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生命来,这点脏又算什么?没有比这更有效的办法了。你坚持一下,马上就会好的。”
从地上拽起一把干草,塞进雷云的嘴里,说:“如果疼的很,你就咬紧牙关坚持。这之后,你的腿就不会再恶化了,就会向好的方向发展了。”
雷云点点头,闭上了眼睛,一大颗泪珠在他眼眶里打转,最终流了下来。
英姑俯下身子,趴在雷云腿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嘴伸向了伤口。
一阵撕心的疼痛袭来,雷云咬紧牙,坚持住了。
稍停,英姑俯起身,口一张,从嘴里吐出大量的带血的浓液,顾不上擦试,又赶快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布色,布包里是一个不大且很精致的葫芦。
让雷云重新躺好,她拨出葫芦的塞,开始向伤口倒药粉。
药是白色的,碾得很细,看不出它来自什么植物,散发着一种甜甜的味道。
刚抺上后,有一种凉凉的感觉,不久,随着药粉向内部的深入,明显感觉到伤口的变化,不再疼痛,而是有了一种麻酥的快感,像有小虫在身上蠕动,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真的很奇妙。
他知道药物起作用了,这么多天来,这是他第一次感觉腿是属于自己的。
今天的饭,也十分地丰盛,甚至超越了刚来时的水平。
刚来时,寨上是把他当财主看待的,所吃的都是寨里最好的,和山大王们一个水平,伙食是直接从山大王的小灶上提取的。
随着他的等级由优质变为劣等,对他的一切待遇,都取消了。
每天吃的猪狗食不如,为了活命,还得吃下去。
现在,菜里终于看到了久违的肉类,还有两个蛋。
英姑告诉他,这是她瞒着众人,从山大王们的小灶里,偷来的,这事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如果被大王知道了,她会受到严历的惩罚的。
英姑一直看着他把饭吃完,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临走,除了把蜡烛留下外,还把剩余的药粉给他留下了。告诉他,当发现腿上有出脓现象时,及时上药。
这之后,英姑每天总是按时给他送饭,而且每次都有新花样。
有野鸡,还有野兔等,这些都是英姑在野外捕获的,费了相当大的力气。她自己都舍不得吃,又怕首领们知道,都是在夜深人静,别人都进入梦乡的时候,偷偷起来做的,很不容易。
这样的美食虽不是天天都有,但偶尔品尝一顿,己是很难得了。这其中不知英姑费了多大的心血,对此,雷云己经很满足了。
渐渐地,英姑成了他的精神依靠,在别人眼里她那过分男性化的身体,也许审美观起了变化,反正他看了不但不反感,反而浑身的舒服。一会不见到,心里就发慌。
患难见真情,他想,假如自己有一天能侥幸逃出去,一定把英姑接到寨里,好好地报答她,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满足她的一切愿望。
正当他身体发生好转,心情大好时,一天,英姑急匆匆地赶来,告诉他一个坏消息:寨上的首领们已经无法容忍他的存在了,决定今天撕票,送他上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