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又是嘀嘀了两声,我忙是点开信息:“我已经在去往白云机场的大巴车上了。再见,混蛋”
我的心被莫名地揪紧,忍痛回了两个字:“再见”
我知道再也不会见了
一会儿,当我走出酒店,便奔附近的公交车站走去了。
到了公交车站,当我掏钱的时候,发现身上没有零钱,于是我也就干脆招手要了一辆的士,上车后,我冲司机说了句:“白云机场。”
“对不起我不能去那边,要不您还是另外要一辆车吧”
忽听司机这么的说,我愣了一下,然后说了句:“那就华闻大厦吧。”
“这个可以,您确定想好了”
“嗯。”我点了点头,“想好了,开车吧。”
于是,司机也就缓缓地驾动了车
望着车窗外灰白的天空,我的心再次被莫名地揪紧
原来
我爱了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又是嘀嘀了两声
我急忙掏出手机,打开信息:“早呀,曾异哥哥呵我是张涵紫啦,你起来了没有呀”
瞧着张涵紫来的这条信息,我暗自愣了一下,感觉她好像给我增添了几分活跃的气氛似的,于是我给她回了条信息:“我已经在上班的路上了。请问你这么早找我什么事情呀”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又是嘀嘀了两声,我点开信息:“没事啦,就是早上起来想到了你,所以就给你发条信息咯。呵呵曾异哥哥,我没有打扰你吧”
“没有呀。没有打扰我。不过我很快就要到公司了,要上班了。”
“那好,曾异哥哥,那我就不妨碍你上班了吧。呵呵拜拜,么么。”
待出租车在华闻大厦门前缓缓地停下之后,我扭头冲司机问了句:“多少钱”
第二百四十四章她需要冷静
“15元,谢谢”
于是我掏出钱包来,取出了一张面值20元的给司机,说了句:“谢谢,不用找了。”
然后我推开车门就下车了。
跟着,我转身就朝华闻大厦的大堂走去了。
到了电梯口,发现夏总编正在等电梯,于是,我从人群中挤了过去,到了她的身边,问候了一声:“早,夏总编”
夏总编听着,忙是扭头朝我看了一眼,嘻嘻一乐:“嘻早”
随后,她又是莫名地打量了我一眼:“呃你小子今天早上怎么有些不对劲似的呀”
“嘿”我勉强自己微微一笑,“怎么不对劲了呀”
“感觉”她又是莫名地皱眉打量了我一眼,“你小子好像萎靡不振的”
于是,我敷衍了一句:“昨晚没有睡好。”
听我这么的说,她竟是兴致勃勃地玩笑了一句:“那你小子昨晚都做什么坏事了呀”
“没有呀。”我又是敷衍道,“就是睡晚了一会儿,玩斗地主去了。”
这时候,正好电梯下来了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闪开,一群人就是往里拥挤而去了
我和夏总编挨在一块儿,几乎是被他们给挤进电梯的。
唉
没有办法,谁叫咱们生活在一个人口大国呢
不过
虽然咱们生活在人海当中,但是一生中真正在乎的人、或者为之心痛的人,也没有几个。
大街上的人、或是跟我们拥挤电梯的人,也可能就是照面之缘了罢了,彼此已经生活在各自狭小的空间里。
或许此刻的小美正依靠去往机场大巴的座椅上,微闭着双眼,在想一些事情
也许她想的那些事情中有我
我正想到这儿,忽然,夏总编被拥挤得有些难受地用手推了推我的胳膊
我这才发现,原来是我的胳膊挤压得她的胸口太紧了。
于是,我有些尴尬地冲她一笑,什么也没有说。
一会儿当电梯到了15楼,下了电梯后,夏总编莫名娇嗔地白了我一眼:“讨厌刚刚都被你个家伙压得变型了”
听着,我倍感羞涩地一笑:“嘿不好意思哦,我不是故意的哦刚刚只是因为电梯太挤了。”
听我这么一说,她莫名地一声媚笑:“嘻”
然后,她也没有说什么了。
到了公司,当我走进办公室时,发现叶紫那小姑娘又是早早地到了,整个办公室已经被她整理了一番,我的办公桌也被她整理得井井有条的,茶已经沏好了。
她瞧着我走进办公室,正在冲我微微地笑着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我的心情貌似好转了一些似的。
但是心间的忧伤还是无法抹去
没有想到,还有几天就要春节了,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本想能过一个愉快的春节,现在看来,可能还得郁闷一阵
待我走到我的办公桌坐下后,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然后点燃了一根烟
叶紫那小姑娘扭头瞧着我又开始吞云吐雾的,她忙是关心地说了句:“头儿呀,你能不能少吸点儿烟呀”
听着,我忙是勉强自己微微一笑:“嘿没事,不吸烟做什么呀”
“晕哦那我陪你说话吧”
“说话”我愣了一下,“还是算了吧。现在是上班时间,还是好好地上班吧。”
说到这儿,我忽然问了句:“对了,我要你查东莞的广告公司,查得怎么样了呀”
“差不多了。”叶紫立马回道,“但是目前还有些资料不全,还要继续查查。”
听着,我言道:“反正春节前也没有什么事,你就把这件事情落实了吧。”
“知道啦”
“那好,你继续查吧。”说完后,我将手头的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然后站起了身来
叶紫瞧着,随口问了句:“头儿,你要出去呀”
“嗯。”我点了点头。
完了之后,我离开座位,走出了办公室,沿着走廊,奔洗手间走去了
到了洗手间,我默默地走进了一个方格内,关上门,锁上,然后掏出手机来,给焦言拨去了一个电话
待电话接通后,我直截了当地问了一句:“言姐,你昨晚跟思思谈得怎么样呀”
“嗯”电话那端,焦言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回了句,“你自己给她打电话吧。”
“你已经把我的意思转告她了吗”我又是问了一句。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但是思思她自己是怎么想的,我也不清楚她听了我说的,一直没有吭声,所以你还是给她去过电话吧,你自己跟她说说吧。”
“好的。我明白了。那挂了哦,言姐”
“行。挂了吧。”
待挂了电话之后,我立马给毛思思拨去了一个电话
听着她手机彩铃响了一会儿,然后她终于接听了电话,但是却没有吱声。
听着,我暗自愣了愣,然后尽量嬉皮地一笑:“嘿怎么不说话呀”
“没什么想说的。”
“怎么了,你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