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座机号,但不知道是谁打来的
当我接通电话后,传来的是吴总的声音:“是小曾吗”
“我是。”
“你在公司吗”
“我刚进电梯,准备外出。吴总,您找我什么事情呀”
“哦”电话那端,他莫名的拉长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后,他忽然道,“没事。你忙吧。”
等挂了电话,我就在想,他是不是因为卢媛婷的事情,想找我谈谈呀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了我和卢媛婷的绯闻这不是存心想整我吗在这家公司,她可就是压寨夫人,我哪敢动压寨夫人呀
出了大厦后,我还心存顾虑,一直在想将等待我的会是何种命运
在我穿过大厦门前的马路,朝对面的公交车站走去的时候,忽然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刺痛耳膜的刹车声:“嘎嘎”
我浑身一震,差点儿就尿了裤子,当即就呆傻的停步了
当我战战兢兢地扭头一瞧,冒了身冷汗。
妈的,好玄
险些就小命呜呼了
一辆别克商务版的豪华轿车的车头离我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距离。
我还惊慌失措当中,就传来了一位女的的骂声:“你长眼睛没有呀怎么走路的呀”
有车就嚣张呀
气得我抬头就瞅向了她
只见眼前刷的一亮,原本的一腔怒气当即就泄了。
原来竟是住在我隔壁的那位美丽的女孩
当她瞧清是我之后,猛地一怔:“啊是你”
我忙是嘿嘿的一笑,回道:“是啊,是我。”
“你怎么在这儿呀”
“我就这座大厦上班呀。”
“哦。”然后,她忙是歉意的一笑,“嘻刚刚对不起哦”
“没事。”我也只好大度一回,伪装一回绅士。
“对了,刚刚没有撞到你吧”
“没有。”
“唉”她舒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我忽然一怔,不禁问了句:“对了,怎么好久都不见你回去了呀”
“哦”她愣了一下,解释道,“最近我特忙,打算搬新家了,又在忙着换工作,所以就没怎么回去了。”
“什么”我似乎有些失望了,“你要搬家了吗”
“是啊。我只是在那儿临时租房住一阵子而已,过两天我的新房子就装修好了,然后就搬过去了。”
“这样呀”
“是啊。要是让我长期住在那种破房子里,我可受不了。”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痛,一点儿也不顾及我、以及千千万万打工同胞的感受。
感觉跟她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可谈,于是我冲她微微一笑,随便问了句:“哦,对了,认识那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连心。”
“什么连心有叫这个名字的吗”
她粲然一笑,回道:“我就叫这个名字呀。连战的连,心思的心,连心。”
我淡然一笑,说道:“这个名字蛮个性的。”
“个性吧”她微微一笑,换了个话题,“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哦。我还有事呢。”
“好的。”
“再见。”
“再见。”
当我目送着连心驾车离去后,还在回味着她那种特有的淡雅之美。那种美,给人的感觉很近,但实际上又是那么的遥远。可能是她的淡雅中又透有一种高贵的成份吧但是,她的那种美,却能给人一种无穷的回味和向往、和渴望拥有。
在来东莞第二天,我去租房的时候,就认识了她,因为她租的房子在我隔壁,但我们只是见面点头微笑的那种认识,很少说话。所以导致我这才知道她叫连心。
再次望了望她驾车离去的方向,然后我转身继续朝公交车站走去了。
到了公交车站,卢媛婷又给我来个电话,催我快点儿过去找她。
当我赶到南城沃尔玛后,见卢媛婷没在约定的地点等我,于是我就给她打了个电话。
她跟我说,说她等了好久我都没来,她就自个上超市里闲逛去了,马上下来找我。
当我望着她从沃尔玛一楼出来的时候,忍不住细看了她一眼。
她这天穿着一身休闲服,显得特别的富有活力和特有的女性味道,如何允许的话,我真想跟她来个国外式礼节拥抱。
当她渐渐靠近我,一阵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袭向我时,更是刺激了我的男性荷尔蒙。
我冲她淡定的一笑,问道:“神神秘秘的找我什么事情呀”
她欣然一笑,回道:“没什么重要事情,就是找你陪我逛逛呗。”
“可是”我心存顾虑的看了看她,也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可是什么呀”
“嗯”我皱了皱眉头,然后倾身凑近她,在她耳畔小声道,“公司里有人谣言说我们俩有那啥关系,所以”
我以为她会大吃一惊,结果她只是嫣然一笑,回道:“没事。俗话不是说,人在做事,天在看嘛。他们谁爱烂嘴就让他们烂嘴去呗。再说,我也不想在公司做了,想换工作了。”
“什么”我猛地一怔,“你你要辞职了”
“反正有这想法了。”
“好好的,为什么呀再说,吴总”
“别跟我提他。”说着,她立马换了个话题,“等等,我看看几点了”
于是她拉开手提包,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微笑道:“十一点了。要不我们找家餐馆坐坐吧,正好也到午饭点了。”
“也行。”
她忽然又改变了注意:“算了,不找了,我们就去这肯德基坐坐吧,我请你吃肯德基。”
“你请”
“怎么啊不给面子呀”
我砰然一乐:“嘿当然给面子了。”
“那就走吧。”
说着,我们俩就一起转身朝肯德基走去了。
她挑了个安静的角落,让我去占座,她则去排队买吃的去了。
等她端来吃的,便在我对面坐了下来,然后我们开吃了。
待吃得差不多了,她瞄了瞄周围的环境,见周围坐有其他顾客,她偷偷地倾身靠近我,小声道:“喂,曾异呀,跟你商量个事情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