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短信一看,果真是全慧贤那妞发来的:“曾异,我是慧贤,这是我的qq号码:7237xxxxx。还有,这个手机号码,就是我目前在用的手机,你如果有空,我们短信聊也可以。”
于是,我也就给她回了条信息:“好的。我知道了。qq号我也收到了。”
不知不觉地,夏总编也驾车缓缓地在湖南大碗菜前的停车场停稳了。
待车停稳,她熄火后,便是扭头冲我微笑道:“你个家伙一路上跟那个女孩聊得这么起劲呀”
“嘿”我淡然一笑,“一位韩国的女孩,在北京旅游的时候认识的。不过没有什么,我们就是一般的闲聊而已。”
“可我看你个家伙那样子,好像跟荡漾哦”
“呃不是吧”
“哈”夏总编扑呲一乐,“好啦,别逗啦,下车吧。一位韩国女孩而已,远水解不了近渴,还是好好地把握你目前的这碗水吧,没准今晚能帮你解渴呢呵”
“啊”我故作一怔,笑嘿嘿地瞧着夏总编,“貌似总编也很荡漾哦”
“晕你才看出来呀我就是那种明骚暗贱型的呀哈”
不是吧看来夏总编还真是蛮风骚的哦
一边逗乐着,各自一边推开车门,然后下了车。
接着,我们直接奔湖南大碗菜走了进去。随后,我们在领位的引领下,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面对面坐着。
坐下后,夏总编看了我一眼,问道:“吃什么点菜吧。”
“嗯”我愣了一下,回道,“剁椒鱼头。”
“我晕你就不会点别的吧昨晚你好像也是剁椒鱼头吧”
“嘿”我忍不住一笑,“没有办法,我就好这个。就像有些事情一样,天天都整,也没觉得腻味。”
“哈”她扑呲一乐,“你说的不会那事吧”
这时,我瞄了一眼一旁的点菜服务员,忙是说了句:“别那么直白,人家还是个小姑娘呢。”
听我这么的说,夏总编也就收敛一些,然后开始正式点菜了。
待点完菜之后,我便是问了一句:“夏总编呀,我这刚来公司才上两天班,你就请我吃了两顿饭,不会是有什么目的吧”
“呵”她扑呲一乐,然后环顾了一眼,见一旁没人,她便是回道,“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好色。”
真行看来她是想玩真的
不过想想也是,咱们公司除了我和财务部经理、行政经理之外,貌似就都是娘子军了而且财务部经理还是个岁数颇大的老头了,估计也没那个性能力了但行政部经理虽然是个正当年的中年男士,可听李兰兰那妞说,他是有家室的人了,而且老婆管得严,不敢乱来。
这样一来,估计所有的娘子军就将幻想寄托在我身上咯,所以我一来公司,夏总编就着急单独约我,这也不足为怪。
再说,像她这种成年的、尤其是成熟的二十七八岁的女子,又是个无聊的白领人士,那啥欲望也是超强的。
但是我一直想不明白,像夏总编这样的女子应该嫁人了吧可她为什么就偏偏盯上了我呢
忽然,夏总编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这家伙在想什么呢”
“哦”我慌是愣过神来,微微一笑,回道,“没什么。”
“是不是怕我今晚会怎么样你呀”
“嘿”我捧腹一乐,“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讲吧”
见我这么的说,她粲然一笑:“呵既然这样,那好呀,那一会儿饭后,我们就去附近的酒店要间房子呗”
呃
她还真就是为了这点儿破事呀她不至于这么饥渴吧
想着,我忙是一笑,答非所问地问了句:“夏总编,下班了,你不用回去陪你老公吗”
被我这么一问,她微微一怔,然后莫名地低沉了下来,貌似要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似的
不过我想,无非也就是经历过一段破事而已,没什么新鲜的也就是曾经跟一个男xo那点儿破事,然后他xo腻味了,就分了咯
我正猜想着,夏总编忽然抬头来,痛心地看着我,忽然冒出了一句:“他死了。”
啊我暗自一怔,心想,不是吧这么不凑巧呀她的故事竟是有些意外呀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提起了她的伤心事。
于是,我也只好装作很同情地看着她,说了句:“对不起哦”
“没事。”她抿了抿嘴,尽量露出一丝微笑,“这个跟你无关。”
说着,她又痛心地叹了口气:“唉他已经走了有三年了吧”
见她自己仍是在说着这事,我也就好奇地问了一句:“他是怎么死的”
“得了抑郁症,自杀死的。”
“啊”我似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见我如此,她又是叹了口气:“唉还是不说他了吧。免得伤心。”
然而说着,她又是自我的一声冷笑:“嘿其实也没有什么啦,他人都走了,我还有什么好伤心的呢反正偶尔想起的时候,我还会很伤心的因为他他在没有得抑郁症之前,人一直很好,对我也很好。可以说,世界上找不到像他那么完美的男子了吧至少在我心中是这样的。”
听她这么的说,我又是同情地看了看她,问了一句:“所以你一直没有找新的伴侣”
“也不是,找过,但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可能是我总是以他为标准了吧”
“”
正在我们谈论着这伤感事的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她见上菜了,也就是淡然一笑,问了我一句:“你喝什么酒”
“我”我想了想,“随便。白酒也行,啤酒也可以。”
“那就白酒吧”说着,她冲我微微一笑,“嘻因为我特想醉一场。”
“可是”我同情地看着她,“还是别喝白酒了吧其实醉一场之后,你还是要醒来的。”
听我这么的说,她莫名地冲我一笑:“嘻你不会明白的,还是喝白酒吧。你陪着我醉一场好吗”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点头道:“ok。”
于是她也就向服务员点了一瓶白酒。
待酒拿来,她分别给倒满了两杯酒,然后举起杯:“来,我们先干一杯吧”
“啊”我瞧着那满满的一杯白酒,傻了,“干了”
“嘻那你随意吧,我干了。”
没辙,我也只好舍命陪少妇了,端起酒杯:“好吧,干了。”
待两只酒杯一碰,她果然是仰起粉面,就是咕咚一声,将整杯白酒都倒入了胃中
既然人家女人都这样了,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也干了杯中酒。
后来一边吃着,一边聊着,那一瓶白酒也就被不知不觉地喝光了。
然后又拿了一瓶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