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叶晴若是安分些,听那个男人的话,肯定过得上富贵优渥的生活。
过几年人老珠黄,再拿一笔不菲的分手费,也能过的不错。
偏她不知足,非要闹,好好一把牌打稀烂。
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他自找的,活该。
以眼前男人的凶狠程度来看,她以后就是想做一条听话的狗,恐怕都没有机会。
随着男人一步一步缓慢的接近,叶晴的情绪肉眼可见的由震惊变成恐惧,再由恐惧变成如坠深渊,整个人身上带着死死的绝望。
不知道此时的她,有没有后悔过。至少她心里是明白的,眼前这个男人,只要她安分一点,是可以给她未来的。
可惜她偏偏不知足,一定要闹,最后闹到自己根本没有能力收场。
她之前所有的算计、得意、轻佻、无耻、虚伪、恶毒,所有一切,全都因为这个男人的到来,变成深不见底的深深的惊骇。
她会后悔吗?
会的吧。
毕竟退而求其次,港圈大佬已经腻了她,只要她安心的跟着这个男人,未必没有安生日子可过。
只是她想要的太多了,太过贪婪,才会导致今天这样的下场。
“怎么了,在这里见到我,不开心吗?”男人弯下腰,用指尖捏住叶晴的下颌后抬起,简单的一句话,仿佛字字浸着冰碴,寒冷透骨,明明是唇角弯起在笑,可那笑意冷得直入骨髓,让人不寒而栗。
叶晴被迫与男人面对着面,四目相对,男人残忍的笑意,让她失去力气般软成一滩烂泥。
她的眼睛里瞬间闪过多种不明暗光,她在算计男人和程思昱,哪个是她可以靠的上的。
跟着程思昱,尽管无名无份,至少过得上安稳日子。
眼前的男人有多么凶狠,她心知肚明。
她是背叛者,跟着男人,她会被虐的死都会成为一种奢侈。
很快的,她做出决定,眼底涌出泪水,柔弱的向着程思昱伸出一只手,“先生你是谁呀?我不认得你。阿昱,救我。肚子好痛,我们的宝宝......”
我有些不忍的转过眼,慨叹她又一次做错选择。
或许她以为这里是蓝城,是程思昱的地盘,程思昱又爱她入骨,肯定护得住她。
却忘了男人从事着将脑袋随时挂在腰上的行业,本来就是个亡命之徒。
程思昱的地盘又怎样,这个世界上,从来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更何况,眼下的程思昱自身难保,又如何保得下她!
安安分分的道个歉,服个软,没准男人会饶她一命,毕竟......
唉,自己找死,谁也帮不了她。
男人怒极反笑,脸上的疤狰狞可怖,这个笑容怎么看都带着残忍和嗜血。
随着这声笑,他的身体被罩上一层寒冰,仿佛每个呼吸,都冷得能凝成冰箭,将人刺穿。
这男人长了一身腱子肉,力大无穷,一把扯住叶晴的头发将人从地面拎起,提到半空,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紧接着一个甩手,将人扔了回去。
男人的目光野兽般凶狠,那一巴掌显然用了力气,叶晴像一片用过的破抹布,啪的倒在地上,一道血箭喷射而出,几颗牙落在地上,惊人的血色中出现几点白,有点可笑,有点可悲。
昂贵的婚纱被撕出长长的一条口子,镶嵌的珠宝脱落,在台上蹦了几下,消失在某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