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婵的两个嫂嫂争先恐后道:
“他乱说!”
“我们小姑子本分的很,且她脾气软和,不敢得罪谁,一直在老太太院里做她的洒扫丫鬟!”
“她还把每月的月银都送回来给我们的孩子上学堂,这样一个善良的人,若不是被强迫,被人欺骗,哪里会闹出这等丑事!”
“是你,就是你这个畜生害得!”
“你仗着有宣国公府撑腰,所以欺负我小姑子没有依仗,你先是骗她,欺她,继而强迫她,之后还不愿意负责任,导致我那小姑子心灰意冷,一时想不开,闹出一尸两命的惨事!”
宝婵母亲指着井添,想到他竟然说出污蔑宝婵的话,便恨不得拿把砍柴刀冲过去将人杀了给自己女儿出气:“你这个没有担当的狗东西,还在我闺女死后冤枉她,你就不怕我女儿做鬼也不放过你吗?”
井添一听这话,吓得竟当场尿了裤子。
老太太捂住口鼻。
柏香护着江惜玥往后站。
宝婵的父母兄弟骂完,又望向一边没说话的拿命官员,跪下道:“青天大老爷,请你一定要为我们这样的平头百姓做主啊,请你一定要替宝婵跟宝婵孩子的死主持公道啊!”
官员往后退两步:“……”
他当官多年,见过不少案子,虽然不能光听宝婵父母兄弟的一面之词,但大户人家的恶奴仗着主子权势欺负底下人的事也不是没有。
那官员摸不准井添在老太太跟前的重要性,担心一个处理不好惹到宣国公府,心中忐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