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亦玫有些无语,自家老哥怎么老是问她喜不喜欢方协文!
她黄某人可是曾下过决心,读研期间,一定要……远离男色。
谈朋友,不存在的。
正当黄亦玫笃定心思之时,她就看见自家老哥竟向方协文招手示意。
而方协文也不认为有何不对,屁颠儿屁颠儿地小跑过来,脸上露出一副虔诚的模样。
“小方是吧,我听我妹妹说起过你,前不久你对玫瑰说的那一番话,一不小心我也听到了不少。朋友之间有误会正常,说开了就好。而且你们又不谈恋爱,也没有什么矛盾是解不开的。你说是吧,小方?”
“………”
方协文的脸色微微一僵,他站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是,那岂不是自绝于女神面前。说不是,那更是转手打自己的脸,早知如此,他刚刚就不应该把话给说绝了。
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痛啊!
……
晚间,黄亦玫回到了家中,今天方协文的那一番话确实令她颇为触动,但这情感也只是一闪而过。
老哥的搅和以及内心深处那一抹不愿触碰的柔软,这都是她不愿再尝试恋爱的原因。
而这偌大的卧室,竟只有她一人。瞬间,孤独涌上了心头……
黄亦玫的思绪在这一刻被拉得很远,她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抱住膝盖,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和落寞。
苏更生的名字,在这一刻从心底深处升起,她突然有些理解了对方。
她想起了元旦时与苏苏的交流,黄亦玫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给自己裹了一层厚厚的壳,封闭自己
那层壳,或许是自我保护,或许是逃避现实,或许是不想再被伤害。
尽管她不知道苏苏的过去,但一定很苦……
……………………
一月十五日,放了寒假,又无事可做的黄亦玫提前回到了京城。
至于孟德尔则是晚了几天,不是说他工作有多忙,不能提前回京。
单纯是因为,孟德尔想在年前好好地陪一陪关芝芝。这段时间,公司刚刚走入正轨,也正是她最忙的时段。
虽说公司才成立不到一年,但业务量却是成几何倍数增长。他也不想如此劳累关芝芝,可金融市场不等人呀,如今行情正好,是最佳捞金时刻。
孟德尔,自然不想错过。
那……只能苦一苦关芝芝了。
这两天,他不就是在好好补尝对方嘛!
打通生命补给站,供应充足粮食还有弹药……
……
一月二十日,除夕夜前一天,孟德尔回到了京城。
推开门,熟悉的家的气息扑面而来,但迎接他的却是一阵夹杂着抱怨的“欢迎声”。
“你看看你,都什么时候了才回来!明天要不是过年了,你是不是还不打算回来!”黄妈妈吴月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责备,却也透着久违的亲切。
孟德尔微微一笑,一边放下行李,一边回应道:“妈,这不是忙嘛,公司年底事儿多。”
黄剑如在一旁也忍不住插嘴:“行了行了,多少钱不是挣,人总得有个够吧。”
“是是是,您说的对。”孟德尔也不辩解,直接随身附和。
看了看四周,他漫不经心地问道:“对了,玫瑰呢?怎么没看见她?”
“玫瑰啊?她呀,整天神神秘秘的,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吴月江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几分无奈,“儿子,儿子不回家。女儿,女儿也有样学样。”
“妈,你也别急,等玫瑰晚上回来,我再打听打听。”
不只黄家二老好奇,就连他也不例外。
大过年的,这外面到底有谁在等她?
晚上,九点半。
二老年纪大了不能熬夜,便早早睡去,独留孟德尔在客厅等待。
他也不是闲等,可忙了呢。
白,关,姜三女轮番发来信息,这仨都是他的亲密之人,自然不可冷落,一时间手指竟快的刷出了残影。
不久后,门口响起开门声,黄亦玫蹑手蹑脚地进入房内。
“黄亦玫,你这是去哪了?”
黄亦玫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中的钥匙差点滑落。她转过身,看到客厅的灯光亮起,孟德尔的身影从沙发上缓缓站起,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黄亦玫放下包包,立马向孟德尔跑来。
“哟,你还关心我什么时候回来?你这天天不着家的,哪有时间。说说呗,这一天天的干嘛呢?”
“哥~你眼睛是不是有毛病?有病咱就得治,可不能耽误病情。”黄亦玫没好气地怼了一句。
老哥是什么小心思,她再清楚不过。她黄亦玫是那种随便乱来的人吗?
笑话!
“苏苏今年过年不回家,我去陪她了。”
得到大丫头的解释,孟德尔不禁有些恍然。
也是,在京城除了苏更生,似乎再没有几个人能值得她如此用心。
至于苏更生不回家,这很好理解,就她那个令人窒息作呕的家庭不回也罢。
有那个精力去应付他们,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好好享受生活。
讲真的,但凡这苏更生能多一点心狠手辣,她那一家子就不可能活到现在。
但,终归还是太善良了。
不像孟德尔,他只会鳝良。
……
次日,大年三十。
家属院喜气洋洋,家家换了新装。
贴春联,贴门神,贴福字,祭祖摆供桌……
这大事小事,全由孟德尔和黄亦玫代劳。
用黄剑如的话来说,你们现在都是大人,家里的这点事以后都是你们的啦。
而黄妈妈吴月江,则是准备着年夜饭。
她的手艺自然不用多说,尤其是那一手红烧肉和油焖虾,更是一绝,大丫头最是情有独钟。
晚间,刚刚结束年夜饭没多久,他就接到了白晓荷的电话。
“振华,我爸爸年后想见你。”
听到这个消息时,孟德尔不免有些惊讶,之前白晓荷心中可是一直有抵触的,如今她怎么就态度突转呢!
想来应该是白尔儒同白晓荷说了一些什么,不然,她怎么可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