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还跟这人废什么话。
可她是门神。
重守不重攻。
不过现下是不杀不行了,对方显然是带着恶意来的。
彩光飞掠。
一扇刚化出的金门,对准白衣男子拍了上去。
“打法可真粗鲁。”
白衣男子手一挥,银锁响动,抽向了金门。
可那金门并未拍下。
自他脚下,突然竖起四扇门,将他困在了原地。
彩衣门神冷笑了一声:“都知道我是门神了,还不知道这神界入口是谁的盘。”
在这里。
一切都可化为门!
彩衣将手中的金门狠狠拍下,彩光浮动将上空封锁。
她虽擅守不擅攻。
可同样的,她也可以将对手死‘守’在门内。
她的门,便是上神来,也能困个一时三刻。
更别这凡尘之人。
彩衣门神浮在空中,双手合十,金光一震。
“移!”
将白衣男子困在下界台上的几扇门上,彩光闪动。
再出现,便已被移到了下界台侧边。
见下界台入口清出。
彩衣门神神色一松,袖袍一挥赶忙跳上下界台。
光芒骤起,身体开始在台上淡化。
可就在这时。
一扇洁白羽翼自身后穿透彩衣门神胸口。
白羽纷飞。
金色血点洒在羽翼之上。
羽翼抽出。
彩衣门神微躬身,体内神力竟无从调动,瞪着眼缓缓软倒在地。
她努力转回头去看。
长着一对双翼的婴孩飞在后面。
不同的是。
婴孩身后的双翼。
一扇乌黑弥漫黑气,一扇洁白神圣、金光炽耀。
婴孩双眸漆黑,血瞳一点在眸郑
竟有种纯粹邪恶的神圣。
“......神子?”
怎么可能!
彩衣门神倒在地上,鲜血自口中溢出。
神力溃散。
封锁白衣男子的金门再也支撑不住,淡化消失。
白衣男子信步走至下界台,蹲下身,笑着看她。
“惊喜吗?”
“我让祂入魔可是费了不少功夫,也才进行到了一半。”
“不愧是你们至纯的神子啊,入魔也是块极好的材料。”
彩衣的呼吸乱了。
“若是入魔完全状态,我也不用搞埋伏这种手段了。”
“直接杀进去就是。”
他招了招手,婴孩扇动翅膀飞近了。
摸了摸那沾上金血的洁白羽翼,男子神色迷醉欣赏。
“美吗?”
“一味的白,太淡了。”
“至圣与至邪才是永恒。”
“也是针对神邪的大杀器!”
“你究......什......目的......”
彩衣趴在地上,金血染了几乎半个下界台,语气断断续续,也不连贯。
白衣男子歪头似在疑惑。
“目的?”
“e......屠神来的?”
他着自己都笑了,狂笑着摇头。
“不行,不行的。”
“我又不是个傻的,知道自个儿几斤几两,侥幸得到神子搞个半魔出来。”
“可如今也就只能杀杀你这样的神。”
“也是你该。”
“怎么就想不到,一个下界之人,没点准备,可怎敢孤身来上界的啊?”
“又不是不要命了。”
白衣男子一边,一边去扯彩衣门神的袖袍。
“哦对,差点忘了要事。”
“把那株草给我。”
“那家伙了啊,那草被那什么光什么神的叛徒,给你带出来了。”
“东西呢?”