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辰扫视一圈这包间装潢,墙上挂着字画,摆了许多盆景以及花瓶,无一不透着“典雅”二字。
“兄长品味真好,还好我没插手,不然这酒楼就要被我装成客栈了。”
“哈哈,谨儿这些时日可忙坏了,又是联络人手,又是从各处铺子账上调银子,人都瘦了一圈。”
“可不是,兄长来我店里我都巴不得让他多吃几碗饭。”
“大人,饭菜这就给你上好了。”
流水般的饭菜从屋外被几个小二端了过来,色香味俱全,摆盘也极其讲究,这些都是刘恒辰出的菜谱,向谨派厨子来他这里学习一番过后,让人试吃过才敢放进菜单的。
跟刘恒辰的八方食比,这里的菜在造型以及名字寓意上下了大功夫,而且制作非常耗时,自然而然价格是往上翻了好几番的,这也是他和向谨商讨后的结果,他的店走平民路线,而向谨就往高端餐饮上靠,专门接待那些达官显赫或是富家公子。
这些厨子都签了保密契书,加之有向琥在背后,没人敢挖墙脚或是寻衅滋事的。
虽说冠阳县内有两家连锁的大酒楼与之并驾齐驱,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在向琥的地盘,他们也不太好造次,再者刘恒辰也与向谨多次去观察过两家酒楼的风格,尽量在不抢人生意的同时又作出自己的特色。
为此刘恒辰可谓是绞尽脑汁,眼下的乌青已经顶着有月余了。
刘恒辰待向琥和江婼芝夹菜后,这才向面前的菜伸出筷子。
不得不说,这专业的厨子经过点拨之后做出来的东西比他自己做的要更精致些,味道虽然差不离,但论赏心悦目他还是自愧不如的。
光是刀工...他就拍马也赶不上,火工也很到位。
“好吃!比我做的都好吃!”
原先向琥和江婼芝还担心他会因为自家儿子做了相同生意而有所介怀,此时听到刘恒辰毫不吝啬夸赞之意,并且大口开始干饭时,也悄悄松了口气。
刘恒辰肯定不介意,他可是股东之一,而且在向谨的要求下也挂名在这里了,有些喜欢八方食的饭菜,却又因为地方有些简陋而不好意思宴请客人的富家哥们,听到知县的大公子连着八方食的掌柜开了酒楼,都纷纷慕名前来预约。
今儿的生意异常火爆,包间早就被订了满座,连一楼大堂都坐满了人,外头也摆了桌椅供人排队等候。
他原先以为排队取号这事儿太过超前,可先前去那两家酒楼踩点时发现人家早就用了这招,便稍微按照前世的经验改进了一下,这会儿三五成群在酒楼外边等候的客人手中都拿着一些瓜果或是零嘴肉干吃着。
十月已经开始降温了,但老饕们的热情高涨,向谨在他们吃了有一些会儿,才拭着汗进到他们这个包间。
“多亏了父亲肯抽空过来,今日的生意如此火爆是我未曾料想到的。”
江婼芝让身边的乳母把向谨扶到她边上坐下,拿出帕子给他擦擦汗。
“累着了吧,快喝口茶歇歇”“不必了,娘,我待会儿还要再去看一看,这边有弟弟们陪你们就好,我只是过来看看。”
“再忙也不能累坏了身子啊。”
向琥出声拦住江婼芝想念叨的心思。
“夫人,由着他去吧,咱们吃好喝好就成。”
“是啊娘,我先过去了,待会儿我再来陪您和父亲。”“唉,好好,那你也抽空吃些东西。”“好。”
听到火爆这俩字,刘恒辰眼中泛光,这里菜的定价他还没看,但看着成品和装潢显然是不低的,这说来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而且是躺着就能进腰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