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前面发现一伙乱军,约有三千人。”斥候跪倒在火麒麟面前中。大声说道。
李郃问:“他们可曾发现你们”
斥候道:“回将军,乱军未曾发现我等。”
“好”李郃回头喊道:“杨堇,大军暂由你指挥,全军前进。备战本将军先到前面去探一探”说罢一踢火麒麟脑袋,乘着这天山神兽飞奔而起,几个起落便在众将士的视线中消失了,而他头顶的那件大斗篷,在香香的法力下,也紧跟着飞起,如转说中的飞毯般,为两人挡着雨水。
李郃乘着火麒麟奔到了那群乱军不远处的一座山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这果然是一支由难民组成的起义乱军,人数在两到三千之间,除了二十到四十间的壮年男子外,还有不少妇孺儿童,大都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而且,除了少数几人拿的是官军的刀枪、不伦不类的穿着几片盔甲外,其他人大都只是拿个刀片、铁棍、镰刀,甚至是锄头、菜刀、木棍等简陋至极的武器,毫无战斗力可言。
此时,这些“乱军”们正在雨中手舞足蹈、欢欣雀跃着,一点都没发觉,几里外数万全副武装的大军正向他们悄悄奔来。
而名震天下的虎威将军,就在他们的头顶。
对于近一年没下过雨的东北大地而言,这场雨虽然来得晚了一点,但却仍然如甘露般珍贵。这些百姓们心中的欢喜之情,可想而知,这也让他们几乎完全丧失了应有警惕。
李郃在山峰上,既可以看到这边于雨中欢叫“乱军”百姓,也能看到那边正悄声行进的大军。
那面虎字大旗在雨中已经飘不起来。
此情此景,让他觉得有些怪异,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好像是准备带兵屠杀平民百姓的大魔头。
他以前也杀过平民,死在他手下的冤魂不在少数。平胡蛮时,于大草原下,他就曾下令屠杀胡人的普通居民。但那是对胡人必要的打击,是两个民族间的战争,是必要的。他未曾后悔过。
而今天,毫无疑问,这些所谓“乱军”,面对如狼似虎的官军,根本没有一丝可反抗之力,一会他们将面对的,定是一场一面倒的屠杀。
或者,当面对大军时,他们会放下武器,从而将他们全部俘虏
可是俘虏之后呢依大夏律,他们是当斩首并诛九族的,至好也是发配边疆充军。
想着想着,李郃的眉头紧锁起来。刚开始时他以为和西南一样。不过是平判,只要势如破竹冲杀一番,抓几个头目,就能慑住他们。可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简单。西南是有人主使,意图自立为王,东北处却是天灾人祸、官逼民反。
这次爷爷给自己的差使。可真是麻烦啊。
“主人。想什么呢”香香看李郃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李郃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怎么处置这些人。
香香道:“他们是敌人,杀掉不就可以了吗”在她看来,主人的敌人,那都是没有理由活在世界上的。
李郃摇摇头:“他们不能算是敌人”
“那礼不杀。
“可我们这次来东北的目的,就是杀他们。”
香香道:“主人的意恩是。因为他们反对朝廷,所以朝廷要杀他们。但是主人觉得他们不应该杀,所以为难。”
李郃点头:“对,知我香香也。”
“那他们为什么要反对朝廷呢”
“因为没有饭吃。”
“那给他们饭吃不就行了。”香香眨眨眼道。
“哪有那么容易,也得有饭给他们吃呀,如果有饭嗯”李郃忽然直起身,一拍额头,道:“对啊,我干吗要听朝廷的话办事”一把搂香香。在她白嫩的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我的香香,真不愧是冰雪聪明的小狐狸”
“吼吼”正在雨中“跳舞”的难民们忽然听到两声可比雷鸣的巨吼,皆是下意识的抬头往声音的来处望去。
不望不要紧,这一望之下,几千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吓得目瞪口呆。
李郃控制着火麒麟由山峰跃下来,跳到了一块岩石上,仍是俯视着众“乱军”难民。那件斗篷紧跟而上。徘徊在他头顶。
“众位乡亲们本将是此次东征军的主帅李郃”李郃大声喊道。从对难民们的称呼就可以看出,他并未将他们当成是乱军敌人。
难民们都是一脸的畏惧,纷纷向后退开了几步,议论纷纷起来。
“那那是什么怪物上上面还有一块飞布”
“难道是天降下凡对了。这场雨说不定就是天将看我们可怜,施舍下来的,老天终于开眼了,天神保佑啊”
“什么天将,你没听他刚刚说,是东征军主帅了吗”
“李郃这个名字很熟啊。”
“骑着怪兽李郃啊他是虎威将军呀平胡蛮的虎威将军李郃呀”
“虎威将军真是虎威苍军”
“虎威将军来了”
“平胡蛮的虎威将军来了”
“乱军”难民们忽然又再次欢呼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面虎字大旗转出山路,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大旗虽然被雨淋湿,但旗手快速的奔跑,却使得旗帜在雨中微微张开,将旗面上的猛虎现了出来。紧接着,一排又一排身着黑甲杀气腾腾的士兵络绎不绝的慢跑出现,哐哐嚓嚓的阵阵铠甲声伴随哗哗雨声打在了每一名“乱军”难民的心头上。
没多久,满山遍野就尽是黑甲士兵张弓以待,将两千多名“乱军”士兵围在了中间。只需李郃一声令下,便是百箭齐发,遍地横尸。
现在,“乱军”难民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