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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锦州诸事(1 / 2)

二月中,这一年的春闱开始,楚砚良在历经了九天的折磨后,顺利考中会元,得以参见今年的殿试。

殿试在三月。

还没等到殿试到来,云莺再一次站在了京城的十里亭中。

这一次,她是来送别父亲的。

顾望尘拍马走出了很远,回头看看亭子中的儿女,依旧忍不住眼睛酸涩。

好在,他也上了年纪,再为国护疆几年,就可以回来含饴弄孙。

届时,宴洲想来也被调往京城了,他也可以好好的陪女儿几年了。

送走父亲之后,时间像是开了加速器。

很快殿试开始,楚砚良没考中三鼎甲,但也成功被选为二甲贡士,被赐进士出身。

之后,通过官员补录考试,成功谋得一外放职位,到乾州做知县去了。

也是这个时候,云莺才认识到陈宴洲这个状元的含金量有多高。

他当初考中状元,被赐翰林院修撰。他人生的最低谷,是到云归县做县令。可他的低谷,却是许多官员费尽心机谋求的官场的起点。

人生的际遇在这里拉开了差距,之后要补上来,不说不可能,但所要花费的时间精力,却让许多人一辈子都只能望而却步。

楚砚良外放为官的事情确定后,他又去吏部走了程序,之后便马不停蹄走马上任。

其实按照朝廷律例,他本是有时间回一趟老家,与家人作别,让家人与他共同欢喜的。但老爷子与他父母都在京城中,那就没必要再回一趟锦州了。

楚砚良离京的当日,楚家人跟着一同离京,连带着云莺也出了京。

云莺这次离京,不是去十里亭送别外祖他们的,她是要兑现自己的诺言,往锦州去一趟。

明面上,她是要陪陪外祖父,要去看看母亲自幼生活的地方。实际上,真实目的到底为何,是个人都能猜到。

但猜到了还能不让她去么?

女大不中留啊。

宣国公与老太太最后只能唉声叹气的应下此事。

不应也不行,楚家的老爷子在旁边候着呢。

老爷子也有现成的借口,只说他身体孱弱,时日无多,想让外孙女在膝下承欢一些日子。另外,发妻因为外孙女丢失、女儿的离世,旧疾复发,缠绵病榻两三个月就去了。如今让禾儿去给她外祖母上个坟,也好慰老妻一片思念之情。

楚家老爷子连发妻都抬出来了,宣国公与老太太更没办法拒绝。

云莺就包袱款款,跟随外祖家一行人一起出京了。

云莺出京时,并没有给陈宴洲送消息。

但等到了锦州码头后,却见陈宴洲就在码头上等着。

客船才刚停下,陈宴洲就迈着龙行虎步上了客船。

在云莺的瞠目中,陈宴洲唇角翘起,露出掩饰不住的笑意。他恭敬有礼的与外祖一行人寒暄,最后,才克制的将视线落在她身上。

陈宴洲是锦州的知州,年轻有为,手段雷霆。在锦州短短三个月时间,他经办了多起要事,早已经站稳脚跟。

他早早出现在锦州码头上,引得锦州城的官员富贾们俱都派人过来窥探。等得知他竟做小伏低将楚老爷子一行人送回家,才有人后知后觉去探听其中秘辛。这才知道,他那未婚妻竟就是楚家老爷子,早前丢失的嫡亲的外孙女。

换言之,知州大人竟是楚家嫡亲的外孙女婿!

楚家在锦州城的地位,微妙的被抬了起来。

好在楚家本就是锦州的世家大族,族中族人自幼勤学君子四书,俱都教养严苛。虽其中不乏不学无术者,但整体向好。这倒是让人放下心来,不用时刻忌惮着楚家得势忘形,做下恶贯满盈的事情,招来天怒人怨。

外人的私语议论,楚家人并不在乎。

他们看到陈宴洲放下身段,鞍前马后,将所有事情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看这个外孙女婿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满意。

尽管这些事情,本不需要他做。早在离京之前,就已经飞鸽传书给府中的管家安排。但陈宴洲有心做来,且还亲自迎接,到底让人多了些好感,连带着也更亲近了几分。

也是因为亲近,当两日后陈宴洲与众人一道去给云莺的外祖母上坟,谁也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等他之后邀约云莺赏花游船,府里人也都默许了。

虽然云莺出门时,府里长辈们特意派了一个表妹一个表弟陪同。但两人人小贪玩,陈宴洲只要哄住了他们,想要与云莺有一些独处的时间,那也不是不可能。

陈宴洲能将官场的一些老油条耍的团团转,又如何会拿两个小孩儿没办法?

这不,上了游船,陈宴洲就让随云将提前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

有各色钓鱼的工具,也有捕鱼的背篓,更有大把的鱼食鱼饵。这些东西小巧玲珑,颜值颇高,瞬间就把小表妹的注意力吸引走了。

再有表弟,虽然他还对未来表姐夫心存警惕,也将兄姐们教导的话谨记于心。

——看到陈宴洲的这种操作后,他更是觉得这位表姐夫有心支开他们,怕是没安好心。

妹妹已经指望不上了,表弟就准备自己坚守阵地。无奈敌方太强大,不仅拿出了各种兵法书籍,竟还准备了满墙的神兵利器。

小表弟最终成功“被俘”,满心愧疚的去耍弄自己的心头好了。

这厢云莺见陈宴洲三下五除二,就将两个监工解决了,也不由冲他竖起大拇指,“知州大人足智多谋……”

她还想说一句“老女干巨猾”的,可在看到陈宴洲虎视眈眈的眼神后,明智的将那四个字咽了回去。

但咽了也没用,陈宴洲气势不减,将她紧紧的钳制在怀里,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箍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他一刻都等不了,狠狠的亲了上去。

只肆虐她的唇瓣,已经不能让陈宴洲满足。

那种由时间和距离带来的空虚感,折磨的他夜不能寐,甚至连精神都是空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