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盯着弗兰克。
他耸了耸肩:“怎么,我有什么地方说的不对吗?”
“或许吧”阿芙洛狄忒夫人撇了弗兰克一眼:“很可惜,你没有机会见证神灵主宰大地的场景了。”
“你们确实不可惜”弗兰克看着周围的人都死死的盯着他,手中拿着魔杖。甚至还有一些人手里拿着刀和枪。
“你们可以勉强看到我”弗兰克向四周微微鞠躬:“从这一刻,勉强看到一丝丝未来的我主宰大地的场景。”
“杀了他”阿芙洛狄忒夫人伸手指着弗兰克:“用他的心脏,献祭给伟大的阿芙洛狄忒。”
“想太多了”弗兰克猛地向前冲过去,一面盾牌出现在他的面前,不断地撞开周围的人群。
雷电从天空开始滑落,一道火圈从弗兰克身边开始扩散。
一道道魔咒的光芒射向弗兰克,被火焰所挡住。
一个声音大声的喊了出来:“是历火,快避开。”
随着弗兰克不断地前进,一个迷宫也出现在大殿中间,并将所有人笼罩了进去。
从外面看,迷宫如同一个巨大的魔方一样,牢牢地将他们困在里面。
阿芙洛狄忒夫人在上方的石台上,看着弗兰困在地下大杀四方,皱了皱眉头。
“把昨夜巡逻队也都投进去吧。”阿芙洛狄忒夫人看着海伦:“加快祭祀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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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魔法部位于雅典宪法广场。
宪法广场的轮廓在靛青色天幕下浮出棱角,议会大厦的科林斯石柱泛着冷白微光。
无名战士纪念碑前的青铜火炬仍在燃烧,焰心在凌晨的湿气里拉出细长红烟,灼烧着尚未褪尽的夜色。
石板地面残留着白日暴晒后的余温,几片无花果叶蜷缩在缝隙间,边缘焦脆的碳痕被夜露洇成深褐。
西南角的喷泉池底传来断续的嗡鸣,循环系统正将水波推上大理石材质的海神雕像。
水珠从三叉戟尖端坠落时,正巧撞碎在第四层水盘边缘,迸裂的声响沿着空旷的广场荡开,惊起国家花园方向栖息的夜鸟。
铁艺路灯在晨雾中晕出毛玻璃似的光圈,照亮了议会台阶上尚未清理的传单残片,希腊文标题的油墨被露水泡得肿胀模糊。
柏油马路蒸腾着若有若无的沥青气息,与广场外围月桂树分泌的树脂味道互相撕扯。
某辆老式轿车的尾气声从阿梅利亚大街方向传来,惊醒了睡在钟楼飞檐上的灰鸽。
鸟群振翅时抖落的绒毛悬浮在凝滞的空气里,像一场微型降雪覆盖了长椅表面剥落的蓝漆。
东南角面包房的后巷飘来发酵过度的面团酸味,与广场中心逐渐稀薄的夜气混合成某种等待破晓的焦灼。
马路对面,则是在夜色的笼罩下,突然出现了一行人。
他们快步的朝着无名英雄纪念碑走去,大概在几十英尺的时候,纪念碑下突然出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