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颜还处在兴奋的状态,她还没有见过古代的灯会,听说古代元宵灯会很是热闹,不但有猜灯谜放花灯的活动,还有各种小吃摊子,她等忍不住流口水了。
沈思衡一直叨叨叨个不停,说今年元宵灯会是最热闹的一次,说是各家富商筹了不少银子,县学也出了不少灯谜和对子,运气好的话让山长瞧中,后面就容易许多。
这也是他今天来的目的,本来县学每年招学生都是有定数的,一般平民家庭都交不起那束修,县学里面每年也会招收一批寒门子弟,特别是那功课优异的,除了免束修外,还会额外给给补贴银子,听说是有些乡绅富商在培养人才,甚至有的人是培养赘婿之类的。
所以那些人削尖了脑袋都想进县学,但也不是说想进就能进去的,谁说入学考试公平公正在这个时代哪里有真正的公平公正?有银子就是老大,那些真正有才学的也不一定能入得了夫子的法眼。
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他也想通了与其一个人去明月书院同那些人瞎混,还不如就同孟九和他们在一起,凭着他和张旭阳的学问不说中个状元,至少也能是个进士之类的。
如若现在就同他们交好以后他也是进士的好友,这样他爹总不会说他不学无术了吧?对了改天有空要把孟九和他们介绍给爹爹认识,他爹这个人最喜欢有学问的人。
许朝颜听了他的打算之后,也暗自思量了一番越发觉这厮说的还挺有道理的,反正她们做两手准备,去等会碰碰运气再参与入学考试。
她本来想说让孟九和用美男计,那秦珍珍看他的眼神像是要生吞活剥了他一样,哪知自家夫君为了这事,同自己生了那么久的闷气。
她也不敢在老虎屁股上拔毛,沈思衡顺理成章的又留下来蹭饭,明日便是元宵节张大娘泡了一些豆子打算做一些豆腐干和豆花挑着单子出去售卖,说是这些趣事都是他们年轻人喜欢的,她俩就去街上闻闻热闹气息就好。
许朝颜劝不动他们,知道是因为儿子和一家人的开销在犯愁,她也不好说些什么宽慰的话?元宵节一过完她就带着阿姐做豆腐在摆个小吃摊应当能维持生计。
秦珍珍自从那一日跟他们逛个庙会之后,便再也没有寻得机会与孟九和见过。
她派出丫鬟去打听孟九和的住处也没有打听出来,不知道是那人藏的太深,还是他们压根都没有出去逛过,索性让丫鬟注意一下那丑女人的动静还有到底是什么来头?那等妇人用银子最好打发。
她有些烦躁的扯着园子中的一棵树,眼看叶子都快被她薅秃了,丫鬟赶紧阻拦起来:“小姐,这树再薅下去叶子都快秃了,一会老爷瞧见又该发脾气,今日正好元宵佳节,奴婢带您出去散散心可好?”
秦珍珍抓起一把叶子扔向丫鬟:“不去,没什么心情。”
丫鬟知道她是为了何事而烦心,整个年节里老爷夫人提起过好几嘴,说是小姐开春之后就该相看,从相看到备嫁也需要一两年时间,小姐为了这事烦恼不已。
丫鬟突然灵机一动:“小姐,上次不是听说那孟公子要入县学嘛,明日过后就是县的入学考试,到时候我们过去守株待兔就好,还怕他跑了不成。”
秦珍珍差点忘记这一茬,她脸上的笑容突然扬了起来:“多亏你提醒今日有赏,回去后你去我首饰盒里选一样喜欢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