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02(2 / 2)

武力不能代表一切,却能压制一切

“敢在我隐仙派闹事,不知死活”付婉婉强装镇定,不住往门外瞄,眼中的急切藏都藏不住,偏偏嘴硬,寸“舌”不让。“她做出那样天理不容的事。人人得而诛之你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不简单说不定你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莫颜问道,她还真想知道付婉婉这个没脑子的女人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就是那个你勾结的外人,杀了陆师叔的人,对,一定是这样的”付婉婉越说越溜,双眼冒光,激动不已,然后肯定的点点头,异常郑重的赞同自己,“没错这就是真相”

莫颜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道:“付婉婉,你真相了”她一脸钦佩,目光真挚的要滴出水来。咳咳,实际上是憋笑憋出的泪水

“莫道友,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婉转清亮的女声由远及近,不见其人只闻其声,便已心生向往。

这声音并不缠绵悱恻,却让人忍不住探究其根源,似乎有些飘渺,又似乎如有实质,听过一次,再难忘记。

莫颜浅浅一笑,眼底冰冷一片,女主角来了这才是好戏

“这房子里怎么还有苍蝇”楚平凸挑眉立目,指着付宁宁的鼻子骂道:“人脏,就容易招苍蝇注意点个人卫生,隐仙派好赖还是听过名的门派,别像没见过世面似的。臭的烂的都往回拉”

天知道,在修真门派的驻地找出一只苍蝇有多难

他嫌弃的津了下鼻子,“真当自己是拾荒的不成”

“哈哈前辈这话说的有理,做人正当如此,要有原则”李秋亭闪身进了大殿,朗声说道:“还要有气节”他别有深意的看了眼一言不发,在边上静立的容白羽,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蔑视。

他这辈子最恨的,便是这等负心小人

莫颜呆了一呆,没想到李秋亭会来,更没想到他会帮自己。

她绝没有领会错,李秋亭站出来,附和楚平凸的话,便是变相对自己的支持

她有些坐不住了,一双眼睛在人群中找啊找。

李秋亭的出现和声援,只能,也只会是一个原因。他的宝贝干女儿在中间,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容白羽一脸云淡风轻,付婉婉在而师娘不在,一定是去请能料理这残局之人。

郁袭香的出现,他有些意外,想想,却又在情理之中。

隐仙派上演“情感道德n理”大戏。自是有人向外传递消息,大殿上聚集越来越多的人,便是因为如此吧。

而李秋亭对他厌恶敌意,他只能在心中苦笑。原则气节他不是没有,只不过为了某些东西,而暂时忘却了而已。

郁袭香本来是先声夺人,准备闪亮登场的,却被楚平凸“灭”在先,李秋亭“剿”在后,脸上十分挂不住,“出场”便笑得有些勉强。

付婉婉看到她却兴致高昂。眼睛因为兴奋,异常闪亮,冒着贼光。“莫颜,看到了吧这才是容师兄要娶的新娘,也只有袭香师姐才配得上容师兄,你”她撇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哼根本不配”

她脸上笑成一朵花,一路小跑朝着郁袭香迎过去,双眼微微眯着,得意的仰起头。打击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就是拿另一个比她优秀百倍的女人跟她比较啊

在付婉婉为数不多的脑细胞玩命运转之下,得出了这个结论。

她是真的觉得莫颜在任何一方面都比不上郁袭香,当然,这个想法只是她一家之言,放在其他人身上,便做不得准了。

比如郁袭香和容白羽

郁袭香原本还能保持高贵端庄的微笑,但在看到莫颜的那一刹那,瞬间坍塌

只有惊疑和浓浓化不开的嫉妒

结丹期

她竟然已经是结丹期

她的牙齿咬破了舌头,满口腥甜,长吸了一口气,努力牵出一个完美的微笑,“莫道友真是进境神速,可有什么妙法能说与我们参详参详”

也不等莫颜说话,便羞赧的连连摇头,“看我,总是这样莽撞”不好意思的看了眼一身白衣若雪,儒雅如竹的容白羽。“白羽总是说我说话太过直白,一不小心便会得罪人,可我总是记不住。”

神色真挚的看着莫颜,语气异常诚恳,“莫道友千万不要介意啊我不是想要打听你的修炼秘法,只是这样进境神速的功法,袭香也算是博览群书,仍旧闻所未闻,一时好奇就”

莫颜目光微闪,看了眼站的笔直的郁袭香,笑得意味深长。

话里有话,可圈可点啊

进境神速的功法博览群书仍闻所未闻一个“妙”字。真是再贴切不过,句句暗指她功法来历不明,有“邪魔歪道”之嫌

有些事有些话,就是要犹抱琵琶半遮面,半露半遮才好。

人的思维都是无界限的,适当的引导猜想,更能坐实凭空捏造的谣言。

“我很介意啊”莫颜眨眨眼睛,很无辜的说道:“你也说了,是你行事莽撞,难道说说就算了这是无为宗首席大弟子的做派吗做错事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自说自话就完了”她一脸失望的摇头,轻叹一声,低头不语。

郁袭香的嘴角很明显的抽了抽,还没等说话,付婉婉先一步叉腰上前,“你是什么东西,让袭香向你赔礼”

楚平凸的好脾气都被付婉婉接二连三的磨光了

他一早就按耐不住,都被莫颜微不可见的摇头制止。

话说,老虎不发威,当他是什么哈可替的。

手掌正反翻了两遍,“啪啪啪啪”四个响亮的耳光过后,郁袭香脸上多处二十道红果果的手指印子。

一边两巴掌,受力十分匀称。

付婉婉懵住了,只感觉有一瞬间,身体就像失去的知觉,动弹不得。半晌才惊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呆呆傻傻的用手摸了一下。

“嘶”手指都能感觉到脸皮的厚度在明显增加,眼眶一下子蓄满眼泪,噼里啪啦的滴下来。

她甚至不敢拿镜子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值得微微低头,用双手挡住自己的双颊,小心的不让手掌碰触到发肿的脸,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写满愤恨。

声嘶力竭对楚平凸喊道:“你打我你打我呜呜你打我”问到最后只剩呜呜的呜咽声。

她有些恍惚的大脑,只能词穷的重复这个三字问句。

暂时还没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挨了打,还被打的这么惨的她,却福灵心至,没有生出上前讨回场子的心思。

前面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她的父亲,还捂着胸口,一脸纸白的站在那里。

她,又能如何

她半聪明不聪明的脑子如是想:

这人惹不起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