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劳教的话,天宇公司也不会解聘你的撒。”
“嘿”我有些苦涩地一笑,“是啊。不过落井下石不会就是天宇公司的一贯作风吧当然,我也知道,公司毕竟不是家,公司的人也毕竟不是家人,所以在我落魄的时候,一脚踢开我,这是正常的事情。但是现在你说天宇公司想让我回去,我就回去的话,我曾异也太没有个性了吧虽然现在是个资本时代,但公司要是一点儿人情味都没有的话,你觉得我曾异还回天宇公司有意思吗好啦,吴总呀,我们就不说这个了吧。”
说着,我随之话锋一转:“对了,吴总呀,您跟媛婷姐什么时候结婚呀”
“哦这个呀五月一号,定好了。对了,你小子到时候可是要来哦”
“这个当然”随之,我又是言道,“对了,吴总呀,您还有别的事情吗要是没有了的话,那就挂了吧,因为我现在在公司还有点儿忙。”
“那那好吧,你小子忙吧。”
“”
这时候,俞娇瞧着我挂断电话之后,又是白了我一眼,像是想冲我撒气说几句,但是忽然一下,她又像是气消了似的,没话了
我则是一边将手机揣入裤兜,一边笑嘿嘿地走近她的办公桌前,问道:“俞总呀,你着急找我什么事情呀”
“嗯”她微微一怔,然后莫名地叹了口气,“唉算了,没事啦。不说你啦。”
“啊”我故作一怔,然后嬉皮地言道,“嘿怎么,原本俞总打算想训斥我么”
“哼”这时,她又是哼哼地白了我一眼,“我不说你,你还来劲了是吧那好,我问你,你跟曼丽究竟是什么关系呀中午怎么还闹进了女洗手间呀”
第二百六十章不会永别了吧
“这个嘛”我又是嬉皮地乐了乐,回道,“就是同事关系呗。还能有什么关系呀中午就是洗手间门口碰见了,然后她个妞瞎胡闹,就把我推进女洗手间了咯。”
听我这么的解释,也合情也合理,她暗自怔了一下,然后也就没有就此说什么了,而是好奇地问了我一句:“呃,刚刚听你接电话,你原来的公司好像想邀请你回去是吧”
“嗯。”我点了点头。
“他们公司没病吧刚刚听你在电话里说,之前一脚踢开了你,现在又觉得你是个人才了,又想邀请你回去,他们公司是不是有毛病呀”
“嘿”我忍不住一笑,“应该是用毛病吧好像除了我曾异,就从全国13亿人口中找不到一个人人才了是的”
“这你就错了。”俞娇反驳道,“人才并不是体现你有多能干,而是当你离开公司之后,公司才发现原来少了你,没法运作了。”
“呃”我猛地一怔,然后欣喜地一乐,“哈俞总,你这话也太哲学了吧”
“哈”她也是扑呲一乐,“借你曾异的一句话说:要不然我怎么会是夏鼎文化公司的总经理呢”
我又是忍不住乐了乐,一边暗自打量了她一眼,一边心想,看来这个俞娇八成是想跟我好,所以她现在跟我说话才越来越这么雅兴
我正想着,俞娇忽然媚眼地瞄了我一眼,言道:“喂,曾异呀,今晚我们一起吃饭呗”
“嗯”我皱眉怔了一下,回道,“今晚恐怕不行哦”
“为什么呀”
“因为今天下班后,我还有事呀。”
“还有什么事情呀”
“这个嘛”我便是冲俞娇嘿嘿地一笑,“嘿俞总呀,个人私事就不必向你汇报了吧”
听我这么的说,她竟是很女人地白了我一眼:“哼总有一天你会向我汇报的”
呃
她这话什么意思呀
怎么像是话里有话呀
得得得,老子还是闪人吧,必须得跟她保持点儿距离才行
于是,我冲她说了句:“俞总呀,要是没事了的话,我就回我办公室了哦”
听着,她又是莫名眷恋地瞄了我一眼,回道:“好吧,你回去吧。”
然后,我也就转身回办公室了。
其实推说今晚没空,是因为我想下班后,去毛思思的家找她最后静心地谈一次话,看还能不能和好
这天下午下班后,我开着我的宝马x5也就奔桑巴花园而去了。
因为上次我气恼地离开毛思思家的时候,忘了把钥匙还给她了,所以我还有桑巴花园的钥匙。
到了桑巴花园后,我直接开车进了小区内,然后去楼下的地下车库停好车,便是乘坐电梯上楼了。
到了毛思思家门口,我先是抬手按响了门铃:“叮咚”
等了一会儿,听客厅里没有动静,我也就掏出钥匙来,打开了客厅的门,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到了客厅,我探头朝卧室的走廊望了望,见死静死静的,没有一丝动静,我心想,看来毛思思还没回家
于是我关上客厅的门,也就走去了客厅的沙发前,转身坐下,然后点燃了一根烟,无聊地吸了起来
随之,我心想,一会儿跟毛思思怎样谈话才好呢
要不就嬉皮笑脸地跟她瞎闹吧,然后趁机推倒她,给xo一番再说
貌似事是感情的润滑剂,即便大吵了一架,但只要彼此做了一回后,就什么事情就没有了
那我一会儿就采取这种战略方针吧
这也有好久没有在一起了,估计毛思思也憋得难受了,要是那个什么的话,估计她也会蛮渴望的
想着,我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了一口浊气来:“呼”
感情这东西就是奇怪,有的时候不懂珍惜,等将要失去的时候,又想要极力挽回,这就是人犯贱
唉
为了将来的幸福生活,犯贱就犯贱吧,人生也难得贱几回
我正想到这儿,忽然,我听见从走廊里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貌似就是毛思思的脚步声
果然,脚步声在门外停止了,然后便听见门锁被转动响了
随后咔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毛思思闷闷不乐地推门进来,抬头一望,忽见我坐在沙发上,吓得她心悸地一跳:“啊你”
“嘿”我忙是嬉皮地一笑,“思思,下班了呀”
随后,她撅着嘴,闷闷不乐地冲我翻了个白眼,也没有吱声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走了进来,然后回转身,关上了门
完了之后,她缓缓地、若有所思地转身,面向我,又是那样的闷闷不乐地瞧着我,忽然来了一句:“谁让你个笨蛋来我家了呀”
我又是嬉皮地一笑,回道:“我也是这个家的人呀,因为我有这家的钥匙呀。”
“那现在还给我吧”
“还给你,什么意思哟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对不起曾先生,请你正经一点儿说话,别跟我嬉皮笑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