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会却惶惶不可终日,只想着快点离开蓉城,赶紧跑到岛上去。
陈修平转身把烟头按灭,脸色阴沉的说:“两位,阎院长资历大、地位高,哪怕到了岛上,老头子依然要倚仗他,你们二位都劝不动,我有什么办法?
尤其是贾副院长,你俩是同乡,以前也长时间一起共事,要不还是你再去劝劝吧?”
贾沁如冷哼道:“我可劝不动,今天飞机上你们都听到他说的话,
这些黄金是三晋大地百姓的黄金,以后回来时,还要还给他们的,不能从他手里丢失。”
贾沁如气的把茶几拍的砰砰作响,“你们听听,他说的是人话?
黄金是怎么回事,大家都一清二楚,偏偏他要找这么个借口!”
朱允先的脸隐藏在烟雾后面,看不太清楚,“二位,我可没时间等下去,
明天早上,阎院长要是再次耽误飞机起飞,我拼了命也要把他扔下去。”
“对。”贾沁如气愤的说,“他想和这些黄金一起死,我们就成全他。”
窗户外面的秦舒立小心的拍了拍胸口,还好来得及时,要是和部队入绵州,再绕回蓉城,这些人肯定带着黄金跑了。
阎老西住哪,秦舒立暂时不知道,不过这里肯定有好东西,他先把这里的东西收走再说。
一群吸人血的畜牲,还想把民脂民膏带到岛上去,想踏马什么美事呢。
秦舒立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去金陵有一圈,
想来金陵博物馆和研究院里面肯定宝贝无数,这些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就这样被偷又走了。
他从窗户外面的墙上翻上四楼,在书房里找了半天,最后被他找到一个密室,
别说,里面东西不少,光是黄金就装了两大箱,其他的玉石古玩也装了十来个箱子。
秦舒立把东西收走以后,冷笑着想,光是这些东西的重量就有一吨多,
要是这些人,每个都带着一吨的贵重物品上飞机,能飞起来才怪。
秦舒立离开这个房间,转身又冲进别的房间,他的速度很快,遇到有人直接打晕,主打就是雁过拔毛,
再不拿走,明天这些牲口就带出国了。
整个大楼上下8层,住着大群达官显贵,秦舒立一点不客气,从下到上一层一层搜索,
遇到伙人直接打晕,遇到房门就往里冲,只要值钱都不放过。
晚上9点,秦舒立离开这里,继续寻找。
他在这里没有看到阎老西,刚在在顶楼时抓了个人审讯才知道,阎老西家当太多,这里不适合住,所以他在大楼不远处找了个院子住下。
秦舒立赶过去的时候,阎老西正和自己的机要秘书原傅亭聊天。
“长官,今天飞机已经起飞,最后确因为安全问题返回机场,
万一明天陈委员等人坚决不让我们上飞机怎么办?
“他敢!”阎院长拍着桌子怒道:“我是行政院长,蓉城之内我的职务最高,谁敢不让我上飞机?”
原傅亭担心的说:“长官,危难关头有些人可能会铤而走险。”
阎老西叹息道:“傅亭啊,这些黄金都是我三晋百姓的血汗,是我们以后东山再起的砝码,
如果这时候丢下,以后回来的时候,我怎么想他们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