力量提升有很大的帮助,因为相对于他们那个时候的能量等级来说,他们的经脉宽广程度就像是大江的河道里流淌着小溪的水量。这样他们可以没有限制的疯狂提升自身的力量,所以坎菲斯人的力量等级往往比这个世界的人类的等级要高得多但是这样的固化经脉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当能量的等级达到一定层次的时候,比方说,消息变成了大江,他的经脉却没有扩展的余地,而这个时候,如果没有外界其他因素的帮助,他们就要注定一辈子停留在这个层次上,永远得不到提升而唯一的办法就是经脉重塑,但是那需要太大的能量,而且方法很复杂,一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成为一个废人刘累收回自己的能量,他心中已经明白,显然坎菲斯战神是控制了经脉重塑的方法,而且是那种需要大量的能量的方法。
刘累心中大概有了一个想法,他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在想着这个方法是不是可行。宾亚看到刘累的黑暗能量缓慢的从自己的身上退去,但是刘累依旧紧闭着双眼,眉头紧锁,心中不禁有些惴惴不安,他担心是不是刘累也没办法,不过转念一想,那么多人都试过了,都没有成功,恐怕刘累也没有办法,他的心情平静下来,静静的等着刘累看他到底怎么说。刘累办法其实已经想到了,他一直没有决定的是应不应该把这个办法教给宾亚。宾亚毕竟是坎菲斯人,中国人常说一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谁能够担保将来宾亚会不会反戈一击因为他想到的方法涉及了他的一项绝学炼血大法炼血大法可以利用蒸发自己的血液的方法在短时间内获得极高的能量,这正符合了经脉重塑过程中大量需要能量的要求。只要有了能量作保证,经脉重塑的方法很多,最简单的最省力的就是大河真解里记载的“清啸聚脉术”,但是这又涉及了他另外一项绝技大河真解。一下子将这么多自己的秘密暴露在别人的面前,对于本身是黑暗生物头头儿的刘累来说,实在是和本性不符,毕竟他们都是神秘物种。不过如果不教给宾亚炼血大法,那他永远也不可能自己完成经脉重塑,如果自己帮他,那只能帮他一个人,不能在坎菲斯人中形成一个靠自己的力量突破壁障的群体,这样就和他本来的意愿不符,也就达不到他想要达到的效果。克里四平八稳的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这个机会可不好得到,刘累一向把这些酒看的比自己亲生儿子还要牢,今天这么大方拿出一瓶来,自然要抓住机会多喝一点至于宾亚的事情,他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相信刘累一定能够解决的。这是他和刘累合作这么长时间以来建立起来的信任:每一次事情发生刘累都有办法解决,不论你说他是一个福将也好,干将也罢,他总是一一应付了所有的状况,而且还应负的很精彩。
刘累心中摇摆不定,到底应该怎么做在得失之间他有些无法把握。按说宾亚这样信任他,他不应该再担心什么的,但是刘累还是有一重忧心,宾亚和他,毕竟是两族之人,也许宾亚真的把他当成朋友,一般的事情上面是不会和他作对,但是宾到底是坎菲斯族人,一旦将来自己的利益和坎菲斯整个族群发生了冲突,是不是宾亚就会动摇呢刘累心中明白,自己的世界一定存在某些坎菲斯人十分需要的东西,不然以他们的实力和侵略者的身份,完全没有必要这样迁就他一个代理人。所以他知道自己和坎菲斯人终究有一天会发生冲突的。他感到有些头大,实在是难以抉择。算了,他在心中暗叹一声,人以诚信待我,我以诚信待人,不能对不住自己的良心,但是考虑到他坎菲斯人的身份,这个诚信稍稍打一个折扣好了大河真解里的“清啸聚脉术”就不告诉他了,随便找一种一般的经脉重塑之术教给他就好了。
刘累睁开眼睛,满脸的惭愧之色,宾亚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虽然想开了,但是毕竟还是抱有一丝的希望,如果刘累能够帮助他,诚如刘累所说,他的后代,他的朋友的后代,所有坎菲人的后代,就再也不必受到战神的控制,肉体,精神;生活,信仰一切都是自由的而他甚至可能成为坎菲斯人历史上的圣人现在一切希望都破灭了,他的心还是如沉入深海之底一般的失望。刘累沉痛的垂着头轻轻地摇摇,声音低沉的对宾亚说道:“对不起,我的朋友,我没有让你失望,真的想到了办法”宾亚伸出手正要拍拍刘累,示意他没关系,突然觉得这话怎么不太对劲他猛地醒悟过来,一把撩起刘累的脑袋,才看到这家伙正笑得合不拢嘴刚才他耍了刘累一下,真是六月的债,还得快,刘累立即回敬了他一次。
但是宾亚什么都不在乎了,他眼球突了出来,眼中充满了不可致信的惊喜:“真的吗你,你真的,真的有办法”他伸手卡住刘累的双臂,激动地晃着他问道:“你不是骗我的吧你真的有办法帮助我靠自己的力量突破壁障你肯定”刘累被他晃的晕头转向,好不容易伸出一根手指竖在他的眼前费劲的说道:“我肯定我有办法帮助你依靠自己的力量突破自身的壁障而且我还肯定如果你再不停下来,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帮助你依靠自己的力量突破自身的壁障的人,就要被你晃死了”宾亚这次意识过来,他不好意思地一笑,旋即连忙松开卡住刘累的手,站到一边,不过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你真的肯定”刘累一翻白眼:“你指的是哪一条”宾亚不好意思地说道:“两条都指”刘累自信满满的回答:“第一条是真的,第二条是假的”宾亚眼中放射出狂喜的光芒,再一次忍不住卡住他的胳膊连连催促:“快,快,快告诉我”刘累这次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扫扫他的手臂,宾亚意识到自己又失态了,但是这次他考可顾不了那么多了,急急得催道:“你倒是说话呀”刘累偏偏和他较劲,就是不说,又用眼睛扫扫他的手要论耍赖较劲,他怎么是刘累的对手宾亚真的没办法了,他松开双手,五指张开像是投降一样放在双肩上,然后无奈的说道:“现在可以了吧”刘累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可以了”
刘累面色一整,端端正正的坐在房间正中央沙发上,语气严肃的对宾亚说道:“我们中国的修士注重道统,流派纷呈,百家争鸣。但是有道是法不传六耳,不是我派中人,我派术法不得传授擅自外传本派法术者从重处罚”他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