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新型兽人”,苏漫漫内心猛然发热:“难道就是英子那边搞出来的多基因怪物?若规模上马,前线苦难无可想象。”
她思及昔日火拼狮面人等惨烈场面,一股悲愤油然而生。
魏若来也动心道:“若能摧毁这场演示,或至少让兽人失控当众展现惨状,也许对汪政府形象是重击。
国际仍有少数记者在上海,能曝光他们残暴行径。”
鲜少发言的白勇都有了热诚的意思:“这是重聚团队的机会吗?”
苏漫漫轻叹:“是啊,但……少了何星河那火力和爆破技术,我们难办。况且魏哥伤未全好。”
会议上,苏辞安一言不发听了半晌,终于壮着胆子开口:“也许我可以帮忙。”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应对。她还要玩?
苏辞安噙着苦笑:“我……丈夫周怀礼和他父亲周主任,可能也出席。
若我能事先从周怀礼那里得到演示流程与警戒布置信息,就可让你们布局更精准?”
苏漫漫冷冷地道:“你都暴露了,但凡这次他们透露给你的,都是假信息,专门给我们做套的。”
苏辞安不敢分辩,低头不语。
“这次我们若想达成大的破坏,最好把何星河请回来,否则没有他的爆破技术,难以做大规模摧毁。”
白勇首次说这么长的句子,还是建设性意见。
“请他?呸!给他牛逼坏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有他固然是极好,没有他,我们也未必干不了。”
苏漫漫嘴可硬了,谁也别想拿捏猎人小队,何大花也不行!会做几个土炸弹,他就上天了?
魏若来沉吟道:“我去试试联络他。”
数天后,白勇陪魏若来出门找何星河,却在老街口意外碰见那熟悉的身影:
何星河正和两个军统特务模样的喽啰低声交谈,见两人到来,顿时抽身想离开。
魏若来连忙喊道:“老何!”
何星河不过是做做样子,立即停下来,一副臭脸样儿,“你们还找我干嘛?不是包庇那女人吗?”
白勇赶紧解释:有一次更重要的行动,要炸毁兽人演示会场,需要他回归。
何星河眼眸微动,闪着精光,面儿上依然淡淡的,唏嘘:“你们真还相信她不再搞鬼?”
魏若来在白勇的搀扶下,上前两步,恳切地说道:
“你是顶级爆破专家,除了你,没有人能布置如此大规模的炸弹。
长沙、武汉那边都在吃苦头,我们不能再坐视。这是我们最好的还击机会。”
何星河第一次面对如此热烈的赞誉,脸上立马挂不住了,嘴角也压不下去了,沉默片刻,道:
“只要那女人不再瞎搞,我就回来。搞完,我随时可以走,不想跟她同队。”
魏若来如释重负,低声道:“你放心,我会做好安排。”
“小魏,我就不理解了,你是吃了迷魂药了还是咋地,这个人她不能留啊!”
何星河终于绷不住了,急道,“你咋想的?于公于私,她都不能留。”他的嗓音低了下去,表情异常严肃。
“先不说她是不是故意的,她这个做派,这个家庭背景,你把她留在队里,这不是把大家的命都绑在手雷上了吗?
大是大非面前,容不得含糊,我不管你是什么派系,只要你反对日本人和汪伪,你就是我老何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