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金殿对峙
萧煜手中的青铜酒樽突然炸裂。他死死盯着占星盘上偏移的紫微星位,冷汗浸透后背衣衫:\"七曜连珠...那帮老东西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周无涯捧着密报进来时,正看见帝王将龙袍重重摔在地上。十二旒冕冠滚落尘埃,露出萧煜眉骨那道陈年旧疤——那是十年前师父临终前用剑尖刻下的警戒。
\"西北三十万大军异动,前锋已至潼关。\"周无涯的声音混着血腥气冲进来,\"但最急的是这个。\"他将染血的密信展开,\"赵将军在雁门关扣留了三万石军粮,说是要'借给'北狄商人。\"
萧煜的指尖划过密信末尾的火漆印,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状。这是赵氏一族独有的狼头纹,与三日前他藏在暗卫营房的那枚铜钱完全吻合。
第五节暗潮涌动
沈清澜在御花园的太湖石间转了十七个来回,裙裾上的百子千孙帐被夜露浸透。她望着远处亮如白昼的尚食局灯火,忽然轻笑出声。三天前她故意打翻的葡萄美酒,此刻正沿着暗渠流进秦相私宅的地下酒窖。
\"娘娘这是要去赴宴?\"贴身侍女捧着漆木食盒跟上来,\"李公公说今晚秦相要在醉仙楼宴请北狄使团。\"
沈清澜抚过袖中淬毒的银簪,将食盒里的鹤顶红丸子倒进荷叶包裹:\"告诉萧煜,孤要的不是他的命——是他的脑子。\"
第六节最终的对决
子时三刻,皇陵地宫内烛光摇曳。苏婉儿站在赵将军面前,手中雁翎刀还在滴血。她看着对方从怀中掏出的玉匣,终于明白兄长当年为何要她活下去——匣中不仅装着先帝临终前赐下的兵符,还有赵氏一族勾结外敌的铁证。
\"你以为赢了?\"赵将军突然狂笑,身后十二具玄铁棺材缓缓升起,\"看看这些棺材里躺着的,可都是十年前随你兄长'殉葬'的忠魂!\"
苏婉儿突然笑了。她将雁翎刀插入棺材缝隙,鲜血顺着刀柄滴落在地宫壁画上。那些描绘先帝生平的壁画竟开始剥落,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机关图——原来整个皇陵都是赵氏一族策划的杀人工具!
尾声:暗流之巅
当萧煜率玄甲卫冲进皇陵时,看到的却是苏婉儿站在尸山血海之上。她手中握着染血的兵符,身后站着三百江湖死士,而赵将军的青铜面具不知何时已碎裂在地。
\"告诉秦相。\"苏婉儿的声音清冷如冰,\"想要这江山?就带着他私藏的前朝玉玺来换。\"
萧煜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身影,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那时他还是个浑身是伤的落魄皇子,而她在暴雨中为他撑开伞,说:\"江湖路远,不及你一笑;宫墙高深,难掩我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