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开了宴席,其乐融融。
没了王夫人和宝玉,竟然就没再出什么幺蛾子。
外间贾赦、贾政、贾琏、贾环甚至贾兰也叫了来,跟李素一桌吃席喝酒。
李素又敬了贾赦一杯。
“赦大伯,我听说你把赖家都送进去了?”
“那些球囊的贪了府里那么多银子,一窝子该死的混账,素哥儿,不是我说你,你帮珍哥儿要回了银子,怎么就不帮帮我?”
“这话可就不对了,当初是赖二招供的,赖二是东府的管家啊,若是抓的赖大,那又是不同。”
“唉,对了,他们不招,你可有什么主意?”
“主意倒是有。”
贾赦大喜:“快快说来,我敬你一杯。”
“找飞鱼卫帮忙。”
“啊?那我可说不上话啊。”
“那是给的不够。”
“得给多少?”
“二八分成!”
“他们竟然要两成?赖家至少从西府里贪去了百万两,这一下子要二十万两?不成,不成。”
贾赦的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二十万两能心疼死。
“赦大伯,你错了,人家拿八成!”
贾赦气的一拍桌子:“这也太黑了,不成!”
李素笑道:“那您自己看吧,喝酒,喝酒,政二叔,何故愁眉不展?”
“啊,呵呵,无事,无事。”
贾政端杯。
他担心王夫人的胸,毕竟是老夫妻了。
“二弟,不是我说你,你那媳妇也太溺爱宝玉了,不懂事儿,你看我打这球囊的可有一个人敢拦着?”
贾政听着心里不是滋味儿,心说你那是续弦,怎么会心疼琏儿?
“你看看,这球囊的现在,虽然不成器,但迎来送往也能有板有眼,这是什么?这是棍棒之下出孝子!”
贾赦难得教育一下自己二弟,越说越嗨。
贾琏面色难看,不敢反驳,贾政被说的的面色羞愧,更不愿意接话,这一桌子就成了贾赦一个人的主场。
直到这事儿,他说的没词儿了,看了看微笑喝酒的李素又想起个事儿:“素哥儿,你说珍哥儿这熊玩意儿,西府替他出了银子,他醒了不认账不说,还让他的管家把我打出来了,你替他办了那么大事,能不能替我说说话,把那银子要回来?”
“珍大哥醒了?”
贾赦摇头:“这,我不知道,我都没见到他。”
此时鸳鸯过来道:“大老爷、老爷、素大爷,晚上在会芳园开戏,已经定了,珍大奶奶来了。”
“你说谁来了?”
鸳鸯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珍,珍大奶奶。”
“你这是作甚?大老爷我还能吃了你不成,你过来陪老子喝一杯。”贾赦眼睛一瞪,就要去拉鸳鸯。
“大伯喝多了,你快走。”李素起身拦住了贾赦,扭头轰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