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亲耳听闻,李莫愁根本无法相信,一向严厉且对任何事都显得冷漠的师父,竟然也曾有过心动之时。
难怪沫隐大师自见到苏钧起,就有了诸多变化,对她和小龙女的教导也宽松了许多。
就连苏钧与她下山,沫隐大师都全力支持,换作从前,她想都不敢想。
直至此刻,听了沫隐大师的叙述,她才终于明白,也深知沫隐大师的用意,她自然不愿像林朝英、沫隐大师那样,在古墓中孤独终老!
更不愿看到苏钧与别的女人双宿双飞。
沫隐大师见她情绪激动,不禁有些感慨,又出言安慰:
“既然你不愿如此,那就应与钧儿在一起,我相信,他对你的情意并未因其他女子而消减。”
这话让李莫愁深以为然,苏钧对她的情意确实从未改变,只是她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这才与苏钧之间产生了一些问题。
迟疑良久,李莫愁看着沫隐大师道:
“师父,您有所不知,其实,师弟打算在潭州城称王时,立我为嫡王妃,可我……”
说到此处,李莫愁又难以言表。
沫隐大师听了,却笑着说:
“这是好事呀,这说明为师没有说错,钧儿对你的情意始终未变,始终将你置于首位!”
李莫愁听了,内心一阵跳动,看着沫隐大师,真诚询问:
“师父,徒儿该怎么做?”
沫隐大师沉默片刻,思索一番后摇头说道:
“为师未曾经历过这些,给不了你太多建议,不过,钧儿既立你为正妻,你就应心胸宽广些,不必与她们争长论短。”
“因为你始终是正妻,这是正统和法理,无人能够动摇,无人能与你相比,除非你自己不愿做。”
“不过,也可适当拉拢一两个成为自己人……”
说到这里,沫隐大师眼神微闪,似乎话中蕴含着某种难以言明的深意。
李莫愁仔细琢磨了一番,有了些许感悟,便向沫隐大师致谢:
“多谢师父,弟子明白了。”
沫隐大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好,只要你能明白就好,为师终究希望你们能过得幸福。”
“以钧儿的雄心抱负来看,他日或许能成为天下之主,而你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说到这里,语重心长地说道:“莫愁,你既然选择与钧儿在一起,那你现在就要开始改变,尤其是你的心态,不能再纠结过往种种。”
“你要想着,自己未来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是天下女子的表率,如此,既能让自己变得豁达,也能更好地协助钧儿。”
听到这里,李莫愁心潮澎湃,脑海中浮现出一些画面,过了一会儿,才重重点头:
“师父所言极是,徒儿定会铭记!”
沫隐大师欣慰一笑:“好,时辰不早了,你快歇息吧。”
李莫愁忙道:“师父,徒儿送您。”
说着,搀扶着沫隐大师离开,一边走一边还与沫隐大师谈论一些轻松的话题。
沫隐大师甚是满意,也颇为感慨,不禁回想起李莫愁小时候,也是如此黏着她。
如今长大了,依旧这般,让沫隐大师颇为欣慰,这才是她期望看到的结果,也更加明白,这皆是苏钧出现带来的变化。
若不是苏钧,沫隐大师坚信,六年前,她与李莫愁再难恢复师徒关系,或许师徒二人一辈子都无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