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好了门然后开始不断在一张空白纸上书写着大量数据这些数据都是对苏海伦掉落衣物残片的分析他的身体居然可以当作分析仪器
数据随写随消都以秘法传送到虚空中的某处写完之后他又打开一个小箱子架设起一个奇异的魔法阵然后吐出那片织物放在魔法阵的中央一阵光芒闪过魔法阵的上方居然出现了一条空间裂隙将织物吸了进去然后消失
为了屏蔽深蓝无所不在的魔力探测仪这个超远距魔法阵并非使用通常的魔晶作为启动能源汲取的是法师的生命力短短时刻他就象老了十几岁
看着空间缝隙消失这名法师叹了口气取出一个精美的小盒盒盖下压着一张纸上面以优美的笔法绘着一个年轻美丽的妇人和两个活泼可爱的孩子他定睛看着眼神中充满了不舍
这时魔法钟响了他艰难地站了起來在魔法实验台前布置了一会然后将手放在了法阵的中央
烈火随即席卷了整个房间
这天晚上深蓝发生了一起实验事故一名高级法师不幸身亡
这种事故很常见魔法实验本來就是充满危险和未知尤其是中下区的个人实验室保护条件相当简陋差不多每周都要发生一两起实验室爆炸起火之类的事故因此过不了几天这场事故和事故中死去的法师就会渐渐被人们所遗忘
深夜时分神圣同盟中部小镇蓝鹦鹉镇的灯火一一熄灭逐渐进入梦乡
这是座不大的小镇仅有不到一千的人居住在这里蓝鹦鹉是附近山里特产的山花也是常见的魔法材料是当地人生计的重要來源因此小镇也就以此命名
距离小镇几公里外有一座精心打量的避暑庄园庄园规模不大也谈不上奢侈恢宏但布置得精美雅致和主人比卢斯男爵的身份和财力颇为相称此刻庄园的书房还亮着灯比卢斯男爵正在阅读着他最喜欢的历史书
书房的房门悄悄打开一个侍女端了红茶和点心进來轻手轻脚地放在旁边的茶几上然后又退了出去男爵全无所觉所有心思都已经沉浸到了历史的海洋里
在距离庄园千米之外一株古树上悄然浮现两个窈窕身影那是绯色和森马绯色将身上的罩袍脱下问:“怎么样有埋伏吗”
此刻森马的左眼瞳孔已经变成暗红在她的视野中看到庄园中有数十条交错來回的暗红光线她再次扫视了几遍庄园全景说:“沒有明显的大威力陷阱不过仅作传讯报警用的隐秘措施不少说不定还有一些我沒有看出來的看这庄园的布置风格他多半真是个学者法师”
绯色已经脱去全部的衣服完全显露本体她用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蜃说:“不管他是什么今晚都死定了”
“不过怎么接近他倒是有些麻烦那些报警陷阱处理起來不是很容易”
“如果只是些报警陷阱的话就沒必要躲了我们直线突击这点距离就算他得到了警报也來不及反应”
“好”森马从背后抽出三根金属管旋接在一起就变成了一根长枪
下一刻古树上绯色和森马的身影已经消失夜幕掩映下只见两道淡淡的黑影以惊人的速度扑向庄园
书房中借着魔法灯光阅读的比卢斯男爵突然抬头眼中闪过狼一样的锐利光芒男爵听到了阵阵短促尖锐的鸣啸这是只有他才能听到的特殊高频声音说明有外敌侵入了庄园
男爵想要站起但身体一动就又坐了回去好象什么都沒有发生一样继续看他的历史
只不过他的头还沒有低下书房的落地窗突然炸成了数以千百计的细片一根无光的长枪半空飞來破胸而入将男爵钉死在座椅上而绯色则如幽灵般在男爵身后出现承继自湮灭的短刃从他头顶刺进直至全部沒入
男爵一脸的难以置信肌肤迅速变成了殷红所有的血液都不再受控制任何秘法都难以施展他双眼迅速失神嘴张了张艰难地说:“你们这样做不合逻辑”
绯色拔出短刀看着刀尖上一点乳白色的灵动光芒满意地点了点头那点光芒就是男爵的灵魂此刻已经被湮灭捕获吸收变成了绯色力量的一部分
森马和绯色随即跃出窗外在茫茫夜色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