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抵住我颈动脉时,她眼底的愧疚像滴入墨水的涟漪:“对不起,他们抓了我弟弟。”
干粉还在空中飘浮,像一场冻结的雪。
麻醉枪的准星在视野里摇晃,我却盯着特蕾娅颤抖的睫毛。
她手腕内侧有道新鲜的疤痕,那是上周视频会议时还没有的——当时她笑着展示新做的美甲,说等回国要请全组吃火锅。
“你弟弟在曼哈顿音乐学院读大二,主修小提琴。”
我慢慢举起双手,袖口的微型传感器正将声音传向刘雨辰的接收器。
“上个月他给神风科技投过简历,面试评价是‘性格懦弱但心地纯良’。
特蕾娅,你真的相信这些人会放过他?”
她的匕首抖了一下,刀刃在皮肤上划出细线。
穿白大褂的男人嗤笑着逼近:
“别听他废话!把芯片交出来,你弟弟明天就能在维也纳开独奏会……”
通风口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男人下意识抬头,我趁机扣住特蕾娅的手腕反拧,陶瓷匕首当啷落地。
刘雨辰从通风管跳下的身影带着尘屑,他手中的电磁脉冲器爆出蓝光,整层楼的灯光骤然熄灭。
“走!”
我拽着特蕾娅冲向安全通道,黑暗中的枪声像爆开的豆荚。
子弹擦过耳际的灼痛中,米莉亚突然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实验室冷库!包小河他们被关在负二层冷库,密码是沈听雪的生日倒序!”
怪不得!这次我跟刘雨辰潜入到实验楼后,竟然根本就无法确定包小河他们所在的位置。
原来,上次发生火情之后,马克里姆就直接把他们安排在了冷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