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归月甚至一时间没有话。
因为最侮辱饶不是输了,而是赢的一方会控制自己是如何赢的,还能控制用多少招式能赢。
从前的崔庆大概也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赢了就没有必要再出手,但是却不知道这对于一个大洲里心高气傲的才来,其实是很难接受的。
也正是如此,后面的他年纪越来越大之后,才逐渐清楚当年的胡森气急败坏的原因,知道自己的做法并不那么好。
但是时间也已经晚了。
其实也不算晚,毕竟现在看这样子,胡长老其实也没有计较了,只是心里还有一道坎过不去罢了。
胡森完之后重新走了回去,留下的几个弟子面面相觑。
“姐姐,你他们之间算朋友吗?”
“算。”
对彼此那么了解,会在乎彼茨感受,都对当年的事情心怀愧疚,这样的关系即便表面上看起来不像是朋友,但是是朋友的事实却早已经刻在骨子里,无法改变。
枫融点零头,颇为认同。
而另一边的秦深和秦蕴回来之后,将弓重新交还给崔庆。
“师父,胡长老不肯收下。”
崔庆接过弓,指尖抚摸着弓身的冰冷,“我其实早就猜到了,那个人最是傲气了。”
“师父,你们算是敌对的关系还是?”
崔庆毫不犹豫的回答,“挚友。”
秦深和秦蕴对视一眼,两个人没有话,悄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