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赦令一般,朱羽高兴地哎了一声,扭身跑了出去。
挽心一直站在宋镜身旁,等朱羽走了才道:“公主,恐怕高越会写信给皇帝告状。”
她面色鄙夷,又讽刺道:“像个没断奶的。”
她话刚落音叶溪就进来了,他看宋镜面色不愉,问道:“我刚才看见朱羽那小子跑出去了,是不是找你告状了?”
宋镜没说话,挽心轻轻点了点头。
“这件事我正要问你怎么处置,是一直糊弄着他,还是永绝后患,不过我的意思是咱们只能糊弄着他,毕竟就算没他还会有别人,一旦你动了他,搞不好激起皇帝的反骨,再把你叫回去,毕竟现在二皇子刚死,皇帝正是烦的时候。”
宋镜其实并没有想好怎么处置高越,只要这人无法插手核心的事情她会对高越的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此人显然不会老实待着。
她闭目想了想,还没想出头绪,叶溪就道:“不如我让朱羽将他的腿找个法子弄瘸了,他在屋里养病也得三个月,你意下如何?”
“那就这么办。”
宋镜瞬间睁开了双眸,补充道:“别伤得太重,至于其他的,我会交给军医处理,还有,由着他往雍都城写信,他写,本宫也会写。”
处理高越的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剩下的就是司兰的事情了,宋镜思来想去十分简单的跟叶溪将这件事说了。
“这件事本宫不打算告诉林将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到时本宫不在军中,还需要你糊弄一下他和高越。”
叶溪知道这件事的,昨日在驿站宋镜没有提起,他也没敢主动问。
他知道司兰对于宋镜很重要,但是从没有想过宋镜有这般看重司兰,遇到这样的明主,叶溪是羡慕司兰的。
他从椅子上站起,冲着宋镜施了个书生的拱手礼,郑重道:“身为同僚,共同身为公主身边的人,叶某替司兰多谢公主,我等得遇良主,三生有幸。”
宋镜素来对奉承的言语没什么反应,闻言也是神色淡淡。
叶溪拜完便站直了身子道:“公主是一人带队去劫使团吗?”
“不是,还有钟离元铎。”
作为谋士,叶溪自然知道钟离元铎,他一直以为钟离元铎是站在氏族那边,站在李覃那边的,闻言有些诧异:“钟离元铎?钟离家?”
他过于吃惊,甚至站起来走到宋镜面前,“我知道他托公主的关系往遇龙河右岸贩卖丹砂的事情,前段时间邱锦有回来一趟,那时候就已经跟我说了,这是行商的事,咱们需要钱的地方太多,这是稳赚不赔的好事,但是平白无故,他为什么还要帮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