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苓满脸歉意,江婼芝也不爱强人所难,便不再将话题往她身上扯了,又转头问起刘恒辰他家弟弟的事儿。
向嫣娇瞧着弟弟没了方才的窘迫,心里也松了口气,弟弟是真有本事,连娘都能哄的笑靥如花。
“夫人,小姐,老爷和两位少爷都回来了。”“快请进来,去备茶。”
江婼芝连忙站了起来,一旁本没什么表情的钟苓眼里也亮起了光,刘恒辰跟在几人身后去了院门接人,马车上下来了向琥和两名青年男子,长相都随了向琥,倒叫人有些看不出哪个是钟苓生的。
两个青年男子面貌都颇为硬朗,一名笑吟吟的,穿着淡青长衫,下巴冒着青色胡渣,腰间别着一把折扇。另一位则面上透着沉稳温润,穿的则是灰蓝色长衫,腰间系着香囊。
“老爷怎的把谨儿和诚儿都接回来了?”
江婼芝迎上去给向琥擦了把额头的汗后问道
“小辰帮了老子一个大忙啊!自然是要一家人好好款待的!走走走,都进屋再说,外头热”
匆匆得来,匆匆回去,刘恒辰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到了正屋他发现自己能坐的位置已经没了,只好拘谨的站在李鸿武旁边。
“啧,夫人怎么办事儿的,来人呐,去拿椅子来。”“对对,我都给忘了。云溪搬吧。”
“叔叔别凶婶婶,她见到您欢喜。”
刘恒辰对着云溪道了句谢,没急着坐下,反而是旁敲侧击的提醒了句向琥,他其实不太喜欢大男子主义,女子本就活的艰辛,像这些古代的更是每天被束缚在深墙大院不见天日,夫君便是自己的天和地,若男子再不体谅些,可不就真的成了深闺怨妇嘛。
这一点大树村的男子都做得很好,虽说也有些重男轻女,但对自己媳妇儿都是顶好的,除了某个人渣以外。
“小辰休得胡说!青天白日的!”
江婼芝略微红了脸,嗔怒了一句,这可把向嫣娇给吓着了,她还是头次见到自己娘这般娇怯的模样,不由得又在心里赞叹弟弟几句。
“是我不好,夫人这几日辛苦了,今晚为夫就在夫人院里歇息,小辰帮我解决了心头大患,如今可以略微松泛些了。”
“老爷!孩子们还在!”“哈哈,是是。”
向琥打了个哈哈,便转头对着刘恒辰介绍道。
“小辰呐,这个是我家老大和老二,向谨和向诚,你若是不介意也可以喊他们哥哥的。谨儿诚儿,这便是我说的那位,娇娇的辰弟弟。”
刘恒辰刚坐下屁股还没捂热又连忙起身行了礼叫了对着二人分别叫了声谨哥哥和诚哥哥。他可不敢喊什么大哥或者二哥,不然旁边的醋罐子又要爆炸了。
那两人也是起身回礼,喊了句辰弟弟。
青色衣衫的是向谨,乃是江婼芝生下的向家嫡子,在外操持着家中生意,灰蓝衣裳的则是钟苓生下的次子向诚,他俩今日一个被衙役从铺子里寻来,一个则是从被人从先生的家中捞了出来。
“久闻辰弟弟大名,如今一见才觉一表人才,舍妹幸得你照料了。”
向谨是个生意人,比起向府一众人添了些圆滑的态度,刘恒辰也是个老人精,自然毫不怯场的回道
“若说照料还得是姐姐照料我多一些。而且我一个小孩子哪就一表人才了,倒是两位兄长生的才叫好看,放我们村儿里那一出门,大胆的姑娘怕是都要扑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