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厌烦地拂去身上的细碎纸屑,从车头上一把扯下红花彩条,毫不惋惜地扔在地上,钻进汽车,开车走了。
李前进看着那朵可怜的红花被风吹到墙角里孤单的呼扇着。他笑了笑,五月和十月不冷不热,是结婚的好日子。
新婚燕尔加上春暖花开,那将会是一种什么体验?
什么心境呢?
肯定很美好!
李前进看着院里闹哄哄的喜棚给出答案。
他心驰神往,仿佛自己悠悠地飘下了露台,飘人了那个门上贴着红色喜字的大杂院。
恍然间又回到自己新婚燕尔,如胶似漆的快乐时光。
神思正飘着,看见春妮领着清清往回走,清清一边晃着妈妈的手,一边开心的挥舞着手里彩色糖纸包的喜糖。
李前进从露台上下来,迎接娘俩,“怎么没在那吃饭?”
春妮说:“人太多,我怕烫到清清,还是回家吃吧。”
“爸爸,糖。”
清清欢快的举着小手给李前进看。
“给爸爸吃吧。”
李前进担心的看着女儿手里的水果糖,总担心她含到嘴里卡到。
“好!”清清笑嘻嘻的把糖给李前进。
李前进把糖块送嘴里,转身又拿糖纸包了块龙须酥,“清清,吃糖。”
春妮好笑的李前进,他总是把那些小事想到很可怕。
或者和孩子一样天真,一张五彩的糖纸蒙在眼睛上都能和清清叽叽喳喳的玩半天,这些事她就很难做到。
“红姐她们怎么还没回来?”吃饭时春妮忍不住担心的问。
李前进也琢磨,可别出什么事,“这几个家伙说不定带多少盆花呢,可能卖得慢点。”
春妮摇头,一盆花上千,在她的世界里简直不能想象。
长市,此时罗艺红几人正陷入到纠结中。
“红姐,你没看错?”
罗艺红面对徐建达的质疑摇了摇头说:“我倒真希望我看错,但我确实没看错,这两个人已经轮流盯咱们两天了。”
杜文忠说:“不行咱们撤吧,已经卖了一百多盆,十多万了。”
徐建达想到后背箱还剩二十多盆不甘心呢。卖好了这可是两万多块,何况还有一盆花王。
“我们把这盆花王卖了也行啊,刚炒起来就走太可借了!”
三人都看向沉思中的罗艺红。
罗艺红想了好一会才说:“踩盘子这两人虽然手生,但是目光凶狠,手也肯定黑,我们现在很难弄。”
徐建达说:“红姐,你说怎么办?”
罗艺红眼里凶光一闪说:“要么我们和他们干一下,要么我们现在就回去。”
徐建达胆子大,低喝一声说:“干他们一下!”
杜文忠和段梅没主意,看向红姐,李前进来时说以红姐为主。
红姐看了眼几人三人说:“那就动他们一下,不然剩下那些花也不好卖!”
“怎么动?”
杜文忠按着手里的猎枪狠厉的说。
“小梅开车接应,建达故意找他们俩个碴,把他们人都引出来我和文忠一起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