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会这么做的”
江月明拿起一旁冒着白雾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语气中有着万般的肯定。
“哦?何以见得?”
宋九不免得有些好奇,江月明话中的意味,要知道他的境界也是神王若想毁灭帝州,也只不过是轻而易举之间。
这点江月明应该心知肚明,他既然知道又为何说出如此这番话?
难不成他知道了那个秘密,或者说那个人提点了他!
想到深处,宋九胸口一闷,不由得拿起一杯清茶微抿,以压下略微惊恐的情绪。
如果是前者,那这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但如果是后者,这盘棋局将满盘皆输!
“江公子莫非是在赌?赌我不敢毁灭帝州?”宋九忽的回过神来,试探说道。
江月明闻言放下茶杯,摇了摇头道:“从张家婚堂开始,你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毁灭帝州,而是在我身上”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图我身上什么,但那天李天云突然向我抛出橄榄枝,那时我便觉得奇怪,他的所作所为似乎像是受到某人指使一样”
宋九眼眸微松,犹释重负般轻笑道:“江公子就仅凭这些,难道就能确定我的目的在你身上?”
“不,这当然不够!”江月明突然拿起石桌边上盘子里的一枚黑子,双指一落将棋子放入棋局中。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足以证明你的目的始终是我”
声落,宋九也探出两根修长手指拿起一枚白子落下,念道:“接着说”
“我自打离开了平京城,便在郊外遇到了张远两兄弟,这两兄弟分明已被击杀”
“但此时此刻,他们却活得好好的,显然已经被人复活,他俩一复活矛头定然指向我,那复活他俩之人的目的,难道不也是我吗?”
江月明眼眸中棋盘的黑子渐渐占据上风,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放的冷冽了些。
“就单凭这一点,你便能推断出是我复活了他们?是否是有些草率了呢?”宋九在棋盘虽上落了下风,但脸色依旧是不慌不忙,手中的白子也逐渐将局势稳住。
“光靠这一点当然不够,但是后面还有很多怪处,比如两兄弟追杀的张太道,他当时身上受了那么重的伤,以张远两兄弟的境界基本上是不可能逃脱”
江月明又落一子堵住黑子的后路,再道:“但他偏偏恰到好处的出现在我和叶沫的必经之路,也就是从那个时候我知道了定海城的消息”
“自打我去了定海城后,一路走来,皆是战争与杀戮,而你一开口便问我,这一路走来感觉如何?”
“这很难不让人想到,这是一场精心的布局!”
宋九眼着棋局中白子逐渐呈现溃败之势,眉目微凝继续落下白子破局:“难道这不能是一场巧合吗?”
“即便这是一场巧合,那后面的黄玉渊又是巧合吗?”
那间平等客栈如此破败不堪,根本就不是有人住的地方,但是黄玉渊偏偏选择了那里给百姓们炼制丹药,试想,以他一个富家世子的地位身份,又何必在如此低贱地方给这些百姓炼药呢?
最主要是正好在江月明的必经之路!
“那这…”宋九凝望棋盘白子即将全部沦陷,刚想开口却被打断。
“好,张太道是巧合,黄玉渊是偶然,那第三次的信件,你不会也想说还是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