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琴仟是冷着脸回到峰主大殿的。
她同样也被凌白吊着胃口,心里像是有蚂蚁在爬难受的要死,她与人争斗向来无往不利,头一回为个男人牵肠挂肚。
这逆徒说的成仙,玄法完美共鸣,到底是怎么回事。
空旷的金玉大殿,涂琴仟烦躁的踢踹木桌,袅袅檀香也不能抚平俏脸上凸起的青筋。
她心中的求知欲还要胜过金霞,真想现在立刻找逆徒问个清楚。
可暂时还不能,她刚把常霜卿作为掩护,推出去混淆诸位峰主的视线。
大赚一笔供给峰脉的同时,也让常霜卿得到不少好处,后续还能独吞凌白。到时拜师流程一套走下来,生米煮成熟饭,那群王八蛋后悔也晚了。
若在这关键时期大张旗鼓去寻凌白,极易露出破绽,那群精灵鬼疑心稍起事情可就麻烦了。
“我要大度,霜卿都说过了,凌白留在碧水阁有要事,事成会第一时间入驻归一门,暂时不能去打扰。”
喃喃自语,涂琴仟唇角咬着鬓发,不由失神。
她眼睛失焦,机械般注视着手中的传讯符,似乎在期待其中闪烁起回复的微光。
只是今夜她注定要失望了。
......
“龙呢,我那么大一条龙娘呢?”
凌白神魂归返,茫然张望一圈,却没有看到熟悉的赤红身影。
“呜...嗯。”
耳边传来如同轻喘的呜咽声,凌白微整,慢慢抬头上望。
却见龙娘面若桃花,丰唇紧抿略有些用力的含住几缕赤发,贝齿轻轻咬紧,眼神宛若一汪温水,可怜巴巴的注视着他,似有恳求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
龙娘正被五花大绑吊在房梁上,粗糙的绳索穿过大腿和腋下及至胸口沟壑,把丰腴的美肉勒得满溢出来。
汗色的肌肤点缀着晶莹汗渍,上有几条泛红发烫的印记,与麦色的肌肤相辅相成。
我不在,你们就玩儿这么花吗?
凌白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感觉手掌有异物感,这才发现他手中捏着把粗糙长鞭,不是灵器,却由一阶灵兽毛皮所制,外有粗糙毛刺握持感极佳,论杀伤力一鞭可抽死炼气修士。
可对于筑基中期的炼体龙娘,却只能勉强破防,造成极其轻微皮外伤的同时,施加承受范围内的刺痛。
恰到好处,没点经验的人还真制作不出来,只能说常霜卿是懂行刑的。
“郎...郎君,呜救我。”
见凌白体表煞气尽去,龙娘终于等到心上人回返险些流下泪来,哭唧唧就开始撒娇。
和常霜卿相处简直是地狱,她很佩服对方巧妙的斗争和以力破谋的决断力,可当仙子强迫自己学习时,就完全是两码事了。
两人返回洞府后,常霜卿兴起,便开始教授龙娘心得,结果屡教不会,差点儿没把她气死。
世上当真有如此愚蠢之人?
这是常霜卿大怒后说的最后一句话,而后便直接把龙娘吊起来,现场炼器制作鞭子就开始教学,答错一句便抽一鞭。
最后抽到她手软,还是在对牛弹琴,龙娘没记下半点,只觉那张可欺柔弱的俏脸,是从未有过的可憎。
若不是凌白及时回返,很难想象常仙子后续的精神状态。
“唉,你们在搞些什么名堂,等我放你下来。”
凌白摇头叹气,目光却在她柔润的唇瓣聚焦,她先前强忍痛处不自觉咬紧下唇,使得整片唇瓣都像是被津液滋润过,宛如拨开的荔枝白肉,让人禁不住想品尝。
视线下移,是烫红梅花点缀的健美嫩肉,它们被汗渍浸湿随着被勒紧的嫩肉起伏着,呈现晶莹的淡红色,有种异样的凌乱美。
啪——
“嗯——呜呜。”
凌白回过神时,手掌已不听使唤般呆滞抽出,而龙娘却是黛眉轻皱,猝不及防的惊呼出声,而后便高高扬起修长的白颈似在掩饰痛楚。
她眼泪汪汪的注视着凌白,上下嘴唇包在一起楚楚可怜,心中却升起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异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