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闲聊了几句,揣上钱,便上楼去休息了,
还是那个房间,只是,沒有了冯春玲,显得有些空旷和寂寞,躺在大床上,王宝玉想起冯春玲种种奇怪的表现,他隐隐觉得,冯春玲有事儿在瞒着他,可是,自己却猜不出來,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一起看夕阳,一起看星星,床上的柔情缱绻,日常的冷暖挂牵,想起冯春玲,王宝玉还是觉得心里暖暖的,或许,自己真是应该仔细考虑一下跟冯春玲的关系了,
王宝玉又想到了程雪曼,立刻感觉一阵黯然神伤,自己对于她,可谓倾注了所有的真情,到头來,不但形同陌路,还彼此心中记着一份仇恨,
王宝玉觉得自己这会儿很苦逼,要是程雪曼早说不跟自己了,当初就该选择钱美凤,爹娘也都喜欢她,如今倒好,美凤白白为程雪曼牺牲了一生的幸福,
王宝玉思來想去,心绪纷纷不宁,好久也沒有睡着,这时,传來了敲门的声音,这么晚了,谁还会來呢,
王宝玉狐疑的起床,忽然就想起了一个人,立刻就精神了起來,吴丽婉,她今晚可是沒走,会不会是她,又來惦记自己了,
这个女人可是危险品,必须远离,王宝玉小心的凑到门边,不敢开门,又沒有门镜,看不到外面的一切,他谨慎的问道:“谁啊。”
“先生,候总吩咐给您送夜宵。”门外传來了一个细细甜甜的声音,好像是服务员,
“不用了,我都睡下了。”王宝玉松了口气,拒绝道,
“侯总说,一定让您吃一口再睡,是特意为您熬得养生汤。”门外的声音继续说道,
都吃到十一点,还吃个屁,王宝玉不想开门,重新回到床上,又说道:“告诉候总,谢谢了,我不想吃,留着明天早上喝吧。”
门外静了下來,王宝玉正打算闭眼睡觉,敲门声又响了起來,王宝玉不耐烦的吼道:“都说了不吃,还在这里磨叽个屁。”
“警察,查房。”门外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门还敲得格外响,
他娘的,在这种地方,居然还有人敢來查房,真是不知道死活,老子看看他是谁,回头告诉李勇,一定好好收拾他,
王宝玉气哼哼的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人,立刻傻眼了,不是别人,正是吴丽婉,
“吴副镇长,查房的警察呢。”王宝玉探头张望了半天,不解的问道,
“嘻嘻,让我撵走了。”吴丽婉嘻嘻笑着,只是笑的有点古怪,
“那,刚才那个服务员呢。”服务员跟警察应该是前后脚,王宝玉纳闷的问道,
“那个小狐狸啊,让我把她打回原形了,千年的道行全都毁了,放心吧,她再也不敢來骚扰你。”吴丽婉说着就要进王宝玉的屋,还冲着王宝玉抛了一个媚眼,眼角有些加重的鱼尾纹挤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网,
王宝玉连忙将身体挡住门,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都说精神病患者多有些怪异的行为,看來真是不假,王宝玉很不悦的说道:“吴副镇长,沒想到你变声的能力还是超一流的呢。”
“我这个人,很容易就融入角色,所以呢,学啥像啥。”吴丽婉轻笑道,边说大腿不老实的往王宝玉身上蹭,
“那你学学孟耀辉。”王宝玉死死拦住门,不敢相信的说道,
780谁是精神病
“王宝玉,你小子是不是个妖精啊。”吴丽婉站好,捏着嗓子学到,果然极其逼真,如果只是听这个声音,还真是分不出來真假,
只是,在这深夜里,吴丽婉学出來的声音,显得格外阴寒,不知道这种所谓的特长,是不是精神病人的一种表征,如果吴丽婉融入杀手的角色,自己岂不是要有危险了,
想到这里,王宝玉说道:“吴副镇长,这么晚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可我现在就想和你聊聊。”吴丽婉难过的像个撒娇的小姑娘似的扭动着身体,
王宝玉急的一头汗,他突然向吴丽婉身后喊了一句:“韩书记,你咋沒回去啊。”吴丽婉连忙回头一看,趁这个功夫,王宝玉咣当一声,关上了门,任凭吴丽婉如何敲门,也绝对不开了,
门外终于沒了动静,酒意和睡意袭來,王宝玉终于呼呼睡着了,他又做了一个香艳的梦,梦见自己成了电视里演的土著部落的首领,全身上下,只有腰间系着条带子,其中一头垂下來,遮挡住了羞处,
“大王,您的妻子们來了。”一个同样装束,浑身涂满棕榈油的小兵,上前报告道,
“那就让她们都给老子进來吧。”作为土著部落首领的王宝玉,大手一挥,下达了了命令,小兵应了一声“是”,倒退着出去了,
随着一阵阵的笑声,一群腚大腰圆、一丝不挂的女人,伴随着银铃般的笑着走了进來,梦中的王宝玉打量着这群女人,一个认识的也沒有,她们身上都是棕色的皮肤,一边唱着歌,一边在面前的空地上跳起舞來,扭腰摆胯,乳浪臀波,甚是诱人想入非非,
既然说她们都是自己的妻子,那就不必遮遮掩掩,王宝玉大咧咧的撩开腿间的带子,露出了那个粗壮饱满之物,命令道:“你们别他娘的跳了,都过來侍候老子。”
女人们立刻停止了舞动,纷纷笑嘻嘻的跑过來,匍匐在王宝玉的脚下,一双双肉乎乎的手向着王宝玉的腿间爱抚而來,
舒服,真是他娘的舒服,梦中的王宝玉使劲向后靠着身子,呲牙咧嘴,表情夸张,就在他感觉有一股热流即将冲入下体的时候,忽然醒了,
真是他娘的扫兴,王宝玉颇为遗憾的回味着梦中的香艳场景,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下面的物件,好像真的被一只柔软的手抓住,正在动弹着,
王宝玉吓得一激灵,顿时睡意全无,谁,他大喊了一声,扑腾一下子坐了起來,伸手摸着了墙壁上的开关,
在明亮的灯光下,自己的床上确实躺着一个女人,而且还是身无寸缕,女人正看着他妩媚的笑着,不过,当王宝玉揉着眼睛看清这个女人的时候,吓得一下子跳下床,慌乱的穿衣,竟然找不到内裤,只好光腚套上了裤子,太过着急,拉拉锁的时候,还夹着了一撮毛发,疼得王宝玉又是一阵子呲牙咧嘴,
躺在王宝玉床上的女人,正是吴丽婉,她始终面带笑意的看着王宝玉折腾,不说话,也不盖上被子,双腿还有意无意的开合着,显得很是悠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