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道门
左慈声音刚落,只见张远俯身从靴子中抽出匕首,身体顺势滚向左慈,手中匕首一个横划,直击左慈小腹,势要给左慈来个剖腹产。
左慈却仿若早有预料,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了张远这凌厉的一击。张远一击未中,立刻翻身站起,再次持匕扑向左慈,眼神中满是狠厉。
左慈一边从容地躲避着张远的攻击,一边口中念念有词:“将军何必如此冲动,这般行事,岂是智者所为?”
张远根本不听他的话,攻势愈发猛烈,每一招都用尽了全力,恨不得立刻将左慈置于死地。然而左慈身法诡异,张远的攻击总是差之毫厘,难以伤到他分毫。
几个回合下来,张远渐渐体力不支,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他心中恨意难消,咬着牙继续进攻。
就在张远又一次全力刺出匕首时,左慈突然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匕首的刃身。张远用力抽刀,却发现匕首如同被铁钳夹住一般,纹丝不动。
“将军,莫要再做无谓挣扎。”左慈语气平和,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我今日前来,一心只为助你,并无恶意。你若执意如此,不仅伤不了我,还会误了大事。”
张远怒目圆睁,瞪着左慈,手上却渐渐没了力气,握着匕首的手缓缓垂下:“你到底有何目的?”
左慈手中匕首瞬间反转,将匕首架在张远脖子上,语气阴冷的说道:“尔等何方妖孽,竟敢用借尸还魂之法,还不从实招来。”
张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左慈,浑身发抖:“你……你简直是疯言疯语!我张远行得正坐得端,何来借尸还魂之说?你这老道,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左慈眉头紧皱,眼神中透着一丝警惕:“休要抵赖!我修行多年,岂会看错。你身上隐隐有股诡异气息,绝非正常人该有的。说,你背后主谋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张远奋力挣扎,试图摆脱左慈的控制,却发现对方力气出奇的大,根本动弹不得:“我看你才是妖言惑众!我自幼生于斯长于斯,家族上下皆可作证,你这般无端诬陷,究竟是何居心?”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何曼带领十名虎卫冲了进来。看到自家将军被一个老道用匕首挟持,何曼怒喝一声:“大胆狂徒,竟敢对公子不利!兄弟们,给我拿下!”
虎卫们一拥而上,左慈却面无惧色,手中匕首微微用力,在张远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都给我站住!谁敢靠前,我立刻杀了他!”
虎卫们投鼠忌器,纷纷停下脚步,怒视着左慈。何曼咬牙切齿地说道:“老道,你若敢伤我家公子一根汗毛,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左慈冷冷一笑:“哼,我若想杀他,早就动手了。我只是要弄清楚,这具躯壳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你们莫要被他蒙骗,此人已非你们熟知的将军!”
张远趁着左慈分神之际,猛地一肘击向左慈腹部。左慈吃痛,手中匕首松了几分,张远趁机挣脱开来,转身对着何曼喊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这疯道士拿下,若是抵抗,死活不论。”
何曼得令,大手一挥:“兄弟们,上!务必保护好公子!”十名虎卫齐声应和,其中八人如猛虎下山一般朝着左慈扑去,另外两名虎卫手持强弩护在张远身前。
左慈知道此番情形危急,不再保留实力。只见他身形转动,步伐诡异,恰似游龙一般在虎卫群中穿梭。虎卫们虽个个武艺高强,配合默契,但左慈的招式奇特,往往在他们以为要得手之时,左慈总能以意想不到的角度避开攻击。
其中一名虎卫瞅准时机,双手持刀高高跃起,狠狠劈向左慈头顶。左慈却不躲不闪,待刀快要落下之际,突然欺身向前,一个“仙人指路”,双指并拢如剑,直直戳向虎卫的手腕。虎卫大惊失色,想要变招却已来不及,手腕被点中,手中长刀“当啷”一声落地。
与此同时,另外两名虎卫从左右两侧同时攻来,左慈脚尖轻点地面,向后飘然而退。这两名虎卫收势不住,两人的兵器竟撞在一起,发出“锵”的一声巨响,震得他们虎口发麻。
何曼见久攻不下,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张远此刻心急如焚,若不能尽快拿下左慈,恐怕张远会更加恼怒。于是他大喝一声,亲自加入战团,手中钢叉如毒蛇吐信,直刺左慈咽喉。
左慈冷笑一声,侧身一闪,伸手抓住钢叉用力一拉。何曼顿感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几步。左慈趁势飞起一脚,踢在何曼胸口。何曼闷哼一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其他虎卫见状,攻势愈发猛烈。左慈却越战越勇,一时间,屋内刀光剑影,喊杀声不断。
张远在一旁看着局势胶着,心中又急又气。突然,他眼睛一亮,看到虎卫手中的强弩。张远急忙从虎卫手中抢过强弩,瞄准左慈。
“老道士,受死吧!”张远大吼一声,扣动扳机。利箭如流星般射向左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左慈似背后长眼一般,猛地一个铁板桥,身体向后仰成弓形,利箭贴着他的鼻尖呼啸而过,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箭尾还在嗡嗡颤动。
左慈借力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在包围圈外,目光森然地看向张远:“将军如此行径,实在有失风度!非要逼我出手吗?”
张远哪肯罢休,再次装上箭矢,又一箭射去。左慈这次不闪不避,伸出双指,竟硬生生夹住了飞速射来的利箭。虎卫们见此一幕,无不瞠目结舌,心中对这个老道的神通又多了几分敬畏。
左慈夹着利箭,身形一晃,瞬间欺近张远。
众人以为张远又要再次被左慈擒住的时候,左慈却高声喊道。
“各位住手。”众人攻势一缓,张远趁机几步向前逃离到安全地带。
左慈丢掉手中的弩箭,望向张远,眼神中少了几分警惕,多了几分疑惑。
“将军,看来是老道走眼了,刚才交手间,将军动作凌厉,绝非借尸还魂,而且身上也并无邪祟之气。”
随即左慈自言自语道:“可我师傅说你活不过二十,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师弟从中作梗,以自身命数强行更改你的命格。”
张远不禁在心中叹息,这左慈还真是给了自己一个上好的理由。
张远定了定神,强装镇定地看着左慈,大声说道:“哼,现在知道自己错了?还不快束手就擒,乖乖交代你这番胡言乱语到底是何居心!”
左慈却仿佛没有听到张远的话,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索当中:“不对不对,师弟向来与我交好,没道理瞒着我做这种事。可若不是他,那这其中的变故又是因何而起……”
何曼在一旁听着左慈的喃喃自语,忍不住喝道:“老道,你在那嘀嘀咕咕说些什么!莫不是又在装神弄鬼拖延时间?”
左慈这才回过神来,看向张远和何曼等人,拱手说道:“将军,方才多有得罪。我确实是为了解开一些疑惑才出此下策,还望将军海涵。如今看来,此事另有隐情。”
张远皱着眉头,冷冷道:“什么隐情不隐情的,我不管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缘由。今日你无故挟持于我,这笔账怎么算?”
左慈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将军,不如这样。我愿以一件奇宝作为赔罪,并且帮将军解决一件心头难事,以此抵消今日冒犯之罪,将军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