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应牛跟着董得礼进入到秦宅的院内,却听到董得说:“贤侄,本来我准备明天到‘东方客栈’去看你,你却回来了。为何回来乎?”崔应牛说:“叔父,我回来有两件事情要办。第一件事情是我在‘东方客栈’待着闲闷,回来把马儿和狼牙棒带去。第二件事情是,‘东方客栈’的掌柜的东方虎之儿子,被藏匿在秦宅,我要把他一同带走。”董得礼一听,却说:“贤侄,东方虎之儿子怎么会在秦宅呢?你是听到何人所说?还是猜测出来在秦宅?再又你投奔了秦员外,为的是帮秦员外办事,怎么可以帮东方虎办事呢?两天时间没有在一起,你反倒为东方虎办起了事情。他是不是给了你好处?”崔应牛听言,说:“叔父,我是收别人好处的人吗?初来秦宅,叔父给我礼物,我没有接受。东方掌柜给我好处,我会接受吗?”
听了崔应牛之言,董得礼点了点头。崔应牛又说:“叔父,明人不说暗话,做人也得光明磊落。东方虎答应把女儿嫁给秦员外,你们为何要做得不光明之事情呢?把他儿子藏匿在秦宅?”董得礼一听,却说:“且慢!先别激动。我且问你,你是听到谁说我们把东方虎之儿子藏匿在秦宅?还是你亲眼目睹?”崔应牛不想拐弯抹角,直说道:“我亲眼目睹,你有何话讲?”董得礼一听,无可争辩。却又听到崔应牛说:“大丈夫立于天地间,胸怀坦荡、行事光明磊落。你们行得端,走得正,何惧东方虎赖婚?藏匿人子,暗中施阴谋诡计,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这句话说得董得礼脸红气粗、羞愧难当。
董得礼停住了一下,说:“贤侄,两起事情,我要与秦员外商议。待商议好后,再回来见你。你别走远了,我去去就来。”听了董得礼的话,崔应牛点了点头。
过了一阵儿,董得礼回来却没有见到崔应牛。董得礼没有见到崔应牛,自言自语的念叨:“崔应牛去了哪儿呢?”正在董得礼念叨之时,崔应牛却回来了。
见了崔应牛,董得礼说:“贤侄,本来东方虎之子东方美是我诱惑来做人质的,实是我之主意也。秦员外对我之行为,也不赞成。今有你效命我左右,他东方虎想悔婚可没有指望了。”这一句话叫崔应牛听来顺耳。就听崔应牛说:“叔父,凡事要相信人。以后你看我的了,言行一致。”听了崔应牛的话,董得礼点了点头。
就这样,崔应牛不费吹灰之力,把东方美接到了“东方客栈”。到得“东方客栈”的门前,正是晚上的二更时分。
二更时分,对子牙来讲,已然进入了梦乡。对白天来到东方虎家的袁林来讲,早已经回袁家去了。而“东方客栈”内,只有东方虎的房间内,独自亮着油灯。
东方虎为了儿子,也是心烦意乱、心急如焚、茶饭不思。为了钱财,为了儿子,东方虎不能做到两全其美。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东方虎不敢贸然到秦宅去寻找儿子。而是先求得客人住宿之钱财,后再想办法救出儿子。在用计诱惑崔应牛入秦宅救儿子的办法下,东方虎已是顾盼已久——盼望儿子东方美早一点被崔应牛救回来。
果然,崔应牛不负期望。在东方虎的顾盼下,骑着一匹枣红马,怀抱着东方美来到了“东方客栈”下了马。
下到马来,东方虎一把抱紧了儿子。并说:“儿子,快快跪下叩拜恩人。”言毕,父子双双拜倒在地,并且连声说:“拜谢恩人……拜谢恩公……”崔应牛搀扶起二人,并说:“东方掌柜,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办事、一言九鼎,说到做到。”东方虎说:“崔壮士,我也是一样。说话办事,一言九鼎、说到做到。”说完,东方虎招呼崔应牛把马拴住后,又招呼崔应牛与东方美进到屋中坐下。然后,拿出十两银子说:“崔壮士,之前许下诺言,是五两银子,现如今,比之前的时间缩短了一半,自是输给你十两银子也。”崔应牛觉得东方虎此话入耳,乃是收下了十两银子。
见崔应牛收下了十两银子,东方虎又说:“崔壮士,本来我再想给你十两银子作为报酬,但见你为人豪爽,自是知道你不会收下,我也不必多此一举了。”听了东方虎的话,崔应牛点了点头。但又听东方虎说:“崔壮士,你俩可吃过晚饭乎?”崔应牛说:“本来叔父董管家,欲留下我们到秦宅吃过饭再回来。但是,我看到天黑了,害怕路途上走夜路不方便,才想到了回来再吃。快去把姜公子叫起来,该是你们实现诺言的时候了。”东方虎听言,立即想到了诺言是罚酒三杯。情不自禁的说:“罚酒三杯,罚酒三杯,我认罚,赌者负输。”
于是,东方虎备好酒菜,把子牙从被窝中叫起来喝酒。如果此时的子牙不起来喝酒,可以说是不尽人情——盛情难却,舍命陪君子。
子牙穿好衣服,来到饭桌前喝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公鸡开始报晓了。再喝,子牙、东方虎双双醉倒了。
崔应牛扶着二人各自睡下后,自己则晚一步的睡下了。
次日,子牙醒来,已是过了黎明时分——到了吃早饭的时间。
本来,黎明时分,子牙准备到“贞女湖”的岸边,看小天绅化着的白天鹅到“贞女湖”中与同伴嬉戏。由于晚上喝多了酒,自是睡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