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同意。”
“我也没意见。”
“我没异议,但是得和另外几家商量一二。”
张凌点头道:“没错,大家都各自回去召集主要势力商讨一下,尽快弄出个章程出来。”
“好,就这么说定了,这次的元婴大墓暂且放过。”
八人各自看了一眼,身形就此消失。
坐在石碑前的成空并不知道几人商讨了什么,不过他也并不在意,在封魔殿任职这么多年了,他对自己和封魔殿有十足的自信。
敢触封魔殿霉头的,历史上不是没有,但下场都很惨。
…………
…………
大墓之中,白渊一行人穿过门后,走在一条长长的甬道之中。
甬道内漆黑无比,任何光源都没有,但好在这里并不遮蔽神识,众人的行动并不受到影响。
江宁和陆道已经和白渊会合,三人再度走在了一起。
“恭喜啊白老弟,这下加入封魔殿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以后有什么事估计还要麻烦你。”
江宁一脸笑意,对着白渊连连恭贺。
一边的陆道虽然心中有少许失落,但同样为白渊送出了祝福:“白小子,凭你的本事,加入封魔殿之后恐怕是突飞猛进,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元婴,任职长老。”
“到时候论修为,要和我平起平坐,论地位,比我还高上一截。”
白渊从陆道的话中听出了浓浓的酸味,不禁莞尔笑道:“陆老和殿下的恩义,我永远都会记在心里。”
“那就好。”江宁拍了拍白渊的胳膊,阴阳怪气地调侃道:“我反正不在乎,不过有你这句话,陆老是放心了,后半辈子就指望你活了。”
“这是什么话!”
陆道顿时脸就黑了,想要争辩却又无从说起。
三人在嬉笑声中,跟着大部队终于穿越过甬道,来到了大墓的第一个墓室。
从外部看面积堪比整座飞花城的大墓,实际上的内部空间还要更大。
白渊约莫估算了一下,只是刚才这段甬道的长度,就已经足够从飞花城东门口来到城中。
而在墓中,这也仅仅只是到达第一个墓室门口,只能算得上是坟墓的一个角落而已。
意识到这一点的不仅只有白渊,不少人眼中都掠过惊讶的神色。
只是一个角落都如此庞大,整座埋藏在地下的坟墓,整体会有多么宽广。
不难想象,在当初建造之时,也定然是耗费了许多人力物力。
只是这墓室和甬道的地面以及墙壁所用石料,就是一种如今十分稀少的材料。
当然,在上古时期可能算不得什么。
毕竟也只是一位元婴期的安眠之处。
如果是修为更高的化神期,甚至是合体期,坟墓的规格一定会更加豪华。
前提是这种级别的大能会提前修建自己的坟墓。
白渊站在在甬道出口仔细观察着第一个墓室,面积虽不大,但却依据某种规律摆放着五方棺材。
墓室的整体形状也是一个五边形,除了白渊来路的这面墙,还另有四面,左前方和右前方各有一门。
高十多米的墓室顶上还镶嵌着皎洁的玉珠,将整个墓室照耀地十分明亮。
“就算不是尸傀,也是类似的不祥之物。”白渊默默退至众人身后,传音给陆道和江宁。
“你怎么知道的?”陆道相信白渊的判断,只是有些好奇。
“看见地面上的阵纹了吗?”白渊对着墓室角落里努了努嘴。
整片墓地的地面上都刻画着暗色阵纹,几乎微不可见,只有角落里还稍微明显一些。
不知道是本来设计就如此,还是时间太久导致面目全非。
白渊更倾向于后者。
“看到了,有什么说法?”
江宁问着问题,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白渊的阵法造诣。
很久前他便察觉到白渊对阵法颇为感兴趣,但一直没太关注。
毕竟谁都有一两个爱好,身为修仙者,多涉猎一下修仙百业没什么不好。
后来的桩桩件件,让他意识到白渊不是单纯的爱好阵法,而是真的在用心研究此道。
到这时节,江宁仍旧没有重视。
因为白渊最逆天的天赋已经展现在他的眼前,就是剑道。
身兼两种剑意已是不易,再加上后来白渊的以手作剑释放剑气。
江宁并不觉得白渊还会有精力去研究其他东西,即便他天赋出众。
毕竟白渊太年轻。
如果换做是一个像陆道这样活了几百年的老不死,对什么有研究都不奇怪。
就在刚刚,江宁发现自己又错了,白渊对阵法绝不是简单的爱好和浅浅研究而已。
身处江明皇朝,虽然被软禁三十余年,但江宁的见识仍旧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
即便是在今天几乎绝迹的阵法师,江宁也见识过几个。
只从残留的阵纹……其实已经都模糊到看不出是阵纹,完全是乱七八糟的样子。
但白渊能从其中看出点门道。
这惊起了江宁长久以来的记忆,所以他要提问来试探。
白渊还不知道他随口的提醒在江宁心中掀起了波澜,耐心解释道:“这阵纹虽然斑驳难辨,但可以从几处细节中看出,应该有蕴养的作用。”
“也就是说,这里原来的阵法至少包含着蕴养的功能。在墓中,即便不是养尸,也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江宁面如平湖,心中却掀起惊天巨浪。
如果白渊的猜测没有问题,那完全可以说明他在阵法之道上颇有造诣,堪比经常在江明皇朝中做事的那几位阵法师。
甚至犹有过之。
这还是人吗?
江宁偷看了白渊一眼。
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两只耳朵。
将脑海中纷乱的杂念挥去,江宁本想随口应付两句,但话到嘴边却鬼使神差地变了。
“白渊,你的阵道天赋,要谨慎表现,最好不要暴露。”
这句话甚至单独传音给了白渊,一边的陆道还注视着前面跃跃欲试的几人,根本没有注意两人的奇怪反应。
白渊听到江宁的话心中一惊,顿时意识到了不妙。
在像江宁这样见多识广的人面前,他随口一句话就暴露了自己的阵道理解,确实有些不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