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小子说的可是轻巧,佛法高深的和尚我们又不是没有找过,可结果呢?”
村长的怒火顺势爆发了出来,不提这种事情还好,一提他就想起了向善村请和尚做法事的事情。
请个和尚还不简单,但就在做法事的时候,那河里的水却更加的残暴了,就如同海啸一般,掀起来竟然有五六米高。
河神大怒,然后那些个和尚便被吞了去,不见尸首。
而且之后又送了对童男童女这才平息了河神的不满。
“呃……这次我请的人一定能够降服河神!”杨澜拍着胸脯对村长保证。
但是村长根本不吃这一套,他直接下命令,将杨澜绳捆索绑。
“村长,村长。你这是……”
“杨澜啊,我们可不能再死无辜的人了!”村长叹了叹气,又继续说道,“你先下去找河神理论理论吧,如果不行的话,你那对子女应该也能凑合,就看河神是否满意了吧。”
“村长!村长!你怎么能够这样啊!再顺着那所谓的河神,我们村子都得完蛋啊!”杨澜一边奋力的挣扎,一边高声叫喊。
“给我先关起来!”村长并不想再理会杨澜,转过身去,命令村民将他先关押起来,准备明天祭祀。
然后丢下去喂鱼,如果河神接受的话,便今年无事,风调雨顺。
要是河神发怒的话,那就只能按照顺序丢下一家的童男童女下去了。
杨澜被村民们关押进了一个小黑屋,周围还关门派了两个人看守着他,生怕他跑了。
夜幕四合,杨澜无心睡眠,明天就要被扔下去喂鱼了,任谁心态也不能那么好。
杨澜呆呆的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唯独只有月光与之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