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私这种事情,说到底就是个小事,我们不可能为了这点事情去滥用我们跟盟友之间的情谊。”
当鲍尔默进入办公室,白发男子直接开口表了个态。
在他看来,鲍尔默今天应该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
然而鲍尔默微笑着摇头道,“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我今天过来,自然不是为了让你出面去解决走私的问题。”
白发男子这才做了个手势示意鲍尔默入座,“那你今天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鲍尔默看了眼面前的椅子,并没有入座,而是站着说道,“我们能不能彻底封死星辰3G智能手机?”
“嗯?”白发男子有些意外的看着鲍尔默,“彻底封死?”
“你应该很清楚,彻底封死跟短暂封锁,那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会造成的影响也会完全不一样。”
“欧洲那边之所以愿意配合我们,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在于这件事情是有余地的。”
“而且事实上,我们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留余地,因为余地的本质,是空间。”
“有了空间,斗争才能进来,有了斗争,利益才能进来。”
“你现在要是彻底封死所有的空间,很多事情可就没法玩了。”
“这完全不符合资本运作的基本逻辑。”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当我看到德国消费者通过走私的方式购买华为手机时,我突然在想一个问题,何成到底想要什么?”
“在我看来,这些年的很多事情都在一次次的证明,何成是披着资本家外衣的民族企业家。”
“在他心中,华夏的利益,好像永远都是高过星辰集团自身利益的,更不要说他的个人利益了。”
“那这样的人,对于这种空间的利用,是否有着天然的优势呢?”
“何成之所以总能绝处逢生,会不会就是因为他本身并不是一个真正的资本家呢?”
“拿3G智能手机的事情来说,何成真的在意他们的3G智能手机能不能在欧米市场赚钱么?”
“他真的在意这点利润么?”
“如果他并没有那么在意利润本身,那他是不是完全可以利用这件事情,做更多毁灭性的行为。”
“就像现在很多人都在怀疑我们的自由市场原则,就像星辰集团正在煽动欧米消费者的各种负面情绪,这些事情跟3G智能手机本身还有什么关系么?”
鲍尔默的这段话,实打实的影响到了白发男子的想法,“何成这些年确实做了很多跟企业利润无关的事情,而且他一直都明确表达着自己对华夏的热爱。”
“是啊,何成其实一直都挺坦荡的,或许只是我们被资本思维给束缚了,总是下意识的以资本家的视角去看何成。”
“如果他压根就不是一个资本家,那我们确实很难赢得了他。”
“我们所创造的所有空间,只会变成他肆意进行破坏的有效燃料罢了!”
白发男子皱起眉头,他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我们现在跟欧洲国家的关系非常敏感,或许并没有那么容易说服他们,但,可以先试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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