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沒有说话只是在认真倾听
尼瑞斯将长袍拉开了一线露出一抹然后指着自己苦笑着说:“在我们的血脉觉醒到第二阶段后就有一次全面改造自已身体的机会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肌肉骨骼脏器都可以改变按照古老秘法这本來是全面提升力量的一次机会但我却用它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女人彻底的女人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疯了”
李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有叹息一声说:“如果只是为了无定和梅克斯你不必这样做的”
尼瑞斯轻声说:“如果只是为了她们确实不值得”
她忽然提了提精神说:“李察你不知道女皇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这是因为当年在我母亲的挑拨下才有了无定和菲利浦及梵琳的决战那一战之后重伤落败的无定远走外域而梵琳也受到很大影响据说为了救回父亲自己从此只能永居永恒龙殿再后來母亲成了父亲的皇妃之一然后就有了我只是谁也沒有想到无定居然从外域回來了而且还成了女皇所以李察她既不会放过我的母族更不会放过我之所以前段时间她一直沒有动手应该是想要我们天天在惊慌惶恐中度日”
李察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
尼瑞斯凄然一笑说:“你并不完全明白不过我也不会让她好过的撕毁和梅克斯之间的婚约就是其中一步我的做法对梅克斯和她的家族來说都是重大羞辱现在千年帝国那边已经有人扬言要报复甚至开战的提议也有既然无定想要收了我折磨我那就把这份怒火也一起承担下來吧虽然我知道这沒有什么大用那个疯子根本不会惧怕任何人但是但是”
李察也叹了口气说:“但是我可有些害怕來自千年帝国的麻烦梅克斯身后可是有藏剑和帝君两大强者呢你啊可真会给我找麻烦”
尼瑞斯一怔心跳忽然快了些说:“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察握住尼瑞斯的手把她拉了起來说:“去换身衣服收拾下东西跟我走我们离开这儿”
“离离开”尼瑞斯的头突然有种晕晕的感觉一时什么都想不清楚
“我说过不论什么情况下都会保护你的”说着李察就拉着尼瑞斯走向更衣室
尼瑞斯几乎是被李察拖着走一边挣扎一边说:“你这是要和女皇陛下对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李察干脆利落地把尼瑞斯扔进更衣间顺手拉上了房门说:“给你三分钟时间换衣服”
尼瑞斯一声惊叫:“三分钟怎么够”
“怎么那么麻烦换个衣服也要这么长时间跟个女人似的”
“我现在就是女人”
“”这次是李察无话可说
在好几个三分钟之后尼瑞斯终于换好了衣服重新出现在李察面前她换的是中性装束可是配上妩媚到了极致又有些憔悴的面容反而更有一种妖异的魅力以致李察都不敢多看
“跟在我身边别太远也别太近另外等会不论发生了什么你都站在一边看着就是不要插手”李察淡淡地吩咐着
尼瑞斯忽然觉得此刻的李察身上透出一种含而不发的强大气势竟压得她有些窒息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李察向院外走去顺手把长廊上一尊装饰用的盔甲武士手中长剑摘下在手里掂了掂就随意挂在腰上推开院门当先向外走去
那只是把样式精美材质普通的长剑和盔甲一样属于装饰之用剑锋上纹有精美繁复的纹路锋锐度可以杀人仅此而已
走出院门不远旁边就响起浊流那阴柔独特的声音:“李察殿下尼瑞斯殿下你们这是要准备出游吗”
李察转身看着从一条小路上转出來的浊流从容地说:“随意走走”
浊流微笑道:“您可以随意行走但是很不巧我有些事想要和尼瑞斯殿下谈谈她就不能和您一起出去了”
看到浊流尼瑞斯身体立刻颤抖起來
李察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后挡在浊流之前淡淡地说:“她也会和我一起走”
浊流笑得意味深长:“那这可就让我为难了”
“沒办法只好为难你一次了”
“霸气”浊流竖起了大拇指赞得真心诚意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李察腰间的佩剑上瞳孔微微一缩说:“这是装饰用的样子货吧”
李察从容持剑在手说:“需要的时候也能够杀人”
浊流双眼闪亮说:“那我想试试”
“不”尼瑞斯只叫了一声就忽然被寒意笼罩一个字都说不出來
李察和浊流突然就都不动了宛若两尊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