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我想我还不行。”
其实我想告诉她,走出她的客厅,走出雍正花园后,我依旧是我,需要的依旧只是一份工作。
说白了,我就是一个打工者。没有工作,就意味着将来连二手的生活都是个奢望。
而她,依旧是林琳,是那个开着宾利车、住在富人社区、喝着人头马或者白兰地的女人。
能遇上她,算是一种运气;至于携手到老,那纯属扯淡。
我知道这种如同梦幻般的感觉是不会维持多久的。
过了片刻后,她又吻了吻我的脸颊,忽然问了句:“你一会儿去哪里”
“回家咯。”我回道。
“然后呢”
“去网上投简历,找工作咯。”
“你不是有工作吗”
“被炒掉了。”我忽然又补充了一句,“所以我昨晚才去酒吧喝酒嘛。”
她不禁一笑,说道:“难怪你昨晚那么疯狂,原来是在冲我发泄”
“嘿”我淡然一笑,“你也很激烈呀,那你是因为什么呀”
“欲望。纯粹的欲望。”
“这么简单”
“是的,就这么简单。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简单的女人。这十年来,我一直都在苦寻着他。可惜他一直没有出现。直到遇到了一个像他的人,我才变得像个女人。”
“等等,”我忽然一怔,想了想,问道,“你不会告诉我,你十年都没有经历男女之事吧”
“没有。其实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是个什么都开放的坏女人。我只所以这样,就是因为遇见了你,一个像他的人。”
怪不得她如此饥渴,原来是一种释放呀
这么说来,遇见她,我还真是走运
一个像他的人
想着,我忽然问道:“你说的他,是不是第一次我们见面时,你说的那个他呀”
“是的。”
“我的长相真的跟他很像吗”
“非常像。简直像极了,包括言行举止。”说着,她忽然转移了话题,“对了,你昨晚可是答应了我,陪我去北京的哦,你不会反悔吧”
“不会。”我回道,“正好我现在也被炒鱿鱼了,没什么事做。”
“那我下午就去订明天的机票”
“可以呀。”
“那陪我一起去订机票吧”
“这个”我愣了一下,“恐怕不行。我下午还有点儿事情要办。因为人家退租后,托我帮她把房间钥匙交给房东,我一直都没给,所以今天下午我必须去办。再说,你不是要我陪你去北京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听了我这么的说,她怔了怔,然后微笑道:“那好吧,下午你去交钥匙,我去订机票。”
“ok。”
下午我回到我的住处,就给房东打去了一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来出租屋,说把连心的房间钥匙给他。
房东告诉我说,他要晚上八点钟才来出租屋。
我也只好告诉他,我等他。
待挂了电话之后,莫名奇妙的,吴总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
我都不在天宇上班了,他还打电话给我做什么呀
待电话接通后,我如同往常一样,称呼道:“您好,吴总。”
“你小子在干吗呢”
“没事呀。在家呆着呢。”
“既然没事,那就来公司办理一下手续嘛。俗话说,好说好散嘛。解聘归解聘,但是你总得办理离职手续吧”
听吴总这么的说,我愣了一下,然后忙看了看时间,回道:“好吧。我这就去公司。”
“那好,我在公司等你。晚上我请你吃饭。”
不是吧我都睡了卢媛婷,睡了你的女朋友,你还对我这么好,这岂不是想故意让我内疚吗
不过他也只是猜测,没有真凭实据。再说,我也不会傻呵呵告诉他,我睡了他的女朋友。
待挂了电话之后,我就直接下楼,奔公司而去了。
当我快到了未凯大厦楼下时,不知道是赶巧了,还是上天的刻意安排我居然一眼就望见了连心在楼下送一位公司的客户。
待我渐渐走近时,便听见她在对客户说:“夏总,不好意思哦,麻烦您跑了一趟。”
“哪里哪里”那位夏总客气道。
然后,她又言道:“我刚来天宇任财务总监,对业务账来往还不是很了解,以后还望夏总多多关照哦”
“连总监客气了,你这可是国外归来的人才呀。”说着,夏总话锋一转,“那没什么事情了的话,就再见。”
“嗯。下次见。”说着,连心主动伸手向夏总,示意友好握手。
这时,夏总忽然色迷迷地瞄了瞄她,又偷偷地瞄了瞄她的粉颈下方,忙是笑呵呵地伸手握住了她的玉手:“下次见下次见下次见”
他还没玩没了了呀
瞧着他的那副色相,我故意凑近,咳嗽了一声,吓得他忙是矜持地松开了连心的小手,重复了一句:“再见。”
待那位夏总转身离去之后,连心斜眼向我,莫名的白了我一眼:“我的房间钥匙呢”
“啊”我愣了一下,趁机偷看她一眼,回道,“你要是现在想要钥匙也可以,不过我已经跟房东约好了,今晚八点交给他。”
“没有骗我”
听她这么的问,我不禁恼火道:“骗你有奖金呀”
见我如此,她竟然毫不畏惧的白眼一瞪,哼了一声:“只怕某些人像小人。”
妈的,气得我怒眼一瞪,差点儿伸手了。
她反而更加来劲了:“你以为你瞪着两只牛眼,我就怕你呀本姑娘可不是吓大的哦”
呃以前见她挺温和的,怎么她现在长脾气了呀
我当然也没好气了:“姑娘你都是姑娘了吧”
“可恶”她不禁咬牙切齿道,“讨厌人家还是女孩好不”
“谁知道你还是不是女孩呀谁知道你有没有被人咻嘿呀”
“咻嘿”她懵懂的一怔,“什么东东呀什么叫咻嘿呀”
呃她居然不知道咻嘿是什么意思
想着,我暗自一声窃笑,回道:“等我和你咻嘿了之后,你就明白了什么叫咻嘿。”
“我和你”她更是懵了,“咻嘿”
第二十三章她在,我在
“是呀。”我窃笑的点了点头。
见我如此,她懵懂地怔了怔,忽然白了我一眼:“哼无耻懒得理你”
随之,她就转身朝大厦内走去了。
见她进了大厦大堂,我忙是迈步追了上去
待我追到电梯口时,连心忽然回身向我,两眼珠子一瞪:“曾异先生,你要是再跟着我,我就报警了哦”
“啊”我双眉一皱,瞧着她,倍感哭笑不得,便是回道,“你说什么报警拜托,连心小姐,请你睁大双眼看看这是哪儿这是未凯大厦,公共的办公大楼,任何人都可以出入的地方,你凭什么就说我跟着你呢你能乘坐电梯,我就不能乘坐电梯了吗”
“你”她急了,急得都没词了,只好又是双眼珠子一瞪,被气得直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