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老妪所处的牢房与其他牢房截然不同,连牢房门都未上锁,苏钧和小龙女心中不禁对这老妪充满了好奇,同时也警惕万分。
牢房未锁,她为何不直接离开,反而心甘情愿被困于此?
再看看牢房内的情形,苏钧和小龙女越发觉得透着古怪了。
就在这时,老妪目光直直地落在他们身上,开口问道:
“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被关在这样的牢房里?牢房门没锁,我为何不直接离开?”
此言一出,苏钧和小龙女皆是一惊,二人相互对视一眼,苏钧强作镇定,问道:
“您是怎么看出来,我们并非这里的人?”
老妪这么问,显然已经识破了他们的身份。
老妪缓缓放下手中的书籍,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我在这已经度过了三十八年零六个月二十三天四个时辰又一刻半钟。”
“这里每一个狱卒弟子,我都了如指掌,即便他们都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也瞒不过我的眼睛。”
说着,她站起身来,朝着苏钧和小龙女走近,一边走,一边上下打量着二人,继续说道:
“而你们二人,我从未见过,你们还不时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人,根本就不是隐龙山庄的弟子,我说得可对?”
苏钧和小龙女听后,心中大为震惊。
这老妪仅凭观察眼睛以及些许细微之处,就看穿了他们不属于此地,实在令他们的意外。
一时间,两人都紧张起来,暗暗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却见老妪朝他们摆了摆手:“不必紧张,我虽知道你们不是隐龙山庄的人,但不会拆穿你们。”
“相反,看到你们两个外人居然能混进隐龙山庄,还进到这地牢里,我反倒要拍手称快了。”
苏钧和小龙女听了这话,霎时松弛了一些。
小龙女先开口问道:
“老婆婆,您为什么这么说呢?”
老妪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
“因为这说明隐龙山庄的管控出现了大问题,那个自以为是的庄主林超雄,高傲自负,根本就是个废物,根本管不好隐龙山庄!”
“自以为庄子里不可能有外人进来,却不知,已经有人进来了,可他却一点也不知情。”
这话一出,苏钧和小龙女再次对视,苏钧紧接着追问:
“老婆婆,你难道是隐龙山庄的仇人?”
老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摇头叹息道:
“不是,恰恰相反,我原本在隐龙山庄身份尊贵。”
“只是我反对林超雄的一些主张,他便联合大护法、大主司以及众多长老,一同将我软禁在此。”
“还说让我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想清楚了才可以出去。”
苏钧听后颇为惊讶,心想,看来这老婆子曾是隐龙山庄的高层,只是被现任庄主排挤打压下来了。
这说明他此前的猜测没错,隐龙山庄内部存在派系争斗。
思索片刻,他试探着追问道:
“既然他已是庄主,你为何还敢公然与他作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