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尊?”楚轩眉头一挑,这片土地上一个小小的驭鬼者就敢自称大尊?
“既见大尊,为何不拜?”酒吞童子再次问道,往前迈了一步,似乎要走下神座。
几名信众身体颤抖着,似乎很是害怕,突然转头看向楚轩,空无一物的黑色眼眶,两道血色泪痕看起来尤为诡异。
他们似乎很愤怒,嘴巴念经的速度陡然加快。
“施主,若是方便,还请拜上一拜,也好助我等感化此獠。”那个扫地的老僧突然低声说道。
“呵。原来如此,装神弄鬼。”楚轩轻笑一声。
“这个仪式谁教你们的?本来就奇怪瀛洲不应该糜烂至此,果然,你们这些人另有打算。
竟然想要拜鬼为神,你们以为这个仪式真的能操控鬼吗?”
老僧低眉不语。
酒吞童子从神座上走下来,金身顿时破碎,露出真正的面目。
腐烂变质凹陷的脸,青黑色的干尸身材。
背后一个比它身子还要大的葫芦压在它的背上,让它不得不弯着腰,驼着背,仿佛背着一座山峰般。
“你们不说的底气就是这个鬼?区区野鬼,何以敢自称为神。”楚轩看着老僧,看都不看酒吞童子一眼。
“不可直视神,不可亵渎神,施主,此时跪下,还有活路,或许您也有希望登上神位,休要执迷不悟。”
楚轩不再理会老僧,这个老僧不是本体,而是一个驭鬼者的鬼奴。
这个仪式居然是用自己的鬼奴供奉另一只野鬼,达到变相控制野鬼的目的。
怪不得那个杰森·史密斯说驭鬼者应该是神,这些国外的驭鬼者已经开始造神了。
把目光转移到酒吞童子身上。
它打开葫芦的盖子,一股酒香飘出来,潺潺细流从葫芦中流出来,这些酒水被干尸吸收,慢慢的它的身体充盈起来。
楚轩眯着眼睛,这一幕即视感有点严重,跟张赫一个路数的吗?
鬼血的能力是压制灵异,鬼酒的能力是什么?
突然,楚轩感觉到些微的眩晕,眼前出现片刻重影,但随着一声鸡鸣,异状顿时消失。
酒鬼配鬼酒,倒是一个不错的搭配,怪不得能闯出一个酒吞童子的称号。
但也正因为如此,这个驭鬼者死之前没有分割灵异,复苏之后的鬼也异常难缠,恐怖叠加之下,普通人根本没可能驾驭它。
至于驭鬼者,能够压制它的都寥寥无几,更不用提强行驾驭了。
而能够压制它的又要考虑与自身的适配性。
楚轩心中浮现了一个人影,没多久,神庙之中突然多了一副油画。
老僧的猛的抬头,这片灵异之地竟然被强行被人用鬼域破开了。
何月莲站在画中,看着神庙。
“把张赫送过来。”楚轩平淡的说道。
没过一会儿,张赫从油画中走出来。
“驾驭这个鬼。”楚轩看着提着大刀的张赫,指了指酒吞童子,说道。
张赫也不废话,点点头,身边瞬间血气弥漫,赤红的刀气一挥而出。
酒吞童子身边的酒水瞬间化作一道水幕挡在面前,与红色刀气互相抵消。
略显浑浊的酒水冒着酒气,化为一道水龙卷向张赫奔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