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郃伏了一会后,感到下面的羽林军侍卫并没有注意过来,才猫着腰慢慢在殿顶移动起来。估计着距离,李郃便用手中百变变成了把小匕首。挖起殿顶的黄琉璃瓦来。
挖开了两片,李郃观察着大殿内的情况,只见两个太监正在大扫,便停下了动作。待两人走后,才继续挖。
这工作可真是不简单,既要掌握好力度不至于一下把殿顶搞塌,也要小心不被守卫的羽林军侍卫发现,还要把那些挖下来的黄琉璃瓦放好,真是废时废力。不过李郃做起来倒有点乐在其中,感觉很刺激。
在殿顶挖开了一个可容一人进入的洞后,李郃怕自己跳下去的声音过大引来羽林军,便将百变化成一枝长长的黑色杆子,插到了威武殿内,自己再顺着这杆子滑了下来。悄无声息。
李郃站在宽大的威武殿内。除了龙椅旁地两盏灯笼外,其他地方都是一片昏暗。看起来倒有点阴森的感觉。李郃径直走上了前方的玉阶,来到全金雕塑的龙椅前,看了看,摸摸,转上,调整屁股地姿势,慢慢地坐下。
坐在龙椅上看着威武殿,想像着那群臣膜拜的模样,李郃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气,大手一挥,用口形道:“众卿平身”
又指着早上太子站的地方,用口形无声地喝道:“来人,把这厮推出午门斩首”
再对早上腾凌王站的地方道:“来人,把这厮也推出去砍了”
“嗯那家伙,你有意见吗啊有啊,来人,拉出去一并砍喽”
“谁还有意见的自己去午门”
“嗯,那个谁户部尚书,你去给朕抓几只鲨鱼带回来,要活地要大地什么不属于你管的不是你管谁管捉不来朕就把你扔海里喂鲨鱼”
“吏部尚书,你明儿把这些太监都换了换成美女,要有一个不够美的,朕就把你给阉了什么这是大内总管管的他也一并换了,总管也要女的,要绝世美女,明白”
“工部尚书,你给朕做张大床上,要用全天鹅绒做垫要够三十人睡要冬暖夏凉别那副表情,做不出来你就用自己的盲肠上吊吧”
“礼部尚书,把那些什么规矩都给改了,怎么改嗯,我想想啊反正就是我说的规矩就是规矩,我做的就是礼,你的明白”
李郃眯着眼睛坐在龙椅上幻想着自己当皇帝的情形,不得不承认,自己若是当了皇帝,肯定是个昏君,而且很有可能创下荒唐昏庸的史上之最。当皇帝,风光威风的同时,也是承担着天下的责任。
李郃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回首看着眼前这把在暗淡灯光下闪着金光的龙椅。皇帝。还是不适合自己做的,哥哥或者父亲来做还差不多。自己,还是做个逍遥自在、荒唐快乐的纨绔子弟好。
李郃转身着准备离开,想了想,自己来坐这龙椅一次,不能不留点什么呀。刻字太老土了,而且破坏这把龙椅,多不好。这要是几千年后,那可是重要文物呢,自己怎么能做这破坏文物的事呢他却没有想到,刚刚他才把威截止殿这大“文物”给挖了洞。
李郃忽然眼睛一亮,回头看了眼威武殿外,居然一下脱下了裤子,掏出自己的宝贝,对着龙椅撒了泡尿。
威武殿外的皇城羽林军侍卫们,恐怕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他们身后的威武殿中,一个人正对着龙椅撒尿。
李郃提起裤子,憋着笑又来到殿顶的小坑正对的地方,将百变变成一枝黑色长杆,继续顺着它抓回了殿顶。
从威武殿偷偷下来后,李郃又逛了几座大殿,在皇城里逛得差不多了后,便决定向宫城进发。
皇帝的宫女,嫔妃,公主及一众美丽的花园宫殿都在那里,那才是皇帝享受和生活的地方。
第一百六十七章皇宫一夜下
皇城是京城的一个内城,而宫城就是皇城里的一个内城。
从皇城要到宫城,还得再翻过一道和皇城一样高的城墙。不过这李郃再没用刚刚的方法了。他知道宫城里的守卫一定会比皇城严得的多,即便侥幸翻过去,也很快就会被发现,到时被那群狗一样的大内高手满宫城追,还有什么时间去逛荡
李郃在后天城里偷偷干倒了一个和自己身材相近的羽林军士兵,换上了他的戎装铠甲,拿着长枪,偷偷摸摸地来到宫城城墙下,用百变化成的长索爬上了城头,若无其事地混入了宫城城墙上巡逻的羽林军队伍末尾。
羽林军看起来确实挺精锐的,至少军律就挺严,队伍走起来步伐整齐,队列中没人敢交头接耳说话,士兵也个个昂首挺胸,在深夜中巡逻,一点没瞌睡相。
李郃轻手轻脚跟在那队羽林军后面,他们竟也没一人发现他,一直巡逻经过了一个下城墙的阶梯时,他才悄悄退了下去。
不过守在阶梯的两个羽林军士兵却是截住了他:“你不跟你的小队去巡逻,想去哪”
李郃微垂脑袋,笑道:“我内急,去解个手。”
“茅房又不在这边,你往边走做什么”
“哦,我急糊涂了”李郃说着就要回身,那士兵的手却搭在了他的肩上。
“等等,我怎么从没见过你”那士兵狐疑地打量着李郃
旁边另一士兵“咦”地一声讶道:“你这军服,是皇城羽林的你你是皇城羽林军的,怎么到这来了”李郃却是没有注意,看似一模一样的皇城羽林军和宫城羽林军军服居然也有差别。
“你的姓名是什么所属哪个营队的你们队尉是谁统将是谁”那士兵连续问了一大串问题,手却你搭在李郃地肩膀上。另一士兵则握着刀柄,显然已对他起了疑心。
李郃回眼瞥见那边站在宫墙上的一位大内高手已经看向这边。忙回手揽住那羽林军士兵地肩膀,带着他往楼梯下走去,就像老朋友般,边走带边低声道:“这位大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要进来。既然如此。小弟送你一程。”这句话说话。手臂一旋,那士兵已是软软倒下。
另一名士兵见状刚要惊呼出声,李郃的拳头已到,一下砸在他的脖子上,瞬间就让他瘫软在地,口吐白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这几瞬皆是发生在宫城城墙的梯道处,被墙面所挡,所城墙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