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
童三月才刚刚喂阎时年吃完饭,正准备要收拾好碗筷,将东西撤下去,就听到门口又响起了脚步声。
这一次,来人倒是没有再直接闯进来,而是叩了叩门:
“二哥,嫂子,是我。”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戳中了阎时年,他的唇角难得地向上勾了勾:
“进来。”
阎艺霓闻言,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绞着手指,犹犹豫豫地看了看阎时年和童三月。
虽然刚刚答应风轻轻的时候,她很痛快,但等真的站到了阎时年和风轻轻两人面前,她却又有点退缩了。
阎时年皱了皱眉,训斥道:
“有话就直说,我阎家什么时候交你这样畏畏缩缩了?”
面对他这个二哥,阎艺霓哪里还敢继续犹豫。
“我……”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注意到阎时年身边的童三月,顿时又把话咽了回去。
童三月眼明心亮,识趣地道:
“我先把东西端出去。”
她说着,端起盛放碗筷的托盘,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了阎时年和阎艺霓两兄妹。
阎时年周身的温度彻底冷下来: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阎艺霓当即一个哆嗦,再不敢有任何迟疑,赶紧说道:
“你能不能让轻轻姐暂时在时苑住下来?”
阎时年眸色淡淡地看着她,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但就是这样一个无声的眼神,就叫阎艺霓只觉得浑身如立于冰窖中一般,背脊一阵发寒。
“轻、轻轻姐也是担心你……你不是还受伤吗?
“有她在你身边照顾,伤也能好得快一点。”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说出来的话,却是连她自己都感觉心虚。
阎时年静静地听她说完,只反问了一句:
“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插手了?”
“我没有!”
阎艺霓慌忙摆手。
“我没有要插手你的事情,我就是……就是看轻轻姐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而且,你不是也喜欢轻轻姐吗?你……”
阎时年突然打断她的话:“谁告诉你的?”
阎艺霓一愣:“什么?”
阎时年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道:
“随便你。”
阎艺霓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阎时年的话是什么意思,怔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明白过来,立刻高兴道:
“谢谢二哥,我这就去告诉轻轻姐这个好消息!”
她欢喜地跑了出去,很快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了风轻轻。
风轻轻的眼底闪过一抹惊喜:
“真的吗?太好了。”
总算顺利留了下来!
她握起阎艺霓的手,道:
“霓霓,这次真的要谢谢你。”
“能帮到轻轻姐,我也很开心。那我就先回去了。”
阎艺霓说完,告辞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有点不敢面对童三月。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虚吧。
童三月才刚将碗筷送回厨房出来,就碰到了准备要上楼的风轻轻。
风轻轻也注意到了她,转身朝她看了过来:
“童小姐。”
童三月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地看着风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