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白。”
“我在…”
软香温榻,江明雪俏脸冰寒,一双凤眼阴沉,她素手环胸,修长白皙的美腿左右交叠,大腿肌肤在挤压下微微凹陷,衬托出惊人的肉感。
“我曾经信任过你,呵…”
江明雪轻哼,凤眼嗔瞪着坏男人,晶莹耳垂红晕未消,唇瓣微微开合间,舌尖还残留着坏男人灼热的气味。
她素手默默整理皱巴巴的胸襟,视线向下,偶尔在白腻峰峦上看到些许嫩红指痕,清冷如她,也不禁羞恼。
“这,这是有原因的,明雪仙子,你听我解释。”
下方,冰冷的青玉砖板,凌白拘谨的跪坐在卧榻上,保持与仙子相对而坐,不过由于床榻的高度,而矮了半个脑袋。
嗯...从俯视的角度,能直接饱览仙子的裙下风光呢。
“好看?”
“好看...咳...不好...其实是好看的。”
凌白轻咳,拘谨正坐,心中愧疚的同时,又颇感无奈。
仙子的人性早不觉醒,晚不觉醒,偏偏要办正事的时候...搞得他被江明雪逮了个现行,一巴掌就拍飞出去,现在又像个登徒子一样被拷问。
“哼。”
江明雪剑眉微蹙,她把身体交给凌白时,有做过心理准备,可人性恢复时,还是没忍住发火。
五年,整整五年时间,这蠢男人还停在第一阶段双修?
她深知凌白好色本性,也明白要摆脱神性束缚,成就金丹九转,总要失去些珍贵的东西。
按她的预期,坏男人会在离开雷霆秘境后的第二天,就会进入三阶段双修,而后日夜不停,五年后她便可恢复意识。
如今虽恰好也是五年左右,却是通过海量神魂至宝和神狐泪填出来的...
阴阳雷互相吸引,连她都按捺不住,这坏男人居然能忍住,难道她没有魅力?
不对,这几年凌白有空就欺负她,占尽便宜,她身体的每处细节,腋下的守宫砂...这男人怕是连她有多少根毛都一清二楚,若非她人性苏醒,恐怕这最后一步,也该进去了。
她的魅力毋庸置疑,凌白也没有忍住,结果也达到她的预期。
可...为什么过程和推衍卦象毫不沾边?将近十颗神狐泪,数十株神魂类至宝,他都舍得...
为此还强迫她吞服...那般奇形怪状,腥臭恶心的东西,就这?
“我好歹救了你,不是吗?”
“若非如此,你还能坐着跟我狡辩吗?”
凌白闻言默默低垂下脑袋,颇有几分窘迫。
看来江仙子是真生气了,他还是头次见冷冰冰的仙子,一次性说这般多话。
“事急从权嘛...”
“这五年来你每个时辰都很急?”
江明雪抿唇轻哼,三千青丝曼舞,磅礴灵力宛若风暴,险些把凌白吹倒。
檀木屏风咯吱作响,周遭温度肉眼可见的下降。
凌白轻轻咽了口唾沫,恍然大悟。
对啊!江明雪身怀天心痛,能感知想法。
也就是说,这五年他是在江明雪有感知的情况下,对她上下其手,蹂躏盘弄?
数十次神识入体,为她细细梳理毛发时,心生龌龊想法时,也在她的注视之中?
呵呵...百口莫辩了。
凌白缩了缩脖子,脏腑三花玄光酝酿,反正他抗揍,让仙子先出出气再说。
尽管有客观原因,但占了仙子的清白,总得付出些无关紧要的代价。
“原谅我吧江明雪,这是最后一次了。”
“又要喂我吃你那腌臜,腥臭,黏在舌根咽不下去的恶心东西吗?”
江明雪俏脸肉眼可见地阴沉下去,凌白微怔,之前强喂血丹,好像也是说的这句话。
他缩了缩脖子,心知触碰到江明雪黑历史,准备迎接仙子暴怒。
却见江明雪唇瓣紧抿,明眸躲闪,她温软的美腿微微舒展,葱白玉足犹豫着在半空停滞片刻后,轻哼着直接踩在凌白脸上。
“这是...惩罚...”
江明雪的嗓音如蜷缩绷紧的玉趾般微微颤抖,细腻滑嫩的足弓没有半分褶皱。
她能感受到坏男人吹拂在肌肤上的灼热吐息,麻酥酥的过电感,从小腿蔓延到大腿内侧。
江明雪交叉的大腿内侧微微夹紧,不自觉摩挲,仙子花容氤氲淡淡红粉,宛若雪山融化后,浸满桃花的涓涓流水,淡雅柔美。
这是...惩罚?
凌白舒服地微微眯眼,脸颊和鼻尖都享受着细腻柔软的足弓。
仙子玉足精美匀称,葱趾浑圆向内蜷缩嫩如珍珠,淡粉色美甲细腻白洁。
足背温软可见凝脂肌肤下青细小蛇,与匀称绷紧的足弓相得益彰,轻轻摩挲脸颊,犹如青丝拂面,痒酥酥的,鼻腔浸满独属于仙子的雪梅清香。
仙子岂不闻肉包打狗的道理?
凌白暗自赞叹,一时都忘记用脸颊去轻蹭。
到底是仙子,远非寻常女修可比,江明雪离金丹仅一步之遥,又是九州天威的代行人,可以说是褪去凡躯,有金丹无漏无缺的部分特征。
遍体生香,纯洁无垢,又有阴阳雷霆互相吸引,其中滋味可与涂琴仟平分秋色,足可把凌白的耐受阈值拉爆。
“无可救药...淫贼。”
江明雪凤眼泛起薄雾,她躲闪开凌白的眼神,细软舌尖无意识舔舐着虎牙,檀口微微开合,灼热吐息逐渐急促,喷香如兰。
她素手攥紧裙襟,伴随着坏男人轻轻摩挲足弓的脸颊,时而舒缓,时而紧绷。
“仙子哪里话,常言道,君子如玉,仙子的脚又称玉足,所以君子喜欢脚合乎伦理,怎又是淫贼?”
凌白心知仙子怒气已消,伸出左手轻轻拨开脸上的玉足,并用虎口和手指攥住葱趾和前掌,温柔捏在手中。
“不生气啦?”
“油嘴滑舌...”
江明雪凤眼嗔恼,她素手把鬓发撩拨到耳后,躲闪着侧过雪颜,另一只精美玉足舒展,匀称葱趾轻轻挑起凌白的下巴,俏皮着微微蜷动。
“我信任...把身体交给你...就这般欺负我...登徒子。”
“我这...不是有好好使用仙子您的玉体吗?”
凌白笑容温和,左手握住一只玉足放入怀中把玩的同时,右手轻轻捧住眼前玉足的脚踝,冲着白洁前足温软轻吻,一触即分。
“原谅我了吗?我的明雪仙子。”
“淫贼...这是...惩罚。”
凌白能感觉到玉足在亲吻下轻轻颤抖,五颗珍珠般圆润的脚趾蜷缩出饱满弧度,红润可人,嫩如花蕊。
仙子大概意思在说【连惩罚都会兴奋吗?你这无可救药的淫贼】。
江明雪娇躯紧绷,香肩微微颤抖,白洁饱满的额头,不知何时已浸着几颗晶莹玉珠,香汗香汗,名不虚传。
赶紧原谅我吧...
凌白暗叹,不着痕迹地捏着右足脚心,温柔放在怀中,细细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