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了,快拿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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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杨勉得意的又把章雪给从后给抱在了怀里。而章雪梅则是娇喘着嗔骂道:“你敢在乱摸,小心我剁了你的爪子,连那公主也救不了你。”
章雪梅这话一说完,心里就是一惊,暗恨杨勉弄得她乱去方寸,关于公主这般重要的事都没有问清楚,现在当要他说个分明。这般一想,又怕杨勉再次使坏捉弄于她,只好用双手捉住杨勉的双手,幽幽问道:“杨郎,且莫要使坏了,我是真怕受不了你逗弄的。且和我说说你和公主好了多久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杨勉一听,心想原来在这桃源般地方长大的姑娘也有八卦心,看来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和天下的女子爱八卦是一个道理。
只是这小娘子的问话有些问题,什么叫我和公主好了多久了?只不过是赵世瑶在离开村子时,搞偷袭吻了他一下,还留下一句不明不白又充满了想像的话,另外就是互相通了一次信而已。如果这也叫好上了,打死他也是不会承认的,因为这种好上了与真的好上了还差了十条街的距离。真要说好上了,也基本上要如他们现在这样抱在一起,摸摸捏捏的,捶捶打打的才够得上“好上了”这三个字的边沿。准确的说,“好上了”应该是到了和纪无双与谢文姬的那种程度才能算是好上了。
“哪有什么好上了这么一说,只不过是见了一面,互相通了一次信而已。”杨勉回答得很简单。虽然他和赵世瑶有些暧昧,但在他想来,能和当朝公主的关系达到暧昧这程度应该是到顶了。那封信上写得清楚,她这次来江都办事,恰逢自己出事,这才出手相救,定会还自己清白。杨勉也有些糊涂于世瑶公主为什么要在信尾把那首诗写上,还说在见时,还要给她写一首,明明是一封传递消息的密信,她却整得暧昧十足,也难怪这小妮子会受那么大的刺激。
“喔?杨郎,信里对你通篇的称呼也是杨郎吧?你还给她写过那么高深的情诗,真没有想到你的学问那么高!杨郎,你真的好有才华!”章雪梅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少女,一想到那首鹊桥仙诗时,竟然忘了继续追问公主的事,而是心有所感的夸起了杨勉。
杨勉老脸一红,他脸皮本就不厚,如今被怀中美人一夸,脸竟然红了,打着哈哈说道:“我哪有这般本事,这诗也那个山上老人教的。”
绕来绕去,又绕回到山上老人那里去,这就成了个恶性循环,所有与杨勉关系亲近的人问起这些事,他都以那老人来顶锅,关键是世瑶公主以发现这都是他编的谎话,等到他这谎话被揭开那一天,真不知道杨勉该如何面对。
“哼!什么都是那老人教的,听起来,怎么觉得你在骗人呢?”章雪梅本是聪明伶俐的姑娘,可每当问起杨勉要紧事时,他都会说是那老人教的,听得多了,她心里总觉得杨勉象是在撒谎。
说到撒谎,章雪梅才觉得他们又聊跑题了,当下主要是问清楚杨勉和公主倒底是什么关系才重要,至于那个老人,以后有事再细聊。
她想到这里也不给杨勉解释的机会,抢着又问道:“不说那老人了,还是把你和公主的故事好好说给我听,你看可好?”
杨勉见章雪梅抢着说话,心里也是一松,这老人的问题怎么好解释嘛,怕只怕越解释越难说清楚。等他听完章雪梅后面的话——关于他和公主的故事,这个话题想想都刺激啊,杨勉很是自信,很是自豪的讲了起来……
“……我和公主通过一次信。先声明,是公主先给我写的。因她在信中一个劲的调侃我,这才有了把那老人的诗抄给她的事,我就是抱着反调戏回去态度,让她明白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其实公主这次来江都办事,又遇巧碰上我这大案,应该是念我给她水车技术,才出手相救的,你可不要多想。”
……
“哎,娘子,我口都说干了。来,亲个嘴儿,润润嗓子。”
“不啊,臭流氓!”
章雪梅终在半推半就下没有躲过杨勉的猪拱嘴,又被他狠狠的蹂躏了一番。待杨勉喘着粗气松开她时,章雪梅才红着脸再次捏住那两只做怪的手,似笑非笑的问道:“杨郎,你的胆子可真是不小,连当朝最尊贵的公主都敢调戏,看来你所说不实啊!”她笑了笑接着说道:“如果不是公主钟情于你,你那般调戏公主,想必早就被江都府给收监待审了。”
章雪梅说到这里,脸色突然一变,很是紧张的说道:“杨郎,公主给你密信里的那些内容是不是诓骗于你,待稳住你后,再寻机擒你,然后就像是刚才所说……收监待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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