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后背那条,让白筱蝶看了心疼。
这么多伤口,刘浪刚才还跟没事人一样。
把后面的伤口都处理好,白筱蝶让刘浪坐起来,处理他手上的伤势,因为打砸玻璃救人,手上割破的伤口更多了。
还有些玻璃渣都掉进去了。
白筱蝶只能拿粉刺针,将血肉翻开,挑出里面的脏污。
“疼的话,你自己喊啊。”白筱蝶道:“别装大男人,在姐面前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刘浪眼珠子往下瞟:“不疼,你看不看得见啊,要不要凑近点。”
白筱蝶把腰弯的更深了。
眼睛都凑到刘浪手上了,她也怕处理不干净,回头伤口发炎就麻烦了。
用针挑掉伤口深处的一块碎玻璃,白筱蝶怕刘浪疼,下意识抬头,忽然发现刘浪眼神不对,好像发直的状态,自己拿针挑他伤口跟没感觉似的。
低头一看,脸色顿时酡红。
浴袍领口宽松,她这样弯着腰,领口几乎是敞开的。
她连忙捂住领口,抬起头瞪了刘浪一眼。
“还看!”
难怪刚才刘浪让她凑近点,这小子焉坏,她不弯腰,领口还敞不开这么大。
刘浪被白筱蝶察觉,脸皮十分厚,一副茫然无知状:“看什么?”
白筱蝶总不能说你偷看我的胸。
抓起刘浪的手,举到眼前,就开始挑起伤口来。
嗷嗷!
刘浪发出阵阵惨叫声。
白筱蝶道:“有这么夸张吗?刚才我挑了这么久,你都一声不吭,这会鬼叫什么。”
“疼啊。”
刘浪苦着脸:“真疼,我又不是机器人,拿针扎肉怎么不疼。”
白筱蝶:“那你刚才怎么不喊!”
刘浪咳了一声:“刚才,刚才我转移注意力了,你听过关羽刮骨疗毒吧,他是一边下棋一边叫华佗给他刮骨。
为什么下棋,不就是转移注意力吗?
连武圣都得靠这种办法止疼。”
白筱蝶一想确实是这么个理,可转念一想,不对,关羽是下棋转移注意力,这小子是靠什么?
下流胚!
她瞪了刘浪一眼,把刘浪的手放下去,她弯下腰,脸颊染上一抹醉人的红晕。
刘浪惊呆了。
白筱蝶又弯下腰了。
这不是默许了他刚才的举动。
……
花了一刻钟,白筱蝶终于把刘浪手上的伤口处理干净了,给他涂上碘伏,又拿纱布缠好,这才直起腰来。
感觉到脖子僵硬。
白筱蝶活动了一下脖子,见刘浪依然还在呆呆看她,一想到刚才自己故意弯腰,让刘浪“转移”了那么久的注意力。
她内心就羞涩不堪,在官场上以冰冷强势着称的她躲开刘浪的眼神,赶紧从床上起来,说道:“我回去了,你自己小心点,别碰到伤口。”
她刚走两步,就叫刘浪从背后握住手。
“筱蝶,别走。”
听到刘浪喊她的名字,白筱蝶感觉自己心尖都颤了一下,内心层层包裹的坚冰,在极速的瓦解。
她生怕自己沦陷进去,努力让自己语气变得凌厉:“小浪,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