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长怎么会想要你的命,这杯酒只不过是想让纪大人安心地将这件事情做好,不要分心旁骛,比方说,给大帅写信”韩人杰嘴巴扁了扁,“对不对,定州最为隐秘的内卫副统领纪大人”
韩人杰的话说得很轻,但落在纪思尘的耳中,却犹如一个睛天霹雳,猛地在耳边敲响,内卫,副统领,定州最为隐秘的内控部门,自己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很好,但没有想到,自己的所有行动都完全落在了清风的眼里。
纪思尘直到此时,才真地对清风畏惧到了骨子里,这个女人,果然是什么也瞒不过她的。“原来司长大人早就知道,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司长大人对我一直容忍至今,而且还不断地对我委以重任,大加提拔”
“内卫是什么是大帅最为隐秘的机构,司长即便知道你是内卫,难道就杀了你么,或者让你不明不白地死了,不管怎么做,落在大帅眼里都是错,更何况,统计调查司本来也是大帅的,清风司长从来没有将他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品,再加上纪大人你着实也有才能,不然你纪大人加入定州的时间并不算长,如何就能入大帅法眼,几年之间,就升到了内卫副统领了呢所以清风司长的确是打定注意要将统计调查司交给你的,这也算是变相的将统计调查司还给了大帅,不是吗”韩人杰道。
嘿嘿嘿纪思尘笑了起来,“可是现在,司长还是要取了我的小命去了”
韩人杰摇头,“我说老纪啊,你是真没听清还是假装糊涂呢我说了,这杯酒要不了你的命,只是要让你安心做事。给大帅报信是你的职责和任务,清风司长也不会拦你,不然当时候你也不好交差啊,但这个时间要如何把握,我相信纪大人一定是清楚的。”
“时间”纪思尘呻吟了一下,纳芙已出了定州城,现在想必正日夜兼程赶往沈州,时间在这个时候是最宝贵的,但要命的是,清风现在要的也是时间。
“你喝下这杯酒,每隔十天,会有不同的人给你送来解药,不要妄图找到这些人,哪怕你纪大人才干通天,也不可能找到他们,这些人都是清风司长随机安排的,他们只知道在什么时间将这件救命的东西送到你的手上。至于这东西是什么,他们不会问,不会打听,你也是知道统计调查司的规纪的,更何况这是司长亲自安排的,我甚至都怀疑,司长现在都忘了她是安排的那些人给你送解药的。”韩人杰笑道:“不过这些人肯定不敢忘记”
纪思尘缓缓摇头,清风做事,果然是不给人留下一点儿可乘之机。端起酒不,送到唇边,忽地道:“我想,我的家人现在肯定也不在家里了吧”
韩人杰咧嘴一笑,“统计调查司要做这么大的事,重要人物的家眷自然要重点保护,不光是你,我,王琦等人的家眷都被统一安排好了,你就放心吧”
纪思尘点点头,不再多话,一仰脖子,将酒倒进嘴里,点滴不剩,全吞到了肚子里,“好酒”他居然开口赞了声。
韩人杰站了起来,向纪思尘竖起大拇指,“好汉子,读书人中有你这种豪气的,我还真没见过几个,好了,事儿办完了,告辞”向纪思尘一拱手,转身而去。
走到门边,韩人杰忽地转过头来,“问一句,是我自己想问,纯熟好奇,与司长没有任何关系,在我们调查司中,你知道的内卫还有几个”
纪思尘摇头,“我只有一个单线联系人,他叫翟风,其它的一概不知。”
“多谢了”
看着韩人杰离开的背影,纪思尘闭上眼睛,半晌,霍地站起,伸手将案上的东西忽拉拉全推到地上,两拳狠狠地一擂桌子,手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案面。
当初自己加入定州不久,就被大帅看中,秘密加入内卫,一直以来,自己都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所有的行动都落在清风司长的眼中,由此可以看出,清风对统计调查司控制之严密,如此一来,自己想要给大帅提前送信的打算已完全落空了,一旦自己这么做了,不但自己的性命保不住,连自己的家人都要受到连累。
“大帅”纪思尘低低地叫了一声。
但愿,但愿还有其它的内卫也了解了这件事情,会将消息提前送到沈州,让大帅有一个完全的应对之策。纪思尘在心里默默地祈祷,不过他也知道,这事儿太不靠谱了,内卫虽然极其秘密,但人数并不多,像自己这样身居高位的肯定更少,想要全盘了解这些事情,恐怕极难极难。
正文第四百九十五章:李清的滑铁卢5康县
第四百九十五章:李清的滑铁卢5康县
一过芦州,战争的遗害便很明显了,处处可见残壁断垣,被烧得只剩下四面墙壁的房屋随处可见,漫天的大雪也难以掩盖这满目疮痍,偶尔还可见到大雪之下,或冻死或饿死或死于非命的尸体被半掩着,随意搭建的一些窝棚里外,坐着极多的目光呆滞,毫无生气,骨瘦如柴的人群,每每见到有人路过,便伸出瘦骨嶙峋的双手,想要乞讨得点什么,但他们人实在太多,往往在他们涌上来,想讨得一口吃食的时候,路人便已远远躲开。
风夹着雪粒毫无规律地群魔狂舞,忽尔在东,忽尔向西,让人根本难以睁开眼,但就在这样的天气下,被雪掩盖的只剩下一点轮廓的大路上,仍有几匹马在艰难地向前跋涉,只有四五个人,但却随身携带着十余匹快马,除了备骑之外,另外的马身上还驮着不少的包裹。
“公主,这天气实在太恶劣了,还是找一个背风的地方,竖起帐蓬,先歇歇吧”一个男子策马奔到人群中的一个女子身边,掩在围巾的声音显得有些嗡。
“不停,继续赶路”女子毫不犹豫,一口便否决了对方的提议,“哈鲁比,怎么了,你这只草原上的雄鹰如今也被定州磨去了原有的锐利,耐不得苦寒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